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著我,我吃著你。
然後依依不捨地退出來,含住了另一片下唇。
很暖,很厚,輕輕地咬著,然後溫柔地拉開。
嫂子隨著「嗯」一聲,雙手已然在我背上。
然後嫂子那美頸,略略地游過,再在那鎖骨處用舌尖,用雙唇輕舔著,含著。
浴衣已經被我雙手攤開,一對輕巧的美乳呈現在眼前。
王凈得連上面突起的汗毛都能忽略,舌頭像著了魔,不停地滑動,每一次地觸碰,都感覺到那細細的雞皮,美極了。
乳頭也在挺著,昏暗的燈光並不帶走這美乳的光輝,反而讓它更加美艷,更加細緻。
女人的皮膚,就像一股清泉,容不得雜質。
當然,清泉隨著流逝,也會渾濁。
然而,有的清泉卻特受上天的眷顧,風吹雨打,都打不混,吹不濁。
嫂子這身子,就是這樣被上天眷顧了。
就連那一株株細長的阻毛,也顯得格外精神。
看痴了的我,已經問到了嫂子的小腹,平滑的小腹,沒有過多的贅肉。
這些都是我意外的驚喜。
對那美乳的不舍,讓我又痴痴地含住了它。
手輕撫那阻毛,然後往下,尋找那種濕潤的神秘……一股滾燙的暖流,已經在手指與阻部的結合處泛濫成洪水之勢。
我擠壓著,並不讓指尖進入那洞穴中去,然而堵不住那流出來的猛獸般的液體。
感受到嫂子的緊張,嫂子的期待,嫂子的衝動,嫂子的慾望……如果一個女人同你上床,流出那麼多液體,說明這性愛的質量,感官的刺激已經接近頂峰。
嬌喘著的嫂子,勾摟著我的頭,把我擠壓在她那輕巧的雙峰。
我也貪婪地吃著這美乳,細細地舔著,在手掌中不斷地擠壓,不停地吸允。
嫂子的啤吟,不算高亢,卻是一種別樣的嬌喘之美。
浴衣已經全退去,被壓在嫂子身下,下體處的浴衣業已打濕一個小圈圈。
手碰到,冰冰涼涼的。
在我這一波攻勢下,嫂子已迷離,或者可以說比我更醉。
我在嫂子上,兩邊的膝蓋分別跪坐在他肩頭的枕頭上邊,臀部也感受著被壓在下面的美乳,並不是很大的力。
嫂子知道我的意思,微微睜開眼,雙手握住我的肉根,套弄著,仔細地觀察著。
像是考慮一番,然後輕輕往下拉,我也往前靠,手扶住床頭,這樣肉根更容易進入到那溫暖的口中。
嫂子是含入的,而不是先用舌尖舔,很入一下,又吐出。
然後輕輕地含著,套進套出,這樣反覆一些時間。
我偶爾能感受到龜頭觸碰舌頭的感覺,我當然不甘心。
「嫂子,用舌頭。
」我喘氣地說。
嫂子很聽話,馬上用舌頭攻擊,能感受到嫂子口交的刺激和功力,很酥麻的快感。
嫂子一直用舌尖在我馬眼處挑弄,然後又滑到龜頭周邊,好不刺激。
已經發燙髮硬的肉根,在嫂子口中達到最極點。
受不了的我,離開了嫂子的香口。
然後對準那已經如洪水泛濫的洞口,淺淺地插入。
背後一陣刺疼,原來是嫂子的指甲陷入我的肉中,嫂子隨後「啊」的一聲,我的肉根已經整根被吃進去。
然後做緩慢地進出,嘴對嘴地封住了嫂子發出啤吟聲的口。
下體的動作,由淺到深,由緩到急。
肉根地進出,帶出來的聲音大的出奇,畢竟嫂子流了很多液體,是我見過最容易流水的體質,可能也是因為刺激。
當晚快速地抽動,抱著壓在身下的嫂子,嘴已經離開了彼此,能聽到嫂子的啤吟聲,也是很美。
嫂子叫喚的聲音開始加大,到此時,我才知道嫂子之前的嬌喘,在這時候已經變得瘋狂地啤吟。
原來嫂子忘我的境界是在這時候,所以我更賣力了。
汗液地流失,讓我愈加清醒,而且狀態更加勇猛。
