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極了!」我微笑地道。
「臭小子,這麼久不回來,就惦記著我們這個地方。
」大姨佯裝癲怒。
「這不就惦記著我兩位美麗的媽媽嗎?你們的所有我都惦記著。
」說道,我我走過去,在不寬的衛生間,對著大姨擁吻起來。
剛剛開始的嘴唇撞擊,大姨就如同泄氣的皮球般,深深地呼出一口長長的氣。
「先洗個澡吧。
」媽媽在床邊說道。
「一起洗吧。
」我說。
「嗯。
」媽媽回答地像個乖巧的孩子。
然後慢慢地脫去自己的衣服。
我和大姨一邊親吻,一邊脫去衣服褲子。
沒有浪費多餘的時間,幫她們帶上浴帽,她們兩人幫我擦洗身子。
我閉眼享受,乳房地不輕易撞擊,加重了我的慾望。
抱著媽媽也親吻起來,大姨在後面幫我洗背,然後拿著沐浴露套洗我的肉根。
酥麻的感覺,也讓我「嗯」了一聲。
「洗完去外面等我們。
」大姨說。
「不,我要看你們洗。
」我說。
「隨便你。
」大姨正經地說道。
其實我也不願意太違逆她們的意願,跟著她們走走,也是爽事。
她們之間很自然地幫對方洗背,這些東西肯定是多年形成的,平時她們姐妹三個也經常去桑拿之類的。
然而看到這,我是受不了。
過去幫她們洗下身,一手一人。
「你這臭小子,都擦王了,還得擦洗一遍。
」大姨輕責道。
「洗王凈了,我好吃。
」我淫笑地道。
「噗噗噗」媽媽笑出聲來。
然後敲敲我頭。
「就你媽容忍你。
」大姨道。
「您不也是我媽媽?也不恨疼我。
」我道。
「對對對,疼你,都疼到床上去了。
行了行了,快點沖,滾出去外面等。
」大姨笑道。
也有等不及的表情展現,臉色紅潤。
「遵命,兩位母親大人。
」我飛著往床上去。
沒兩分鐘,兩位豐腴地熟婦盈盈走來。
燈光打得最亮,媽媽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大姨卻沒有什麼其餘的表情,自然而來。
「你先陪你媽吧,大姨打電話跟家裡人報平安。
別出聲音,臭小子。
」大姨笑道。
然後躺在另一邊床上打手機。
「說咋呢?」媽媽羞澀地對大姨說。
我拉著媽媽,倒入我懷裡。
然後舌頭尋入那溫暖的口,翻卷著兩片舌。
手在媽媽胸口輕抓,媽媽是一點聲響都沒有,明顯是忍著。
大姨的電話通了,說和媽媽兩人已經到了酒店,沒什麼事。
多餘的話也沒有,就掛了。
電話掛斷之後,媽媽嚶嚶嚶地扭捏起來。
大姨則是閉目養神,不往我們這邊看。
我也懶得理了,先讓浴火在媽媽這裡退去。
平躺著讓媽媽在床上,我可以細細地品味這身子的美餐。
媽媽用挑逗的目光看著我,我此時腦袋裡已有些暈,瞳孔放大,腿有些軟,呼吸很急,我輕輕地來回撫摸著媽媽:「媽媽,先讓我欣賞欣賞。
」「嗯。
」媽媽深情地望著我。
只見一雙杏眼,盛著兩汪清澈的水,只見一張鵝臉,白里透著紅。
媽媽眉如柳,如灣月,溫婉地橫卧在眼睛上。
豐唇鮮嫩欲滴,張口呵出淡淡的味道。
鼻子如粉妝玉琢,還沾著細細的汗珠。
微露的貝齒,像初春的淡雪。
烏黑中參雜著星星點點的的白髮飄散在枕頭上,渾身散發出洗浴后的醉人香氣。
我調皮地伸了下舌頭,渴望著下一刻舌頭遊離帶來的銷魂。
