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光5
虞裊惴惴不安,能夠幹掉昆哥的狠人,又怎麼會是好相與的呢?他要見自己做什麼?可是再害怕,虞裊也不能不去,欠的錢究竟該怎麼辦呢?
這次來的人比昆哥手下的人客氣,沒推搡她,也沒一臉兇相。上次昆哥在歌舞廳見她,這次卻是來到了一棟小洋房裡,這似乎是對方的住宅。
這一片都是富人區,虞裊並不陌生,她幫工過許多家。虞裊一向落落大方,不卑不亢,但今天她卻有些底氣不足。這雖然不是她欠下的債,可是在外人看來,她媽和她有什麼區別?
沉哥,人到了。虞裊記下了他的名字,新的老大叫沉哥。虞裊被人引進了一間屋子裡,沙發上坐著一個年輕男人,對方的形象出乎她的意料之外。
他不像是昆哥那樣大的年紀,看上去似乎只比她大了幾歲。而且他留著一頭清爽利落的短髮,不像是混道上的那樣的派頭,也沒有戴著金項鏈和金戒指,但他微微敞開的襯衫衣領里似乎掛著一條細鏈。
虞裊視線像是被他微鼓的胸肌燙到了,趕緊收回來。這個男人的面容並不兇狠,相反還長得很好看,比那些電影明星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虞裊並未因此放鬆警惕,他有著狼一般兇狠的眼神,氣勢也不像是一般的小混混。虞裊拘束的站在他跟前,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他什麼話都沒說,只是眼神在她身上流連,卻讓虞裊感覺自己像是被他剝光了。你就是虞千嬌的女兒?叫什麼名字?
半晌,對方終於開口了,低沉的嗓音撩人卻讓虞裊格外忐忑。虞裊。你知道我找你什麼事吧?他的語氣很平和,但卻讓虞裊更加緊張了,面對昆哥的時候她的壓力都沒有這麼大。
虞裊點了點頭,她低著頭不敢看他。對方卻起身朝她走了過來,虞裊見到一雙男人蹭亮的皮鞋停在自己面前。下一刻,女孩精緻白皙的下巴就被兩根男人修長的手指抬了起來。
那雙如狼似虎的眼眸就在她的眼前,讓虞裊嬌弱的身軀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男人細細打量著她,其實那天夜裡,他並沒看清楚她的容貌,只記得她的體溫和誘人的馨香。
一個心軟善良的年輕女孩,有著姣好的身段。那截不盈一握的細腰和隨著她的走動而在他眼前扭動的翹臀,深深的刻印在了他的腦海里。
她多麼純潔美好,那地方經過的人不少,卻只有她伸出援手,可是她卻不知道男人的腦子裡有多麼下流齷齪。
說她涉世未深,天真單純,但她明明生活在這樣的地方,應該自小就見識過了人間險惡。正因為如此,才越發襯托出她的難能可貴。
如今近距離看她,更顯得誘人。不僅僅是貌美,她身上有一種特別的氣質,清冷自持,讓人慾罷不能。他強烈的侵略性讓虞裊不適,她本能的想要往後閃躲。
然而,紀沉只是輕輕的制住她,就讓她動彈不得了。看出了虞裊的不自在,可是他反而向前一步朝她逼近。你拿什麼還我?
他的氣息都噴洒在了虞裊的臉上,虞裊躲無可躲。他尖銳的話語更讓她狼狽極了,她沒錢還他。而對方像是早就預料到了這種情況,直接向她開出了自己的條件。
你用你自己來抵債。紀沉鬆開了虞裊,卻吐出了一句對她來說是噩夢般的話語。她震驚的抬頭看向他,眼底隱約可見淚光閃爍,讓紀沉幾乎就心軟了。
他知道自己是個恩將仇報的混蛋,但或許在第一眼見到她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要她了。什,什麼?虞裊唇瓣抖動著,像是還不願意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紀沉直接對她說的更加露骨,注視著她的眸光是男人對女人深深的渴望。跟了我, 你媽的賬就兩清了。
虞裊死死咬住唇瓣,才勉強讓自己沒有哭出聲來,只是眼眶還是不可抑制的通紅了。她那麼努力,就是想避免落到這種下場,結果還是避無可避。
虞裊覺得透不過氣,可是她真的沒有辦法,她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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