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34(H)
唔。虞裊的眼眸猛然瞪大,她毫無防備,被紀沉吻了個正著。男人炙熱濃郁的氣息撲面而來,讓虞裊的身子都不可自已的軟了下來。他有力的大手緊緊箍住她的細腰,讓她的身子貼在他的身上。
隔著薄薄的衣衫,她幾乎能夠感受到男人肌肉的輪廓和身體的滾燙,他下腹對自己的渴望更是不能忽略,讓她的腿兒發軟。虞裊沒有想到,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
看他今天這樣子,她還以為他是有正事要和自己說的。想到紀沉從前的做法,對,他有正事的時候也不耽擱他做這事兒。他含著自己的唇,用力吸吮,彷彿恨不得將她整個人都吞吃入腹一般。
虞裊有些被他嚇到,她抗拒的皺了皺眉,想推開他,卻被紀沉抱的更緊。哪怕多年未見,但過去的身體交纏並非毫無記憶。紀沉輕而易舉就撬開了虞裊的小嘴,和她交換了一個熱辣的舌吻。
虞裊已經多年沒有被男人親吻撫摸過了,一時之間招架不住。嘖嘖的唇舌攪拌聲在寂靜的客廳中響起,虞裊被紀沉親的小臉滾燙,胸脯劇烈起伏著,磨蹭著男人堅實的胸膛。
這讓她感覺到羞恥,耳根子都紅透了。尤其是想到還在卧室里熟睡的女兒,更覺難為情。虞裊忍不住推了推紀沉,他意猶未盡的舌頭輕輕退出了些,只是還有一下沒一下的舔弄著她的唇瓣,銀絲粘連著。
紀沉摩挲著虞裊的唇瓣,貼著她啞聲道:你的房間在哪兒?虞裊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鬼使神差的竟然真的給紀沉指路了。
紀沉一言不發的將她打橫抱起,炙熱的眸光在她身上流連,彷彿已經將她扒光了似的。他一邊專註的凝視著她,一邊大步往她的卧室走去,三兩下就到了地方,踢開門又用腳帶上了。
虞裊還沒有反應過來,人就已經被他輕柔的放到了她的大床上。這裡多年只有她一個人居住,如今卻還是被男人給入侵了。
紀沉進來的時候已經將自己的風衣給脫下了的,此時他迫不及待的解開自己的領帶,隨意往旁邊一扔。虞裊見到這一幕,小臉都紅透了,不敢多瞧。
可是男人修長的手指急切的解開自己襯衫上扣子的情景,還是深深的刻印在了她的腦海里。紀沉一邊給自己脫衣服,一邊卻還是緊盯著虞裊,讓她不自在極了,忍不住身子往後縮了縮。
紀沉已經解開了自己襯衫上的扣子,在快速的解皮帶,這熟悉的聲音讓虞裊心尖一顫。她此時都還有些恍惚,不知道事情怎麼又進行到了這一步了。
可是空氣灼熱的讓她腦子發暈,口乾舌燥,也升不起反抗的心思。在虞裊還想後退的時候,紀沉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的腳踝,往自己這邊一拖。
裊裊,都有了一個女兒了,你還瞞著我?紀沉粗喘著,說到女兒兩個字,明顯聲音上揚了幾度。虞裊身子一僵,她以為紀沉誤會了,唇瓣輕輕動了動,卻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然而下一刻,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不,是紀沉想多了。紀沉歡喜的眼眸都紅了,身心悸動無比,最明顯的表現就是身下堅硬如鐵。你一個人帶孩子,多辛苦啊,嗯?
紀沉的大手愛憐的在虞裊的小腹上來回撫摸,人卻不斷的在她的臉頰上親吻,彷彿怎麼疼惜她都不夠。虞裊發覺出不對了,疑惑的看著他。
蒙著水霧的懵懂眼眸,卻讓紀沉愛到了骨子裡,一顆心又酸又軟。先前對虞裊的所有怨恨和責怪,在知道她給自己生了一個孩子的那一刻,全部都化作了心疼,只想好好疼愛她。
紀沉情難自已,隔著衣衫就對準虞裊的小穴輕輕撞了幾下。你呀,讓我拿你怎麼辦才好。紀沉寵溺又無奈,眼眸里卻滿是深情。若是我沒有遇見的你,你難道還想瞞我一輩子?讓孩子沒有爸爸,或者是給她找個后爸?
說到這裡,紀沉又忍不住咬牙切齒了起來,親吻虞裊的力道也加重。虞裊暈暈乎乎的,終於明白紀沉誤會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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