白月光39
因為今天紀沉不太過分,讓虞裊身體比較滿足又能夠好好休息,所以第二天一大早她也能夠起床去給他們兩做早餐。紀沉或許是因為難得的人回到了自己的身邊,他很安心,所以也起得晚。
其實他平時差不多就算是一個工作狂了,睡得晚起得早,還沒什麼業餘活動,讓他的下屬苦不堪言。
當然,紀沉也不是因為虞裊不在自己身邊就自暴自棄了,他更要好好保重自己的身體,可不能讓她如願了。虞裊平時工作很忙,但她還是會盡量給女兒親自做早餐。
巧巧也很喜歡吃她做的東西,但她很懂事,明白她很辛苦,不會任性的要求她。巧巧作息很好,在紀沉還沒有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將自己收拾乾淨了。
蹭蹭蹭的跑到廚房裡,圍在一邊看虞裊做飯。媽媽,媽媽,我要太陽蛋,還有甜甜的豆漿和奶黃包。她倒是不客氣的說出自己的要求。
幸好這些東西虞裊一早就準備好了,不然臨時太費功夫了,她沒那個時間。知道了,小公主。虞裊無奈的笑了笑。這個時候紀沉也起來,他從身後一把將巧巧舉了起來。
哈。他故意逗巧巧玩,也幸虧她膽子大不害怕,還咯咯咯的和紀沉鬧到了一起。好了,你們快出去吧,別影響我。虞裊沒好氣的瞪了紀沉一眼。
你都答應小公主了,我來看看你給我做了什麼。紀沉倒是也不客氣。虞裊沒管他,手裡動作不停。沒想到紀沉偷偷摸摸的給她襲了個吻,起床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想這麼做了。
沒想到巧巧颳了刮臉笑道:羞羞!虞裊推了紀沉一下,小臉一下子就紅透了。當著孩子的面兒呢,他可真是不害臊。你再鬧,就別吃了。
她發火聲音也是軟軟的,讓紀沉恨不得再次堵住她的小嘴狠狠親吻。遵命,老婆!紀沉調皮了一下,就抱著孩子出去了,虞裊忍不住低頭輕笑了一聲。
虞裊動作很快,等紀沉洗漱好,她已經將熬好的小米粥和白煮蛋端上桌了。她給巧巧準備了她愛吃的幾樣小點心,也給紀沉做了叉燒和腸粉。
這都是她的拿手菜,紀沉看著卻像是被這熱氣騰騰的菜肴給熏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趁著巧巧低頭猛吃的時候,他從身後輕輕抱住虞裊。
寶貝,這場景在我夢中出現多次了。紀沉輕輕一句話,卻撩動了虞裊的心弦。她一直以來追求的,何嘗不是這種簡單的幸福呢?只是先前處在紀沉的身邊,她覺得有太多不確定因素了。
爸爸,你也吃。巧巧這一聲將虞裊拉回神了。什麼?她叫你什麼?虞裊震驚極了。紀沉都已經知道,巧巧其實和他沒什麼關係了,他怎麼還?她叫你媽媽,自然得叫我爸爸。紀沉理所當然道。
虞裊低頭,悄悄掩蓋住自己微紅的眼眶。她其實沒強求紀沉一定要接納巧巧,這畢竟是自己肩上的責任,和他沒關係。
但他能夠做到這一步,虞裊自然是感激的。紀沉勉勉強強接受了虞裊先前說的提議,只是這次她一定要和自己回去一趟,站在他的身邊。
紀沉想對別人昭告虞裊的存在,她一直就是自己的妻子,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這其實也是變相,讓虞裊宣告對自己的主權。紀沉總是熱衷於這一點,虞裊反倒是不怎麼在意。
虞裊同意了,紀沉有這份心,她自然不會辜負。港城她從未去過,但其實和H市距離不遠。當初紀沉也是鑽了這個空子,燈下黑,讓其他那些紀家人放過了他。
你說紀家都被你掌控了?飛機上,虞裊這才細細過問紀沉紀家的情形,畢竟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她不打沒準備的仗。
豪門,尤其是當初紀沉那麼狼狽,虞裊都可以想象得到那是個怎麼樣的漩渦。可是既然答應了紀沉,她就做好了踏進去的準備。
對,你放心吧,不會出現電視劇里的情形的。紀沉握住了虞裊的小手安撫道。能夠刁難虞裊的人,在紀家還不存在。
但虞裊也知道,這個圈子可不是紀沉說的如此簡單。紀家不敢,不代表外人不敢。這紀家主母的身份,想必也被各方惦記上了。
這其中的利害關係,紀沉也不是輕而易舉能夠撇清的,更不能無腦的肆意得罪。虞裊知道自己會面臨什麼情形,但她並不害怕。
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虞貴輕笑了一聲。紀沉挑眉:我知道你不怎麼喜歡看電視劇,但從前你們小女生不是都挺喜歡八卦豪]的嗎?
