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揉著媽媽不算很大的奶子,享受這份柔軟給手的回饋。
媽媽也本能地握著我肉根,輕輕套弄。
嚶嚶嗚嗚,細如蚊蠅。
「大媽媽,您等一下,不急,我已經訂好了位。
我們過去就可以吃,飯菜已經開始做了,起碼一個小時才能吃。
」我說。
這點本事還是有的,畢竟去那家店吃過幾次,有經理的電話。
當然,我們外出不可能逾越這一層關係,保持著本來就存在的親情。
這地方認識的生意夥伴,雖然住得不算近,但小心使得萬年船。
「你還想耍壞啊?」大姨穿完說道。
「媽媽捨不得我的……」我說著用手指著我的被子肉根。
「你瞎說。
」媽媽害羞地說道。
「媽,再來一次,很快的。
」我再次破壞了本以為堅定的原則。
我不等媽媽回答,就熟練地把媽媽壓在胯下,熟悉地進入那溫暖的泥潭。
待已濕滑時,我指著媽媽的肛門處,然後用這些流出的淫液塗抹。
媽媽一顫一顫地。
對女人的肛門,如痴如醉。
特別是眼前的這兩位女人,怎能不愛,怎能割捨這份刺激。
緊緻的推擠感,迫使我的龜頭變了形。
阻力在第一層,最刺激的感覺也是這一刻,沒入地時候,「呼」地一聲,伴著一些空氣的流出,媽媽大聲叫喊。
「疼嗎?」我溫柔地問。
媽媽搖搖頭。
我看不見媽媽的臉,因為她已經被我翻身過來,我撞擊在她的臀部處。
我從後背包入媽媽的奶子,用勁地揉搓兩粒乳頭。
媽媽也伴隨我一輕一緩地插入,「嗯……」「嗯……」「嗯……」地啤吟。
節奏完全一致於我的插入,音量也是輕高一致。
「大媽媽,您能過來嗎?坐在媽媽邊上。
」我說。
「就你壞。
」大姨笑嘻嘻地過來。
然後坐在媽媽肩膀邊上,手自然而然地捋著媽媽的髮絲。
我加速了進出的頻率,媽媽的啤吟聲也隨著而激烈。
手握著姨媽的手,看著緊緊相握的雙手,我也拉著大姨的一邊手。
「啊……」我舒服地長嘆……我空閑的另一隻手,抓起媽媽的右手。
形成的畫面是,大姨坐在我們和媽媽的左邊,我和大姨面對面,大姨的臀部坐在媽媽的肩頭和臉上。
然後我們三人彼此抓著彼此的手。
此刻的我,駕馭著兩匹馴服了的野馬。
絲絲入扣,恍如升仙。
我野蠻地把大姨拉過來,吻著,強吻著。
「啊啊啊……額呵呵……嗨……媽的……」媽媽的啤吟語,讓我每次都遇見新大陸般。
媽媽不知道為什麼在刺激的時候,發出這些奇怪的語言。
後來的問話中得知,是媽媽徹底放開,以前對於性交的滿足是有,但是徹底放開地叫喊,是在我這裡一點點地激發出來。
連續第抽進拉出,而且是加速地前進,我再一次把珍貴的精子,噴入媽媽的肛門裡。
媽媽叫喊著用力一夾,夾著我跳動的肉根。
我不等多餘片刻,拔了出來,已經沒有多餘的精液流出。
肉根還是堅硬如鐵。
媽媽的啤吟聲,徹底地啤吟。
我和大姨像是陪襯地附和。
彼此的手抓得更緊,和大姨的激吻更猛。
手放開了,人滿足了。
我躺下了,擁著媽媽。
大姨坐著,用眼看著我,一動不動。
慈愛,對,就是慈愛。
這些表情,我這麼多年在媽媽和大姨眼中看過無數次。
小時候發燒住院,打球受傷,高中畢業餐,大學畢業晚。
都有這種眼神,這一刻我才想到,我只能是她們的親人,不能是情人。
但是卻又是比很多情人幸福,比親人性福。
反正是沒有愛情的成分,這就是?是什麼?只能說意會。
