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您想說什麼就說什麼,以前不敢的,現在都說吧。
」我一邊抱起小姨往溫泉池走,一邊說。
「嗯,就是要你把媽媽操死,操你媽,操你媽,操你媽。
」大姨突然大聲地吶喊起來,然後又笑笑道:「你這個小畜生,是真的操了自己的親媽,還操親媽的姐妹,我操你媽,我操你媽。
」看到小姨能罵出這些話,我這時候頓感傷懷,但又不想讓她看到。
泡溫泉,確實舒服,下體也不再那麼劇痛。
在小姨輕撫下,依然聳立。
小姨含情脈脈地看著我,好似在問我,還能繼續嗎?我示意說能。
然後小姨把我肉根輕柔地含入,含著溫水,然後帶入,真是妙不可言,隱忍著疼痛,感受著溫水和小姨香唇下的齒感與舌感。
小姨賣力地幫我吸啜,但明顯很容易累,我也不著急,讓她休息,把她抱在懷裡,泡著溫泉。
她是手放在自己雙腿間,以便握住我聳立的武器。
我則是,雙手緊緊地抱著她的雙乳,在她脖子後面舔著,然後舔著她的耳根。
兩個手掌,正好能托住小姨兩個乳房。
這個姿勢,也是我很喜歡的,心裡也暖暖的,小鳥依人般的存在。
這是第一次在水中進入神秘岩洞,或許對我來說,已經不在神秘。
當武器的箭頭,衝破那溫暖岩洞的唇瓣,溫水隨之包裹過來,小姨顫了一下,我也覺得箭頭處,溫度有些高。
但是還能忍受的舒服,不一樣的舒服敢。
小姨不顧一切地啤吟著:「兒子,你又操媽媽了。
」「媽媽,兒子操您操得爽嗎?」我道。
「嗯……嗯……爽死人了。
」小姨道。
「媽媽,我操的是誰?」我問道。
「我姐的兒子在操他媽的妹妹。
」小姨回道。
「你們誰最騷?」我問。
「嗯……都騷,都給你操。
」小姨道。
在水裡,小姨不用費那麼多體力,加上水有浮力,動起來很方便。
溫泉池的水,也隨著我們的抽動,不斷地拍打池邊,與我們的啤吟聲互相輝映。
小姨在我的撫摩下和自己的抽動下,不安地扭動著,一陣緊過一陣喘著氣。
當我的手伸到那個絨毛結合處觸碰到她的核心的一瞬,她勐乍顫抖一下就「啊……」地大叫起來,像突然抽斷了氣般。
小姨坐著我的武器,轉過身來。
把她的嘴貼到我的嘴上,她的舌頭遞進我的嘴唇。
我又一經察覺到它的美好就變得極度貪婪。
我知道,下一個更加美妙的境也將來臨。
此間我幾乎迷醉。
小姨的雙手有力地拖拽我的頭撞向她的雙峰,我立即意領神會她的意圖,野獸般地把那兩粒大口地吃下去。
我像急切地要尋找什麼卻找不到家的孩童,胡亂地啃著她的脖,她的雙乳,待找到正確的路。
卻不知,處處皆是路。
她的美妙無比的手指如期如願,毅然在我進入理想的地域的同時,伸向那兩叢絨毛之間,待抽出時,把它抓住,跟著進出。
「媽媽,潛下水,吃它好嗎?」我迫切地問道。
「嗯。
」小姨說完就潛下去,把我的武器又一次含入口中。
所以只有幾下的套弄,就得上來換氣,卻也讓我為之一振。
幾個回合后,擔心小姨受累,讓她趴在池邊上,我拿起武器,對準後面,進入另一個神秘的地域,這個地域就是岩洞邊上的另一個奢靡溶洞。
奢靡得讓我無欲無求,奢靡得讓我快要熔化在其中。
不知道為什麼在熱水中,平時有些冰涼的溶洞,這時確實那麼的熾熱。
我癲狂地俯身緊樓著小姨,這原本柔軟而寒冷的女性的肉,在交觸里,瞬即變成火一般的暖熱了,把水滾燙了般。
我們的肉體冒著蒸氣。
我把小姨可愛的沉重的兩乳握在兩手裡,並且狂亂地緊捏在我自己手中,在瀰漫的濕氣戰慄著,靜默著,然後,突然地把她抱了起了,和她一起站著,在水的拍打聲中,迅速地,勐烈地,從後面佔有了她,迅速地、勐烈地完畢,好象一隻野獸似的。
……「啊……」撕裂一般的啤吟,從小姨喉嚨出衝破出來,拉得很長很長。
隨之而來的是她轉頭過來,雙手反攬著我的頭,饑渴地吸允我口中的汁液。
她也像一隻野獸般地狂吼,「嗯……」地啤吟聲強硬而有力。
我知道她要先我一步到達那迷醉的夢境,我快速而強烈地抽動著……肩膀一疼,在她指尖的抓痕下。
雙唇也是被她那玉石般的牙齒,痛咬著。
她去了,我忍受疼痛,送她去那夢境,也希望她能永遠這般,別再出來。
我在她的示意下,不在抽動,任由她顫抖的身體慢慢軟起來,我抱著她,托著她。
輕輕地蹲下,然後潛下水,把她雙腿分開,在水中探索那密林處的岩洞。
她再也受不了,扶著我的頭,讓我別再繼續。
「媽媽舒服得快要死了,別來了,太舒服了,讓媽媽緩緩。
」小姨靠著池邊,手擋住自己的岩洞,有氣無力地說。
然而我卻還沒出來,剛才已經賣力地抽動,想和小姨一起沉入夢境,可這回真沒那麼容易出來。
雖然也不到二土分鐘的時間。
「媽,我也快要來了,讓我們一起努力下好嗎?」我問。
「嗯,媽媽用嘴幫你。
」說完,小姨慢慢含入我的武器。
「我自己動吧。
」我說著,捧住小姨雙頰,緩緩抽動,不敢太深。
看著小姨這騷浪的表情,我手嘴共同努力,感覺也隨之而來,不刻意地強忍。
「媽媽,願意喝下我的嗎?」我問。
「嗯……嗯……」小姨啤吟道。
這時候,手機響了,是小姨的手機,我快速地跑去拿過來。
原來是姨父打過來的,我提前摁了免提。
「怎麼啦?老李。
」小姨問道。
看到這裡,我也學壞了一下,平時看小視屏經常見人家打電話的時候做愛,強忍的那種感覺真妙。
「沒什麼,就是問你以前的茶葉在哪。
」姨父說。
「媽媽,您多聊些,我要操您。
」我壞笑著說。
小姨又打了我一下,有點嗔怒。
「嗯,我想想看,你都找了哪些地方?」小姨說。
我知道小姨的意思,興奮地把自己的武器湊到她臉邊,她怒視了我一下,然後雙手握住,套弄起來。
「客廳茶几,廚房,柜子都找了,就是沒找到。
」姨父說。
「看看放煙的盒子下面。
」小姨說道。
我一直示意她含入我的武器,這回小姨也是怒視著我,當然我能了解她不是真的生氣。
這時候小姨輕輕的吞吐我的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