是啊,這可不是龍潭虎穴嗎?你可要保護好我。哪怕虞不說,紀沉也會這麼做,可是這話從她的小嘴裡說出來,卻讓紀沉熨帖極了。
你放心吧,有我在,你盡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紀沉這也是給虞皋收拾爛攤子的意思。那是,你也別小瞧我,我不會讓人欺負了的。
紀沉喜歡虞表這自信嬌俏的模樣,情不自禁俯身吻了吻她。我知道。她看著性子軟,但其實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紀沉可深有體會。
哪怕之前年紀小嬌嬌軟軟的時候,在床上將人欺負狠了, 她也是會咬人的。
想到過去的那些事情,紀沉就忍不住輕笑出聲,有些期待回到自己的地盤后,怎麼壓著人作個盡興了。
這邊畢竟還有孩子在,離開前也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他竟然一時之間沒有找到可以和虞裊好好親熱的機會,要知道他們可是分別那麼久之後的重逢啊。
虞裊還不知道這個人腦子裡又在琢磨那些廢料了,她將孩子寄
放在一個朋友家一個星期,拜託對方照顧。
虞裊還摸不清港城那邊的情況,不能貿貿然就將孩子帶過去。只是虞皋沒有想到,她在港城會遇到自己的母親。
若不是這次再見,她恐怕早就將記憶深處的那個女人給忘記了。她就那麼拋下了自己,但念著她的生育之恩,虞裊也不曾記恨過她。
但若不是她,她那段時間不會那麼艱難窘迫,也不會因此遇到紀沉,這其中的牽扯誰又能夠說得清呢?
她生活的是好是壞,其實都和她沒關係了。她離開之後,虞裊就不將她當成自己的母親了。只是,看著她如今這幅闊太太在別人面前擺譜,高高在上的模樣,虞裊發現自己內心還是不忿的。
她過得如此好,可還記得自2還有個艱難求生的女兒?這是虞皋來到港城后,紀沉為她舉行的盛大宴會,直接宣布她紀夫人的身份。
他們兩本就領證了,只是沒舉行過婚禮,這也被紀沉提上日程了。紀沉才不管別人怎麼想,他又不需要看其他人的臉色過日子。
紀沉也從來都沒有想過靠聯姻讓紀家更上一層樓,否則的話,他就應該順水推舟接受付寶珠了。這也是付寶珠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為什麼上一世她能夠成功嫁給紀沉,這一世反而無論如何行不通 了。
紀沉沒對她另眼相看對她產生情愫也就罷了,她連名義上紀太太的身份也失去了,付寶珠不甘心,追紀沉追的更緊了。
對待其他靠近紀沉的女人,她更是擺出一副正宮的模樣,不留情。鑒於付寶珠太過纏人和煩人,她比起從前都不能靠近紀沉了。
這次的宴會她也是暗中找了許多關係才能夠進來,沒想到就得知了這樣一個消息。 她幾乎都不敢看其他人的眼神,這次她是徹底淪為圈子裡的笑話了。
她放下自己的驕傲和矜持,追在紀沉的身後那麼多年不被他接受,早就有不少人在看她的笑話了。這次紀沉更是直接帶著一個大陸妹過來 ,竟然說她是自己的妻子。
這樣的空降,將付寶珠的臉都打腫了,背後還不知道被人怎麼樣奚落了。可是付寶珠卻死死盯著虞裊,不敢置信。
都這麼多年了,他還是忘不了她,他還是去找了她,將她帶到了港城,紀沉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所以前世,她之所以接受自己,是因為虞裊死了, 其他女人是誰都無所謂,正好幫助他發展紀家是嗎?
付寶珠接受不了這個真相,在宴會上就失態了。若不是付家的人看住了她,不讓她輕舉妄動,她恐怕會真的鬧出笑話了。
虞裊本來沒注意付寶珠,直到她看見了付太太,她的親生母親。付太太同樣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眸,她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場合見到虞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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