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澤輕飄飄的語氣,卻聽得人心中發冷。栗青挺直背脊,嬌弱的身軀鎮定了一些,卻依舊不敢抬眸看他。“宮宴如常,並無異處。”
“哦,是嗎?為夫怎麼聽說夫人離席了一個時辰?”厲澤走到栗青眼前,手指輕輕挑起她的下巴,直視她的眼眸勾唇道。
他的膚色比一般男子都要白皙得多,看著甚至有幾分孱弱,但實則他的身軀有力得很。厲澤的話讓栗青的心提了起來,差點從嗓子眼跳出來。
他知道?他居然什麼都知道?栗青額上幾乎要冒冷汗了。但只要厲澤沒有明說,她就什麼都不能承認。“回夫君的話,妾身身子不適,就提前退場去附近廢棄的宮殿歇息了一會兒。”
厲澤銳利黝黑的眸光落到栗青的身上,定定的凝視了她片刻,壓得她差點透不過氣來。“最好如此,”他冷笑道:“夫人,欺騙我的下場,我想你不會想要知道。”
看著厲澤轉身離開,栗青一顆心落了回去。但他沒走幾步又停了下來,讓栗青差點一口氣沒緩過來。
“對了,不管你們兄妹在密謀什麼,夫人,在我的府里你最好不要輕舉妄動,否則休怪我不念夫妻之情了。”
厲澤陰鬱的背影遠去,栗青雙腿一軟,差點跌倒在地,幸好小環扶住了她。“小姐。”她驚呼一聲,自己的身子也是軟趴趴的。
還好,她們主僕兩逃過了這一劫,大人並沒有發現不對勁。栗青是相信太子殿下的能力,他會處理好這一切,不會走露風聲。
但栗青沒有想到,即使是在皇宮之中,都瞞不過厲澤的眼線,可見他勢力之大,讓人心驚。難怪他對莫函逼嫁之時,連他哥哥也只能想出李代桃僵的辦法來。
還好厲澤沒有查探到她究竟去做什麼了,看來應該是太子誤導了他,讓他以為自己去見兄長了,難怪他今日特地親自過來了一趟。
厲澤自從成婚後,就當她不存在,平日從不踏足她的院落。此次他就像是獵人在戲耍弱小的獵物一般,他是來警告她的。
但只要那件事情不被他知道,栗青就什麼都不怕。她抬手輕拂衣袖,露出一截雪白的皓腕,上面那點殷紅的守宮砂已然消失。
這本應是屬於她夫君的權利,如今卻。栗青心頭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厲澤永遠都不會碰她,也是他不能。
但她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會和太子殿下扯上那樣的關係,她死死咬唇搖頭,不,她要忘了這件事情。就像是她和小環說的那樣,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栗青恨不得宮殿里的那處發生的見不得人的情事消失,它卻時不時地閃現在太子殿下心頭。那天的事情,對於秦禹來說也的確是荒唐,他竟然和有夫之婦有了苟且。
莫函最為關注太子殿下,她心知近來太子情緒不對,他總是時不時走神,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事情。莫函很是擔憂,她旁敲側擊的詢問過,但殿下卻什麼都不說。
她心裡失落難受,栗軒看在眼裡也不好受。為了讓她好過一些,他決定再去探探殿下的口風,他也查探不到近來殿下身邊究竟發生了何事,他的貼身侍衛李申也是守口如瓶。
秦禹近來也越來越喜歡獨處,因為有些事情不適合讓人知道。他從自己枕下拿出了一條女子的褻褲,已然破破爛爛的。
太子殿下也不知道自己那天為何鬼使神差的,居然將栗青的褻褲藏起來帶走了。他伸手輕撫著潔白的褻褲上一點刺目的紅痕,那是栗青的處子血,秦禹神色複雜。
厲澤素有惡名,但他從未將他好男色的傳言當真。但如今栗青和他成親有些時日了,居然還是完璧之身,這中間肯定有些問題,以往他也關注不多。
太子殿下正想找栗軒這位栗青的兄長了解一下她如今的境況,沒想到他人就進來了。秦禹急急忙忙將褻褲藏起來,還帶了幾分做賊心虛的感覺。
太子殿下一生坦蕩,從未有過這種偷偷摸摸的時刻。畢竟剛和人妹妹激情纏綿了一回,秦禹還有些不太敢對上栗軒的眼眸。
尤其是,栗青的清白之身交予了他,這總讓秦禹心頭有些愧疚。但不可否認的是,同樣有些悄然的喜悅從他心頭升起,是他將她變成了女人。
作者有話:下章又有h了,這次比較特別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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