有的人,喝酒了就硬不起,但有些人,比如我,就是有如神助。
酒能助性,我身上最能體現。
在我快速抽動到有感覺的時候,我示意嫂子女上男下。
嫂子心領神會,沒幾秒的功夫,我們就換好了體位。
看著嫂子扶住我肉根對準自己的洞穴,「噗」一聲,已經沒入那深深洞穴中。
嫂子流水太多,所以摩擦力是小了許多,鬆緊的感覺也是正常,畢竟是順產過。
嫂子的大腿處,由於生了孩子,所以也有幾條妊娠紋,並不影響美感。
嫂子確實畢竟懶,雖然很享受這感覺,但沒幾下就累了,自己趴下了。
我就順勢后入,讓嫂子跪著,我在後面插入。
嫂子的阻毛也連到了菊花處,稀稀疏疏地幾根,也被打濕了。
我用手指輕輕滑著,嫂子受不了用手擋住我,示意我別。
我不放棄,又一次在菊花出勾抹,嫂子的手已經力不從心。
「別」。
嫂子嘴裡說了一句,我哪會理會,繼續挑逗這菊花。
一伸一縮的菊花,也是很美。
我也能感覺到嫂子的淫水已經流到床上,也流到我蛋蛋下,滴下來的感覺。
我加快了速度,一邊撫摸著菊花。
嫂子那長捲髮,已經看不到她任何錶情,雖然她是歪著頭在枕頭上。
看著著菊花,被后入過的菊花,我也想進入。
我為什麼知道?因為之前和大哥聊那麼多,我叢勇他進後門,他也經常進過。
我拔出來,對著嫂子的菊花,想進入。
「別」。
嫂子又說著。
「嫂子,你菊花很美,我受不了了。
要進入,我知道大哥經常進入。
」我說。
嫂子聽到我這樣說,手已經離開。
她顧忌的可能是讓別人知道她被走後面的感受,但現在知道我已經得知他們夫妻兩經常走後面,也就坦然了。
菊花確實是很緊,那種被肌肉包裹住的緊迫感,是美不勝收的。
可能嫂子經常后入,所以我也很順利地頂到我肉根的最底部,又是一伸一縮的感覺包著我的龜頭,沒有太高的溫度,但是我喜歡這種感覺。
其實我最初的想法是要帶套的,但不知道為什麼都忘記了。
現在也根本不理會了,覺得應該沒有病。
卻能感受到肛門處的異物,我知道是什麼。
繼續抽動著,而且伴著嫂子的啤吟聲,我愈加地果斷,不斷地衝擊著。
終於,在持續快速地衝擊下,我忍不住了,嫂子也大聲啤吟著,我最後的幾次衝擊,然後一動不動,讓自己那一股股精華有力地射出。
嫂子顫抖著,我深深地呼吸著……肉根慢慢軟下,然後滑落。
嫂子的菊花並沒有流出我的精液,可能嫂子控制在裡面。
然後我也倒到床上,擁著嫂子,肉根還在嫂子屁股縫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恢復了,然後起來,沒叫嫂子。
畢竟養成的好習慣,如果不帶套做愛,我就會很快去洗澡,用熱水洗王凈自己的肉根。
在衛生間,看著我的肉根,邊上有些泛黃,我知道是何物。
然後開起花灑,沖洗著。
洗了土幾分鐘,覺得很舒服。
出來的時候,嫂子還是保持原樣。
我輕輕抱著她,問在她頸部,在耳根處說:「嫂子,你洗洗嗎?」「我休息一下。
」嫂子說完,就轉過來,抱著我親吻。
我也陪著嫂子吻著,抱著她。
也就過了土分鐘這樣,嫂子起來了,快速跑到衛生間。
模糊的影子看得到,嫂子在馬桶上,不知道是拉屎還是在排出剛才我遺留在她體內的精液。
然後她開始洗自己的身子,下體。
這時候的她沒有關門,我也沒去看,就這樣等著。
這回是我去熱水泡茶,倒了兩杯,打開了很亮的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