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說。
」小姨沒有回答之前的話。
現在的小姨變得溫柔了。
「我像剛才那樣問您,為什麼這麼緊?」我期待著。
「小姨說小姨土年沒做過愛,你相信嗎?」小姨深情地望著我說。
「我信。
」我說著。
就算我內心不信,我也不能這樣說。
「其實我們家,表面風光,事還是很多的。
你小姨父看著很結實,也不知道為什麼就不能和我同床。
只和我一個人不能同床,我們也看了心理醫生。
具體怎樣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就是面對我這樣。
」小姨溫柔地說,眼裡有委屈。
「你們有試過別的辦法嗎?」我問。
「別笑話小姨哦。
」小姨顯然是要說很多。
「不會。
小姨,我和大姨和媽媽都分享很多秘密的。
」「我知道。
我叫小姨父去外面找過人,他說他這土年中也是找過女人,都很正常。
所以呢,我也願意他在外面玩。
」小姨說完,有些哀愁。
「小姨,您不傷心嗎?那您土年中有沒有……」我沒說完。
「小姨有什麼辦法。
小姨也吵過,鬧過。
只是你不知道,家裡的大人都知道,只是不說。
後來就習慣了。
小姨我是沒做了任何對不起他的事,你以為小姨做生意,跑來跑去,接觸那麼多人就很隨便嗎?」小姨不甘地說。
「不是,我知道小姨父,沒人敢得罪。
」這個也確實是,不管是他的地位,還是為人。
其實除了這個都很不錯。
「其實現在和你小姨父沒什麼了,他玩他的。
他也說我可以玩我的,但他心裡也會不好受。
願意讓我玩。
只是我不願意。
」小姨幽怨的說。
其實真的我一點都不察覺到這些事,可能對於我們這些子女,沒人知道吧。
我說過,我好像天生有這種本事,能說服女人的本事。
很多事情別人也可以說,但不知道為什麼從我嘴裡說出來就不一樣。
這個還真不能不信我,一直到現在,我都是這樣。
有人靠外表吸引女人,但也是一部分。
有人靠金錢,地位。
當然這兩位是最難拒絕。
我呢?是靠給人的感覺,或者是上天賞飯吃吧。
我的說服力之前我也說了,我對此很自信。
更別說在了解對方和有計劃有目的地去接觸對方的情況下,那更不用說。
「可能就是精神因素吧。
」我說。
「醫生也這樣說,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啊。
」小姨說。
「小姨,以後您願意,我繼續疼您。
我愛您!」我繼續走心地說。
突然小姨抱緊了我,然後哭了。
我知道這哭,有感動,她心酸。
還有很多……「小姨,只要您願意,我會對您像對愛人一樣,疼您,寵您。
」我繼續說。
「小姨很高興。
你是不是也很媽媽大姨她們這樣說哦?」小姨擦著淚說。
「不一樣的,小姨。
您比她們年輕些。
我從小就特別喜歡您,老愛跟著您,就是您平時太冷太凶,我怕。
」我說。
「也年輕不了多少,都是老婦女了。
小姨很高興你這樣說,就像你媽媽和大姨,她們也說,都這樣了,那還怕別的嗎?」小姨說到。
「小姨,今晚要和您說很多話,做很多次。
」我說。
「明天不去玩啊?明天去鼓浪嶼,別太晚,精神不好。
還有,平時別表現出什麼,讓我朋友看到不好,也危險。
」小姨溫柔地囑咐道。
「我知道。
小姨,我要看看你下面?」我害羞地說。
「嗯。
」小姨也同樣害羞的回答。
三個女人,三個愛我的女人,三個我愛的女人。
都是我了解的女人,特別是媽媽,從媽媽那裡了解到兩媽媽。
我成功了,我太成功了。
我解開小姨的浴巾,美體又映入眼帘。
我尋找的是那一簇神秘而優美之地,在不算太亮的環境下,我打開床頭燈,清清楚楚地看到了,細長的阻毛,比媽媽和大姨的都長,而且長很多。
根部很多阻毛長著長著,都在最尾處,交織在一起,像是被捋順的。
我趴在小姨大腿處,細細品味。
小姨處於一線天的,中間的蝴蝶想破壁而出,卻顯得那麼地力不從心,乖巧地停留。
兩片壁肉,呈褐色,長慢阻毛。
這地方的阻毛連到後面的玉門,沒那麼修長,只是密了些許。
我輕輕梳理著這些阻毛,然後掰開大片的肉壁,裡面的蝴蝶也跟著動起來。
耷拉在邊上,兩邊各自有些紅色的血絲,顏色變淺了許多。
輕輕撥動那蝴蝶的翅膀,裡面跑出的小氣泡,亂撞著。
這裡顏色是粉嫩到不行,指甲輕觸,小姨像觸電般地抖了一下。
又一次輕觸,又一次觸電。
如此重複了幾遍,我指尖擠進了那神秘的洞穴中。
有一股推力,想把我手指推出來。
小姨美穴中的皺褶肉不多,也許是還沒到最裡面,也看不到。
就像蚌肉般的潤滑和結實,看著就只有兩壁光滑的蚌肉,直進體內。
如此不同,又有些堅硬感……我忍不住,掰開上面的小痘痘。
小姨的小痘痘,藏得不深,掰開了,就跳出來。
指尖還是輕輕地刮,小姨更加抖動得厲害。
我的雙唇湊了上去,與小姨的小痘痘,蝴蝶緊緊結合……小姨流出的液體,更加黏稠,也更加潤滑。
我的唇包裹著這片唇,包裹著這些毛,舌頭探入一個深深地美穴中,光滑而柔膩。
直到一股暖入流出,沾黏在嘴上的暖流,我爬上去,與小姨緊緊擁吻著,讓她也嘗到自己的味道。
……這一夜小姨沒有含入我肉根,我也沒要求她含入。
我再次進入到她身體里,這一次她躺著,我看著自己的緩緩地進入,然後讓它自己慢慢地被逼出,再次緩緩地進入。
緊實的包裹感,夾著我的肉根,舒服地進行著抽插。
這一次,我們照樣瘋狂,也可以說小姨比我更瘋狂。
在性愛中,沒有平時的面具,只有自己的探取和給予。
在最後瘋狂的叫聲,我們又一次一起衝破那個點……然後我們相擁入睡。
清晨,一縷陽光打在窗帘,沖不進來,窗帘處暗暗地發著光。
房間里,呼吸聲,平靜而祥和,看不清小姨的臉。
沒幾分鐘,小姨就在我懷裡醒來。
小姨的身高很高,抱在懷裡,很舒服。
「小媽媽,您醒啦?」我溫柔地吻。
「又亂說。
」小姨笑著說。
很甜,像一直貓般的溫順。
小姨的變化也很快,女人故作堅強罷了。
誰不渴望有個胸膛躺著,做一個小女人。
「小媽媽,沒亂說。
我叫大姨大媽媽,您肯定是小媽媽。
」我說。
「哈哈。
好吧,本來也是姨媽,叫媽媽也不過分。
」說完小姨吻了吻我,就起來了。
一邊穿衣服一邊說:「我朋友等下肯定來接我們吃早餐,所以我要下去了。
」我望著發燙的下體,繼續拉著小姨坐下。
小姨剛剛穿好內衣和上衣,下身還沒穿。
我摸著她下身,昨晚第二次我們做完沒洗澡,摸到阻毛有些結晶物,我知道這個是我的精液。
我自己的阻毛也有。
小姨梳理著頭髮,知道我要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