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7
哐當一聲,檯燈的玻璃罩都被虞裊摔碎了,霎時就將紀沉打了個頭破血流,讓他頭暈眼花。他甩甩頭,踉蹌著身體,卻是一腦門的鮮血。
他還沒反應過來,虞裊卻是先被嚇壞了,她驚叫一聲,慌張的從床上跑下去,胡亂的包裹住自己的身體往外門跑去。
虞裊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夠做出傷人這樣的事情來,而且還將他傷的很嚴重。看來,人被逼到了極致, 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做出來的。
哪怕紀沉被虞裊傷的很重,但他的反應依舊很靈敏。他立刻拿布包裹住自己的傷口止血,人也跟著下床追過去。這都是在他的地盤,虞裊怎麼可能跑的掉呢?
等一切塵埃落定的時候,她身上罩了一件男士外衫,那時紀沉扔給她的。這畢竟是老大的女人,他手底下的人也不敢多瞧。虞裊被人壓在沙發上坐著,另一邊是醫生包紮好了的紀沉。
方才還是一副意氣風發,英俊瀟洒的模樣,這會兒倒是顯得滑稽的很。紀沉整個頭都被白紗包裹住了,繃帶甚至是還遮住了他的一隻眼睛。
他的頭還嗡嗡嗡的疼,紀沉不得不用一隻手按著額角。他坐在虞裊的對面,虎視眈眈的瞧著她。虞裊卻是不敢看他,一直在小聲啜泣著。ъlsんùъèń.cом()
明明是自己被她打了,他還沒怎麼樣,她倒是先哭的委屈。尤其是她哭的那麼好看,竟然讓紀沉對她生不起氣來。但是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他想想又不甘心。
你知道錯了嗎?紀沉猛地用力一拍把手,砰的一聲將虞裊嚇得不輕,她的身子可憐的顫了顫。紀沉看在眼裡,不禁有些後悔自己用的力氣太大了。
雖說是要嚇唬她,但她膽子那麼小,也用不著這樣。但就是她膽子那麼小,偏偏還敢砸他,這就讓他更加生氣了。虞裊死死咬住唇瓣不說話,她害怕極了,她覺得自己今天是難逃一劫了。
但說實話,虞裊談不上多後悔。看虞裊這冥頑不靈的模樣,紀沉被她氣得頭更疼了。他猛地起身,拉著她往外走去。虞裊踉踉蹌蹌的跟在他身後,不知道他要帶自己去做什麼。
紀沉一言不發,將虞裊往車上一扔,橫衝直撞的帶著人到了一個地方停下。虞裊在車上被他甩的七暈八素的,還沒回過神,就被他拉下車了。
民政局?虞裊震驚的看著他,他帶自己來這裡做什麼。你這麼看不上我?還是不願意沒名沒分的跟著我?紀沉一衝動,就直接帶著人來領結婚證了。
當然他們兩的想法完全不一樣,但虞裊哪敢直接拒絕他?萬一他惱羞成怒了怎麼辦?我才十九歲,不到法定結婚年紀。虞裊無比慶幸這一點。
但是如今這世道,總有那麼些黑暗的角落,有些人總能為所欲為。這你就不用擔心了。紀沉勾唇一笑,墨鏡一戴,總有一股邪氣。
虞裊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拿到了自己和紀沉的結婚證,她整個人都還暈暈乎乎的。這時候自己肩膀上搭過來一隻男人的大手,她被紀沉摟進了懷裡。
看看,如今我們可是合法的,你總不能再拒絕我了吧?虞裊唇瓣顫抖著,卻什麼話都說不出。紀沉卻是心情好得很,直接在虞裊白嫩的小臉上親了一口。
虞裊回神猛地捂住自己的臉頰,低頭不敢看他。她連哭都哭不出來,莫名其妙就被結婚了。紀沉偷偷摸摸在虞裊的耳朵叫了她一聲:老婆!
虞裊還沒怎麼樣,他自己先移開了眼眸,清了清嗓子,一顆心在胸膛里跳動個不停,止也止不住的高興。虞裊抗拒的很,卻不敢表露出來。她心裡也茫然的很,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
出乎意料,紀沉將虞裊送回了家,沒再將她帶往他的小洋樓。你知道我的手段的,別躲著我。紀沉摸了摸虞裊的小臉警告道。
虞裊不知道他要去做什麼,似乎是要離開幾天,這總算是讓她鬆了一口氣。她輕輕點了點頭,這乖巧的模樣看得紀沉心口悸動不已,情不自禁壓著人親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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