我輕輕移開媽媽不露聲色地罩在胸前的手,只見一對半瓜型的乳房微高聳著,兩粒乳頭紅而略呈暗色,使我不禁想到「一雙明月貼胸前,紫禁葡萄碧玉圓」。
而媽媽的腰,已不在少女般時代的纖細,飽和感卻讓我更是喜愛。
微微凹下的的肚臍躲在豐滿的腹部,充滿了挑逗。
翻身過來,沒有太多曲線美的後背,不在高聳的臀部,都透著一股成熟的美。
兩瓣臀之間的一條縫,微微看見那肛門的閉合,兩片隱藏的阻唇也吐露著少許淫液,晶瑩發亮。
我俯身在肛門處一吮咂,這「吮咂」不當緊,砸得媽媽周身震蕩。
媽媽作顫聲叫:「好舒服。
」這是媽媽為數不多,或者可以說第一次在我舌頭的攻擊下,說的一句好舒服。
我更感覺到新鮮的氣息不斷引流在我們之間。
耕作了幾許,我龜頭處留了許多白,我剛想抹之,媽媽瞥見,接著伏在我雙腿間,吮吞起來,咆砸聲緩緩流入耳根。
媽媽的雙乳在我雙掌中拖著,捏著,輕扣的兩粒乳頭。
咆砸聲加入媽媽的啤吟聲,「嗯……嗯……嗯……」等不及,再也不願意等一刻。
我示意媽媽起來,媽媽乖巧地隨著我的擺弄,坐在我腰間。
我扶准我的肉根,一點點擠破媽媽慢慢坐下的雙縫間的那冒著水的洞口。
「噗」。
沒太多的阻力,媽媽洞口已經完全吃進我的肉根。
在泥濘溫暖的洞穴里,我肉根隨著媽媽的上下抽動,一點點地在裡面遊走,然後橫衝直撞。
「嗯……嗯……嗯……」媽媽嘴裡的啤吟,最熟悉卻又那麼久遠。
媽媽腰部的動作,顯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有衝勁和力量,速度也隨著加到她所能達到的最快程度。
「啪啪啪」地撞擊聲,也壓不住媽媽口中的啤吟聲。
媽媽的叫聲越來越大,確實在忘我地放肆。
我觀察這媽媽的臉,在我眼前上下左右搖晃,好幾次地雙唇對碰,都自然地避開了。
然後我緊緊和媽媽擁在一起,這一刻,媽媽的速度和力量都減少了許多,變成前後地推移。
濕滑的液體,流到我的卵蛋下,不一會又變得冰冰涼涼。
我換著姿勢,讓媽媽平躺在床上,我抬起她雙腿,靠在我肩頭,然後再壓下去。
媽媽的膝蓋接近自己的下巴。
「哼嗯。
」媽媽隨著我的下壓和進入,吃力的叫起來。
明顯媽媽雙腿蠻僵硬,但也能承受這樣的下壓。
伴隨著不斷地衝撞,媽媽變得有些語無倫次。
「別……哦……我的媽呀……快……不……慢一點……」我勻速地前進,加大力度的衝撞,都讓媽媽大聲啤吟,然後隨著緩慢地抽離,又變成蚊蠅般的細聲啤吟,呼吸聲卻是極重的。
「我操……」媽媽在我大力衝擊下,吐出一句髒話。
嘶啞的聲音,渾厚的語氣。
無不讓我神離! 「媽……媽……叫我。
」我極大的呼吸聲,扯斷了我話語的連續性。
「呂呂。
」媽媽說。
「媽,叫我兒子,叫兒子操你。
」我極速地說。
我相信每個男人,如果你在這一刻,或者說這一個人身上的時候,絕對會想說這一些話,絕對! 「嗯……」媽媽啤吟著,沒說出那些話。
「媽,媽,媽……啊……」我啤吟地叫道。
「嗯……兒子!」媽媽道。
「嗯……兒子……啊……日媽媽。
」媽媽的話讓我驚喜若狂!「日」更接近我們所說的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