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虞裊剛到達新任務世界的時候,她就聽見一聲陰冷的厲喝聲,然後整個人被推倒在地。“啊!”手掌撐在地上擦破皮了,虞裊忍不住輕呼了一聲。
“少奶奶,您沒事吧?”幾個丫鬟驚慌的聲音傳來,一陣手忙腳亂之後,她被人快速扶起來坐好,手上也上好藥膏包紮好了。
“少奶奶,姑爺也太過分了,怎能如此對您呢?您要不要回去和公子說一聲?”貼身丫鬟哭哭啼啼地替她抱不平,虞裊做出一副頭疼的模樣要休息,讓她們先下去。
回去和公子說?她的那位好哥哥將人威逼利誘替心上人消災解難,又怎麼會管這個妹妹的死活呢?
虞裊這次穿的是栗青,小說里一帶而過的男配妹妹,雖說是個炮灰,但她的作用不能說不重要。
女主招惹上了難纏的反派,逼迫她嫁給自己,男主一行人都束手無策。還是男配想出了替嫁這麼一個絕妙的法子,將自己妹妹推了出去。
這本小說並非如今流行的甜寵文,而是男強女強,主講的還是男主太子殿下的事業線。女主莫函有一個頗為曲折的身世,她外族錢家是堅定的太子黨,卻因此得罪了三皇子,被陷害抄家流放。
女主父親莫侯被他母親以死相逼和錢氏和離,卻不知那時她已經有了身孕。女主從小在鄉野長大,不同於這燕京柔弱的嬌貴閨秀,是個不輸於男兒的英氣女子。
太子外出遇刺,剛巧就被女主給救了,他查明了她的身世,將她帶回了燕京認祖歸宗。
但女主不願意回到侯府,念及她的一身本事和救命之恩,太子秦禹就將她當成下屬讓他在自己身邊效力。
女主的與眾不同吸引了太子身邊的另一位謀士尚書之子栗軒,他們兩都是太子的得力幹將,在他們的輔佐下,太子殿下順利幹掉三皇子一黨登上皇位。
而三皇子一黨有一位最難對付的手握重權的厲大人,就是本文的大反派。傳聞他不好女色好男色,卻只對女主一人執著。
當初男配提出讓自己妹妹替嫁,男主還詢問過她是否心甘情願,太子並非為保全重要屬臣就犧牲無辜之人的人。
但誰能想到一母同胞的親哥哥,會為了個外人用種種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妹妹呢?栗青不過是個嬌弱的大家閨秀,如何抵擋得住?
女主其實對男主是一見鍾情,畢竟文中寫著太子殿下有可與日月爭輝之貌,上天精心雕琢的靈巧五官,比女子更美卻絲毫不損男子氣魄,反而鋒芒畢露十分銳利。
這樣耀眼奪目的男子,女主自然是見之難忘,後來又在和男主的相處之中為他的才華人品傾心不已。但男主對她並沒有男女之情,只將她當成自己的下屬。
作者有話:新世界開始了么么噠
文下近來常說的那個問題,其實一開始我是系統和女主任務心理貫穿整個故事,比如第一個,但是我自己寫覺得挺齣戲的,後來慢慢減少了,如今都是每個故事前幾章會表明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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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妻2
縱然男主因為她的救命之恩還有她外祖一家對她照拂有加,卻毫無曖昧。女主也十分小心的隱藏自己的心思,生怕被太子殿下給看出來。
因為這位殿下愛慕者眾多,其中不乏大膽熱情的女子,但他本人卻對男女之事毫無興趣,對這些女子避之不及。
若是被他給知曉了的話,絕對會疏遠她,她再也不能像是如今這樣靠近他。而栗軒活脫脫就是女主的忠犬,只有他看出來了女主的隱蔽心思,一直幫著她守護她。
最後男主登上皇位之後,他也是時候要娶妻有一位皇后了,栗軒就舉家族之力聯合其他人將女主送上了皇后的位置。
這在後世被傳為一世一雙人的感人帝后佳話,尤其是男女主還是強強聯合。而栗青這個妹妹嫁給厲澤之後處境自然不會好,畢竟她是騙婚的那一方。
只要她不湊上前去,厲澤只是冷落她,怒火倒不會沖著她發作。然而,栗軒給她的任務卻是還要時不時阻攔厲澤去找女主的麻煩,所以才有了虞裊過來的那一幕。
厲澤並非是好男色,而是小說里居然有一個如此坑爹的設定,這位大反派只對女主一個人硬得起來,這讓他如何不對女主執著呢?
栗青最後的下場是年紀輕輕鬱鬱而終,而這也成為了男配討伐反派的一條罪證,冠以為妹妹報仇的冠冕堂皇的名義。
栗青之所以會求生意志越來越弱,那是因為她進宮參加宴會之時,本應落到女主身上的算計女主逃開了卻落到她的身上,她雖在太子的保護下未失身卻也出了大丑,再也抬不起頭來。
虞裊勾唇,這或許就是她的機會。
栗青對她名義上的夫君厲澤並無多少恨意,她嫁過來雖說厲家的人對他們的臉色態度都不好,但要說多苛刻也不至於。
虞裊知道她要的是什麼,她這樣知書達理的纖纖閨秀,恐怕一絲反抗和報復的念頭都會讓她自己先惶恐不安。
若不以栗青的立場來說,虞裊其實挺欣賞女主莫函這樣巾幗不讓鬚眉的女子的,但在她同意替嫁之事後就不無辜了。
男主好歹還過問了一聲,她或許是信任栗軒並沒多插手,但她不會不知道厲澤是心狠手辣之人,外面他的名聲傳的有多難聽,對他騙婚栗青嫁過去會有什麼下場。
男主將這看作是栗軒為他做的貢獻,大義保全他的一名愛將,對他和栗家恩澤有加,但作為直接受益人的女主也未曾關懷過那名無辜女子絲毫。
虞裊想到那場宴會,太子殿下也會過去啊,那她就註定要和女主對上了。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將繃帶拆開了,讓傷口重新裂開來。
沒過幾日就到了皇宮宴會之時,栗青身為厲澤夫人,哪怕有名無實,這燕京的大大小小聚會她也得出席。只不過他們夫婦從不一起,滿燕京誰不知道她不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