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別怕,是我。”太子殿下充滿磁性的低沉嗓音在栗青耳邊響起,他從身後緊緊抱住她,將人鎖在自己寬闊堅實的懷抱中。
她不掙扎了,也不再驚慌失措,只是臉色依舊煞白,嬌軟的身子僵直在他的懷裡。這讓秦禹心間一柔,滿是憐惜:“是孤不好,嚇到你了。”
太子殿下側頭輕吻了一下栗青柔滑瑩白的臉頰,他從未這般哄過人,但在面對她的時候似乎無師自通了。
栗青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她垂眸顫抖著唇瓣問道:“不知殿下這是何意?”栗青說話時手也不自覺的搭上秦禹放在自己腰間的大手,本能的想要推開他。
她自然不可能成功,反倒是小手被太子殿下一把握住,放在手心裡揉捏著。“殿下!”栗青聲音都變了,身子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
秦禹在栗青耳邊輕笑了一聲,滿是沙啞和滿足。自那天分別,他想她想了多久,如今終於再次將人給擁入懷中。太子殿下是打聽到了栗青會來赴宴,他才會特地過來莫侯府一趟的。
但莫函以為太子殿下是為了她,才會特地大駕光臨去敲打他們一家。這讓她心裡很是感動,對太子殿下的情愫也越發加深了。
這邊女主沉淪不可自拔,但卻又清晰的意識到太子殿下對她未生男女之情,整個人一顆心酸澀煎熬得很。
然而,太子殿下卻在宴會之中故意讓侍女將茶灑在栗青身上,為的就是和她暗中相會。宮中是意外,上次受傷是面對誘惑一時衝動無法控制,但秦禹沒有想到自己回來之後也會對她念念不忘回味無窮。
他心頭痒痒的,抓心撓肝般的難受。太子殿下是天之驕子,憑他的身份和自身出眾的能力,這世上幾乎沒有什麼是他求而不得的。他是如此耀眼光芒萬丈,秦禹也從未如此渴望過擁有什麼。但栗青,卻確確實實讓太子殿下體驗了一回何為相思。
太子殿下並非瞻前顧後患得患失之人,他難得惦念上什麼,自然是順從本心行事。所以,他製造機會和栗青見面,還在心裡美其名日他只是想問問她上次送的禮物合不合心意。
但他人一露面身子還未站穩便被他給迫不及待地強勢抱住了,可不像是來談話的樣子。懷裡的身子馨香柔軟,和他的身體無比契合,彷彿生來就應該如此。
掌心的小手柔若無骨,讓太子殿下愛不釋手的把玩著。他知道自己嚇到栗青了,他應該將人給鬆開,但他捨不得,就想這麼抱著人說話。
“送你的謝禮還喜歡嗎?”秦禹動作沒有絲毫收斂,栗青實在是無法忽視自己腰間手上火熱的男人大手。
栗青不著痕迹的想要身子遠離他,被太子殿下察覺到了,他不過輕輕一摟,將讓她重重地撞入他的懷裡。
尤其是,栗青明顯感覺到,她的臀肉撞到了身後太子殿下的硬物身上,讓它迅速腫大了起來。栗青還記得自己被它欺負得有多凄慘,入得她身體無法自控,只能任由太子殿下擺布。
她僵硬著身子一動都不敢動彈,聽見太子殿下的問話之後,她心裡更是不由得咯噔一聲,她沒有想到他會較真。“殿下送的,自然是極好的。”
栗青低頭小聲回答道,盡量讓自己的呼吸平穩一些。然而,她卻只聽見太子殿下一聲無奈的輕笑,還帶著些許寵溺。
“說謊!”秦禹撫摸著栗青柔滑的小手,將它舉了起來,露出一截凝雪皓腕,肌膚剔透,卻乾淨無一物。“你喜歡的話,怎麼沒有戴著它呢,嗯?”太子殿下湊到栗青耳邊逼問。
不管他來見栗青夾雜了多少私心,但他的確期待自己送的東西能夠出現在她的身上,就像是被打上了他的印記一般。
秦禹送給栗青的是一串進貢的紅珊瑚手鏈,是在深海找到的十分罕見的一種紅珊瑚,很是珍貴,女子帶著美容養顏,做工也極為精緻,在陽光的照射下熠熠生輝,璀璨極了。
太子殿下在自己的私庫里一眼就瞧中了它,認為它極適合栗青。他當時手裡捧著那串手鏈,想象著它戴在栗青手上的美景,下身都不自覺硬了。
但秦禹興沖沖而來,栗青卻讓他失望了。他眼眸微眯,不怒自威:“你是不是根本就不知道,孤送了你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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