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16
沈清塵應下了,並且回去的時候心頭還頗為期待。他知道自己的反應不正常,他和虞裊只不過是萍水相逢罷了。
以他從前的性子,他根本就不會吧這件事情放在心上,更別提主動湊過去說話了。他只不過是恰好來此處罷了,遠遠就見到了虞裊的身影。
但沈清塵不得不承認,其實自己從來都沒有忘記過她,那抹倩影始終淡淡的存在他的心頭。只是她已經有了未婚夫了,他想的再多隻不過是妄念罷了。
沈清塵閉了閉眼,罷了,難得相遇,這便是緣分,他順從自己的心意一番又如何?更何況以沈清塵的敏銳,他怎麼可能察覺不到事情的異樣呢?
他說服自己,他總要去瞧瞧虞裊身上究竟是怎麼回事才好。宮攬月不知道他不過是出去了一趟,虞裊就有這麼大個驚喜等著自己。
虞裊憋著沒說,直到沈清塵上門拜訪,彼時宮攬月還不知道那個男人是他。怎麼回事?他看向虞裊疑惑道。
虞裊沒當回事兒,淡淡道:昨夜出門的時候遇到了,不知道是不是故友,我又不記得了,所以想趁著你在的時候讓人上門瞧瞧。
你呀,若是有危險可怎麼辦?宮攬月寵溺的颳了刮虞裊的鼻子。這不是還有你在嗎?虞裊的話顯然取悅了他,讓宮攬月臉上的笑容放大。
宮攬月此時萬萬沒想到,自己居然引狼入室。直到他見到了那個男人,臉上的笑容徹底凝固了。若不是他是個心機深沉的男人,恐怕都沒辦法保持平靜了。
事實上宮攬月此時的情緒劇烈起伏著,偏偏還要在虞裊的面前好好掩飾。為什麼,為什麼沈清塵居然會過來?都這般了,他和虞裊都還能夠遇到,難道真的是天定的緣分嗎?
不,他不信,哪怕是天賜的緣分,他也要給他們斬斷了。宮攬月心裡頭髮狠,面上更是風度絕佳。畢竟如今虞裊都是他的人了,沈清塵再如何也不過是痴心妄想。
沈清塵見到宮攬月和虞裊親昵的依偎在一起,竟然也不覺得意外,只是心頭的酸澀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明知道是備受折磨,但沈清塵還是硬在這裡杵著。
宮攬月一邊嫌棄他礙眼,一邊卻又忍不住刺情敵,讓他更加難過才好。虞裊沒發覺這兩個男人之間的波濤洶湧,畢竟大家都不熟,只是明面上寒暄罷了。
宮攬月客氣的留沈清塵住宿,當然他更想他離開,沈清塵卻毫無眼色的留了下來。不過也好,宮攬月正想找他好好聊聊。沈兄,別來無恙。宮攬月在涼亭里等著沈清塵,他毫不意外。
當著虞裊的面,他們兩人都掩飾了一番。這是怎麼回事?沈清塵開門見山道。虞裊的異樣,來到這莊子里之後就越發明顯了。宮攬月嘆了一口氣,滿臉憂鬱和憐惜。
或許是太過傷痛,自那天她醒過來之後,就將過去的事情給忘了。我怕她再次受到刺激,就沒告訴她慘案,不過虞家的事情我一直在私底下追查。
宮攬月停頓了一下,唇角微勾,臉上卻滿是羞赧。不瞞你說,婚約我已經履行了,如今我們已是夫妻,未免節外生枝,我就沒大肆宴請賓客,是我委屈了她。
宮攬月一臉自責,但如今這種情況也不是不能夠諒解的。畢竟虞家還不知道和誰有仇,宮老莊主也還卧病在床,他們只得低調行事。
什麼話都讓宮攬月說盡了,沈清塵只覺得如鯁在喉。說到底,宮攬月佔據未婚夫這個名正言順的身份,就讓沈清塵幾乎插不上手。
看著沈清塵這啞口無言的模樣,宮攬月心裡別提多爽了。沈清塵面上看不出什麼變化,直到第二日和他們一起用餐的時候。
沈兄,昨夜睡的可好?宮攬月一副一家之主的模樣對沈清塵打招呼,虞裊就乖巧的依偎在他身旁。郎才女貌的畫面,卻著實讓沈清塵的內心很不好受,他還不能表露出分毫來。
多謝少莊主款待。沈清塵拱手道謝,只是他眼角的餘光不著痕迹在虞裊 的身上滑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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