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未婚妻37
虞裊跟在宮攬月身後走進了房間里,宮莊主本來在昏睡,但不知道宮攬月做了什麼手段,竟然讓他醒了過來。虞裊下意識上前一步,擔憂的看著他。
別擔心,無事。宮攬月安撫了她一句。儘管宮攬月對她的態度極好,但卻不能讓虞裊放心,這方法是勝利者高高在上的憐憫。
你!宮莊主哪怕長期卧病在床,但到底是江湖上數得上數的英雄人物,一見到這情形,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著急的看向虞裊,卻又眸光之中隱隱透露出懇求。
她,她是無辜的,你沖著我來。短短一句話,讓宮莊主頭冒虛汗,艱難無比。上一輩的事情,就算是宮攬月要報復,也都該報復完了,虞裊是無辜的。
父親別急,孩兒自然不會對我未來的妻子不利。但房間里的兩個人,誰都不信宮攬月的話,更覺得這是一種威脅。宮伯伯。虞裊走到他床邊蹲下,拿帕子給他擦汗。
宮莊主的臉色並不好,眼窩深陷,看上去彷彿已經是油盡燈枯了,讓虞裊心中酸澀不已。宮攬月輕哼一聲,也走了過來。這倒是襯的我像是個大惡人了。
你不是想知道前因後果嗎?那我就在父親的病床前和你說清楚。宮攬月說這句話的時候,眸光一直落到宮莊主的身上,他眸光狠狠一縮,轉而頹然的閉上了眼眸。
他顯然不想讓虞裊知道,但事已至此,知道自己是無能為力了。虞裊的心中有了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她眸光在宮莊主和宮攬月之間來回遊離,神色驚疑不定。
你還不知道吧?我並不是他的親生兒子。宮攬月淡淡道。虞裊大吃一驚:什麼?自她記事起,名劍山莊便有了這麼一位少莊主,不過確實是沒有莊主夫人。
宮攬月臉上的笑容加深,他語氣平淡,神色間卻隱隱有著瘋狂。父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宮莊主自從知道是宮攬月對自己下手之後,他便有些萬念俱灰,也沒掙扎反抗,以為這樣可以平息他心中的恨意。
然而,他沒有想到,宮攬月要的不僅僅是這般,是他大意了,所以才會給虞裊傳遞消息,他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一錯再錯。宮攬月理了理袖子,一派優雅華貴。
他著實有一身好氣度和一副好皮囊,即使是這般手段,也讓人總覺得他高潔。說起來,我親生父母可是魔教中人,若是被人知道了名劍山莊居然養育了魔教後代,父親,您覺得您
想到自己的父親和宮莊主幾乎是八拜之交,這牽扯到虞家簡直是再正常不過了。宮攬月的眸光落到了虞裊的身上,唇角微勾道:裊裊那般聰明,肯定也猜出了一些對嗎?
父親採藥下山治病救人,母親織布繡花,雖然只是粗茶淡飯,卻也簡單快樂。山中的小居被父母布置的很是溫馨,自從降生開始,宮攬月就和她們待在一起,一家三口從未分開過。
宮攬月的話語里的惡意都隱藏不住,宮莊主臉上的悲涼越重。虞裊靜靜在一旁聽著不插手,她卻敏銳的察覺到了這其中的隱情恐怕還不是一般大。
但他厭倦江湖上的打打殺殺,娶了山村角落下的秀美姑娘為妻,就帶著她離開了。這事兒沒談攏,一言不合大吵一架之後就離開了,再也沒來過。
他愛憐的輕撫著虞裊的髮絲,神色疼惜無比,落到宮莊主的眼裡,卻彷彿是下一刻他就會掐斷少女的脖頸。他著急的想要起身,宮攬月卻像是看著小丑一般打量著他。
虞裊唇瓣顫抖著,她臉色蒼白卻竭力鎮定下來。究竟是怎麼回事?宮攬月嘆息一聲,不知是對她還是對自己的憐憫。我記得小時候我和父母居住在偏僻的荒山之中,與世隔絕。
父親武功一般,只是善於用毒,但這些年他從未用毒害過別人,一開始還未對他們出手,可是他們卻儘是殺招,也不聽他解釋。
直到母親替他擋了一劍斃命,他就瘋狂的使盡畢生所學對付那兩人。他們武功高強,將他父親斬於劍下,只是卻也中了毒。宮攬月當時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他好好的一個家就這麼沒了。
他父親只想平淡度日,以前在魔教他手上也未曾沾染血腥,只是世世代代居住的這地方歸屬魔教,他也陰差陽錯入了教。
宮攬月以為這件事情就到此結束了,沒想到有一日一對俠客闖了進來,對他的父親打殺,據說是他用毒殺害了不少名門正派的弟子,他們要為江湖除害。
他父親所謂的好兄弟想讓他對名門正派下毒,他父親在魔教醫毒雙絕,但他其實早已經脫離,這些年娶妻生子隱居在外。
他的父母很愛他,也將他教的很好。直到有一日父親之前的兄弟找上門,宮攬月還是個孩童,不知大人在說什麼。但他向來聰慧,大人以為他沒聽懂,但實則他將事情都記下來了。
一手創立的山莊,在江湖之中可還有立足之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