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31
虞裊停下腳步,回頭看他,她已經收拾好了情緒了。虞裊對紀沉不存在什麼舊情難忘,倒是猝不及防喚起了她身體的慾望也是真的。
她不知道紀沉這是什麼意思,輕輕皺了一下眉頭回道:我很好,你呢?虞裊把他當成禮節性的問候,紀沉的臉色黑了一瞬,似乎自從出現以來維持的冷淡都有了破裂的痕迹。
好,真是好得很,他倒是低估了這個女人的狠心了。一直以來,紀沉並沒有刻意去打探過虞裊的消息。在他的身邊,其實沒有消息也算得上是個好消息。
直到他徹底穩定了大局,掌控了整個紀家,他也並沒有去尋找虞裊。當然,這不代表紀沉放下她了,她可是夜夜都出現在他的夢裡,攪合的他不得安寧,這些年五指姑娘就是這樣被他修鍊出來了的。
要知道在遇到虞裊以前,他只不過是簡單的需求,可從來都沒有這樣頻繁過。因為心裡想著念著她,他下腹的兄弟每次都那麼誠實的抬頭情熱的他受不了,也不知道洗了多少個冷水澡。
儘管如此,紀沉卻從來都沒有想過去找其他女人紓解慾望。他本就是因她而起的,其他女人又有什麼用呢?
有時候紀沉也恨她恨的要死,不過就是個女人罷了,她都拋棄自己了,他又為什麼不能捨棄呢?他對她那麼好,為她做了所有自己以前從來都沒有做過的事情,可她還是離開的毫不猶豫。
男兒有淚不輕彈,紀沉心裡卻是早就流淚無數次了,他委屈的很。他嘴上說著不再理會虞裊,可是身體還是誠實的往內陸來了 ,到她所在的城市。
更為具體的,紀沉就沒有再打聽過了,也不知道他是在畏懼什麼。這次的確是驚喜,若不是紀沉掌控紀家多時歷練出來了,恐怕在見到虞裊的那一刻,他都沒辦法保持自己面上的神情。
心心念念多時的女人,就那麼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他還以為是自己在做夢,這隻不過是他的幻覺。紀沉激動的渾身都在戰慄,甚至是下腹一瞬間就抬頭了,他不得不努力剋制住自己的情緒。
他的故作淡然和渾不在意,都是為了掩飾內里的火熱和激烈的爆發。然而紀沉更恨的是,那個女人竟然真的沒什麼表情。他了解她,她不是自己,沒有那麼好的掩飾情緒的能力。
就算稍有波動,也不大。就這,那些年的抵死纏綿,到頭來不過是多年之後的陌路?這可不是紀沉想要的,為此他渾身的氣息更加冷冽了。
在電梯里,身邊女人的幽香不斷的傳入他的鼻息里,讓紀沉想起將她赤裸的壓在自己身下的時候。她那麼香,那麼軟,肌膚那麼滑嫩,每次撫摸親吻幾乎都要讓他融化了。
他對她那麼痴迷,似乎早已經深深刻進了骨子裡,哪怕是過了這麼多年,依舊沒有改變。還不用她靠近,他就對她硬的不行,這根本就成為了她的專屬肉棒了。
若不是電梯里還有這麼多人在,紀沉都懷疑自己克制不剋制的住往她身上撲過去。他不想顯得對她那麼猴急,顯得他那麼賤。她都不要自己了,他還那麼渴望她。
只是身體卻似乎早已經產生了護她的本能,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將人接住了。抱著她的時候,紀沉幾乎是花費了全身的力氣,才讓自己不將她摟入懷裡。
他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經一些,但他手臂上的溫度早已經出賣他了。紀沉的心也跳動的越來越快,他生怕虞裊看出來了自己的心思。
他天不怕地不怕,但在虞裊的面前竟然害怕會輕而易舉會被她拿捏住。他的一顆心不就是早就不知道被她揉搓了多少次了嗎?
後面的會議自然是被紀沉清空了的,他不需要閑雜人等。他努力將自己的心思放到正事上, 想以此來磨礪自己,看,她對自己的影響也不過如此?
等人真就跟自己公事公辦了,紀沉又心氣不爽了,到底還是沉不住氣,在人離開前叫住了她。看著她冷靜的面容,毫無波瀾的情緒,紀沉就忍不住陰陽怪氣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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