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16(H)
虞裊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她的心意怎麼能不重要呢?紀沉知道,對女人好是絕對不會錯的,可是她對他不屑一顧要怎麼辦?紀沉在感情方面也是個新手,懵懂的很。
其他的暫且不說,至少人他的一定要鎖在自己身邊的。虞裊沒辦法,只能和紀沉一起搬進去了他的地盤,成為了他的那些小弟嘴裡的嫂子。
虞裊最不喜歡這樣,紀沉也看出來了,但他其實很喜歡。不過他還是讓那些人改口了,平時就稱呼他們為先生和太太,他家裡也是這樣的。
雖說結婚的開始顯得兒戲,可是紀沉卻是真將虞裊當成自己的老婆了,想和她好好過下去的。虞裊自然是住在紀沉的主卧,在她過來之前,他就在裡面重新添置了不少東西。
紀沉不知道該怎麼樣討好自己心愛的女人,只能將他認為的好東西都一股腦兒的辦了進來。那些珠寶首飾,精美的服裝和大牌香水包包都應有盡有,任由虞裊挑選。
虞裊不是不識貨的人,她知道這裡的東西隨意一件估計都要她做工幾十年。她不是不喜歡,但她無法心安理得的用。若是這樣做了,就像是她拿自己的身體交易來的一樣。
虞裊還是更喜歡花自己掙來的錢,買她喜歡的東西。這卻是愁懷了紀沉了,她像是對什麼都淡淡的,讓他想要討好她都無從下手。
以前紀沉的主卧很單調,為了迎合虞裊,刻意做了不少少女的裝飾,粉粉嫩嫩的,和他太不搭了。偏生設計的人技術太高超,紀沉那邊的冷硬和虞裊這般的柔軟反而相得益彰。
既然到了紀沉的地盤,虞裊就明白自己沒那麼幸運,可是逃過一劫的。當她被紀沉推倒在大床上的時候,幾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想起和紀沉的初次,虞裊的身子就忍不住戰慄了起來。
那樣的感覺太可怕了,可她還是只能躺在男人的身下任由他鞭撻。昏暗的卧室里,男人和女人的衣衫散落了一地,尤其是女人的內褲曖昧的交疊在了男人的底褲上。
大床吱呀吱呀的響動個不停,伴隨著男人撲哧撲哧的粗重喘息聲。赤裸的男人繃緊了後背,腰臀處的肌肉塊塊鼓起,對著壓在他身下的女人使勁。虞裊趴在大床上,背對著紀沉。
她將頭深深埋進去了枕頭裡,小手緊緊抓住枕頭兩側,隨著身後男人的不斷進攻而用力鬆開。虞裊緊咬牙關,忍住到嘴的呻吟,紀沉卻還不放過她。ъlsんùъèń.cом()
他將她纖細的腰肢拉起,讓她圓潤的翹臀高高撅起,被迫跪趴在他身前。這姿勢讓虞裊羞恥極了,幸好不用面對紀沉。
啪啪啪的臀肉被他拍打的聲音響亮,她幾乎不能想象在他身前抖動的淫靡場景。紀沉揉著她的臀兒,恨不得將自己往她身體里塞得更多。
虞裊想到男人隨手從床頭櫃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隨意的用嘴咬開的情形,她的臉頰就更加滾燙了。這分明是早有預謀的,而且他還準備了這麼多。
紀沉沒做幾次,還沒什麼經驗,只知道橫衝直撞的。但他有時候也會誤打誤撞,剛巧撞到了虞裊的敏感點,讓她剋制不住發出誘人的呻吟。
紀沉這時候渾身就會像是被過電一般酥麻,她叫的太好聽了。她要是再叫幾次,紀沉都覺得自己會恨不得死在她身上。他還是有意識的往她的敏感點撞擊,想聽她發出更多好聽的叫聲。
虞裊黑髮濕透了,黏在她白皙的肌膚上,卻也還是隨著紀沉的舉動兒飄揚了起來。她渾身都泛上了誘人的粉色,滿是艷靡的春情,看得紀沉越發悸動。
在最後的時刻,他俯下身緊緊抱住虞裊,親密的赤身交纏在一起。他下身和虞裊抵死糾纏,大手卻溫柔的撥開了虞裊臉頰上的濕發,親了親她的小臉。
虞裊幾乎都快要昏過去了,她哪裡受得住紀沉這樣猛烈的攻勢呢?下半身若不是被紀沉抬著,恐怕早就跌落到大床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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