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2
重活一世,讓宮攬月棄惡揚善是不可能的,他依舊還是那個不擇手段的男人。宮攬月給虞裊吃下了忘憂散,這是他偶然得來的奇葯,能夠讓人忘卻一切世事,變得如同一張白紙。
宮攬月要虞裊的世界里只剩下在一個人,尤其是沈清塵,最好不要認得他。當然更重要的是,宮攬月沒有忘記,自己和虞裊之間隔著血海深仇,一旦她知曉了真相,她絕對會離開自己。哪怕宮攬月之前掩飾的再好,他也不敢冒險。
果然,等虞裊睜開眼眸的時候,那雙清靈的眸子只剩下懵懂。你,你是誰?虞裊撐著身子起來,宮攬月伸手去扶她,卻被虞裊躲開了。她感覺頭還有些疼,疑惑的搖了搖頭:我,我怎麼什麼都不記得了?我這是怎麼了?
別急。宮攬月沒有生氣,反而神情和語氣都愛憐無比。他的大手輕撫著虞裊的額頭,果然讓她緩解了疼痛但是對於男人和自己的過於親近,虞裊還是感覺很害羞,小臉微紅,看得宮攬月心頭微盪。真可愛啊,他心下嘆息,恨不得立刻將她擁入懷裡,也還只能忍著。
你是我的妻子。宮攬月溫柔道。他深邃的鳳眸里滿是對她的情意,看得虞裊臉紅心跳。我,我成親了?我們是夫妻?虞裊又羞又急。若是如此,也能夠說得通他對自己的親密了。
虞裊單純,她沒有懷疑別人會存心騙自己,但也不至於一說就信,還是有些存疑。嗯,你叫裊裊,我們自小定下婚約,只可惜你父母雙亡,只能早早託付於我成婚。宮攬月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他這模樣的確很有說服力。
溫和優雅的貴公子,對她一片深情。虞裊能夠感覺到他對她的心意真的,她也不覺得自己身上有什麼值得他如此做戲的東西。聽他的意思,自己是個孤女?虞裊還有些半信半疑。
宮攬月倒也不是這一時半刻就非得逼著她接受,反而待她更加溫柔,一副善解人意不忍她為難的模樣。我知道你不記得了,宮攬月十分落寞的說出這話,卻寬和道:你此刻肯定很難接受,不要著急,我一直都會在這裡等著你的。
你想不起來沒關係,我會陪著你一起慢慢記起來的。你不想,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情。當真是個十分通情達理深情厚誼的好丈夫了,虞裊心下微動。若是他說的都是真的,那過去的自己和他肯定是非常幸福,濃情蜜意吧?
若是這樣,她不記得了,對他的確殘忍。然而,此刻宮攬月對她來說只不過是個陌生男人,要她把他當成夫君對待,她確實做不到。不管如何,虞裊都要先養好身體。她沒有受傷,不過是悲傷過度又有忘憂散留下的後遺症,多休息一陣子就好了。
宮攬月對她的說辭是,虞裊會變成這樣,是和她外出的時候為了救他被敵人打傷了。她為了他這般不顧性命,那沒有失憶之前肯定很愛他。只是,虞裊始終想不起來,對自己的夫君也沒有那種親密感,但她的確感覺他很熟悉,這也讓虞裊對宮攬月的說辭更信了幾分。
虞裊在這邊休養,宮攬月天天陪著她,不過他們沒有同房,這也讓虞裊大鬆了一口氣。虞裊幾乎都不能下地,只能成天坐在床上,宮攬月就坐在床邊陪她說話。
他當真是個風趣又博學的人,虞裊完全不會感覺到無聊。她的事情,宮攬月幾乎都親力親為,為她端茶遞水。若不是虞裊堅持,恐怕宮攬月還要親自給她喂飯和喂葯。不管過去他們怎麼好,現今的她是接受不了的。
雖然宮攬月和虞裊之間還是以禮物相待,但至少這些時日他成功的讓虞裊相信了自己就是他的妻子,只是如今失憶了沒有想起來罷了。
所以對於宮攬月有時候狀似不經意間的出格舉動,虞裊自然也不會和他過多計較。畢竟他們以往是再親密不過的夫妻,如今突然要保持距離,宮攬月自己肯定也無法習慣。
每每想到這個,總讓虞裊忍不住對他心軟。當然,宮攬月如今的舉動也只不過是牽牽小手,摸摸小臉,摟摟小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