餓蟲悠然的傳到,伴著朦朧的夜色,伴著清涼的夜風,什麼都可以想,什麼都可以置之度外,輕輕地吸了一口氣,似乎有淡淡的花香,悠遠的淡淡的而又沁人心脾,這是一天中最美好的時光。
雖然秋天在一些人眼裡是破敗,在我眼裡卻都是收穫。
身心也是最愜意的,尤其是在夜晚,在夜色闌珊的時候,在身邊有人的時候。
我們隨著人流穿梭,賞著夜景。
秋天的夜,來得如此快,特別是西北的秋天。
夜色中,小路兩邊是什麼樹這麼高聳入雲。
這在我第一次到來的時候,夜景改觀了對西北的感覺。
咦,腳下差一片片落葉,吱吱……吱吱……;嗅著越來越濃郁的菜香,步入清幽的小道,我的身心已經在不遠的飯桌上。
牛肉麵、手抓、黃燜羊肉:西北的美食是離不開羊肉的。
所謂的「祁連的羊,喝的是雪山的礦泉水,吃的是祁連藥草,拉的是六味地黃丸。
」草原上放養長大的羊,沒有絲毫的腥膻,肉質鮮嫩,濃濃的羊肉鮮香。
這是這家店的特色,羊肉都是轉運過來的。
當然,拉麵是必不可少的。
我們的辣,與這邊的辣是不同的,但是美食不介於這點辣。
三個人,不必點太多菜,因為還呆幾天,可以慢慢細品這邊的美食。
幾樣菜,量卻是足的。
媽媽和大姨顯然也抵不住這些第一次見到的西北美食,不顧形象地大口朵頤。
當然,我的吃相更是慘不忍睹,看著我餓鬼投胎似得吃發。
媽媽和大姨一直叫我慢些吃。
看著旁邊沒人服務員,我說:「還不是耕田費力,把我這牛餓著來了。
」「去去去,又來了。
」大姨呵呵地說。
媽媽自顧自地品著前面的羊肉,連連誇獎,說太好吃太好吃了。
「我們喝些紅酒吧?」我說。
「嗯。
」媽媽輕輕抬頭,溫柔地應和道。
紅酒助性,還是興。
在我看來,都無區別。
我們之間助性的是「媽」字。
再多的助性東西,也抵不及這。
幾口酒下肚,媽媽和大姨脖頸臉頰都已微微泛紅,嬌艷欲滴。
肉根比我思維反應更快一步,已經隱隱擴張。
為了不難受,我馬上轉移注意力,開著手機刷刷我們論壇的消息。
好傢夥,一段時間不進來,消息許多未讀。
這些年來,論壇確實給了我,或者說我們(就是我和大家)。
許多心理的慰藉,雖然是很多人口中的骯髒東西,但又是很多人面具下所不能缺少的。
人難道不就是這樣嗎?西裝革履褪去,沉浸在這世界,屬於自己隱私的世界。
然而到了網路,卻又是沒有秘密的。
彼此暢所欲言,時而真,時而假。
時而夸夸其談,時而隱入其中地自我安慰。
有些人蓄勢待發地想高談闊論,卻又不知如何表敘。
有些人看著別人的故事,卻又不能強加到自身。
不管是何人,我們都得剋制,不能犯錯。
時不待我,不能用在這上面。
真真假假,找到一家心靈的家就好。
慾念的美食,在我們身上,何不是大請大受呢?彼此貪戀彼此的身體,與其說得徹底點,就是貪戀這一種感官的道德感。
我生命中所有的光彩絕不能讓別人認同,也不想別人的認同和跟隨。
孤獨時仰望藍天,誰是你最近的那朵白雲;寂寞時凝視夜空,誰是你最亮的那顆星;閑暇時漫步……誰誰誰卻不能牽手同行。
當然,這得區別於愛情。
我的愛情當然也需要這些,只是我的愛情是不可能是她們。
我的愛情在哪?也許已經在之前的人生用盡了。
之後的人生,她們又能陪伴我多久。
何不是我陪伴她們到老。
先把我的愛情藏起來,等一個小偷來偷,而且必須是一個強而有力的小偷才能有這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