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謝常意看蘇楚清看的入了迷的時候,她爹一句話拉回了她的思緒,顏玉走了,大殿內又只剩下了謝常意她爹和蘇楚清,謝常意放下茶盞從椅子上上站起來,直接向她爹表明了來意,“爹,你聽說過天生靈體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爹聽到天生靈女這四個字的時候明顯一怔,謝常意疑惑,難不成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神人? “你問這個王什麼?”謝榮端起案桌上的茶盞,后又放下,意兒問這個做什麼? 聽見他爹的話,謝常意偷偷用眼角餘光看了旁邊的蘇楚清一眼,還不是因為大師姐的寒毒,但是就算謝常意為她做了這些,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領情。
“聽說天生靈體的人心頭血可以做藥引,我痴迷煉藥,想試試能不能煉出——” “混賬,你知道心頭血是什麼嗎?普通人取了心頭血都會元氣大傷,重則失去性命,更何況還是本就以血氣為本的天生靈體,你想王什麼?嗯?”難不成她也想像她娘一樣,以自身血脈血救人到最後一身修為盡毀嗎? 天生靈體,顧名思義就是擁有這種血脈的人是以吸收天地萬物的靈氣存活的,而活下去除了靈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那顆心,如果要取心頭血就勢必會破壞那顆心,她娘當初就是為了所愛之人不惜忍痛取了不下三次心頭血,到最後因為那顆心被傷的千瘡百孔無法吸收天地靈氣而死。
難道意兒也想步她後塵,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失去生命嗎?他已經失去了一次,這次無論如何謝榮也不會再讓她們再以自身為引,去救別的不相關的人了。
謝常意從小到大第一次見她爹發脾氣,一時竟不知道是該傷心還是該欣慰,她爹對她好是好,可是那些好眾師兄師姐們都有,她並沒有很特別,她早些年甚至還聽說過外門弟子傳她不是她爹親生的女兒,二師兄才是呢,謝常意不信,怎麼可能。
謝常意獃獃愣在原地,回想著她爹剛才說的話,原來心頭血這麼珍貴,那師姐的寒毒……不會的,一定還有其他辦法的,她學醫那麼多年,不信自己會解不了一個要靠發燒來續命的寒毒。
道些什麼。
可惜鳳鳴師兄已經走了,不然謝常意一定會找他問個清楚的。
既然找到了雪童丸,那就只差靈女血了,這個東西書上沒有記載,謝常意也從沒聽過,要找到這個東西,恐怕還得去問她爹吧。
“小師妹,不好了。
” “怎麼了?”謝常意剛想往她爹的住處走,路上就迎面走來個人慌慌張張地叫住了她。
她疑惑,她爹不會這麼快就動手了吧。
“昨日結界失守,幾位長老貪生怕死故意閉門不出,導致有魔族入侵山莊,掌門趕到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個外門弟子,雖然魔族餘孽已盡數消滅,但現在掌門大發雷霆,說要把長老們都丟到魔族去,讓他們也體驗體驗魔族的殺人手段。
” 這麼巧,她昨天一直待在無限空間里,根本不知道外界發生了這麼多事,沒想到居然發生了這種事。
“這件事情我知道了,等一下我會去問問我爹,放心吧,你師父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待的。
”畢竟死的是外門弟子,除了她們幾個親傳弟子,整個門派里都是外門弟子,他們意難平也很正常。
並且,她爹不會不管的,趁此機會,他說不定還會把那幾個毒瘤拔除了。
不過,這些事情都不是謝常意該關心的,她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靈女血,過不了多久她就要去異世學院了,如果在那之前還沒找到靈女血,謝常意簡直不敢想象蘇楚清會遭受怎麼樣非人的折磨。
謝常意告別了外門弟子后,自己一個人踏上了石階,大殿在蒼山頂,謝常意精神不好不想御劍,徒步走了上去,只是,她沒想到,在這兒也會遇上蘇楚清,她依舊是一身白衣,俯瞰著往上爬的謝常意,此時戴著面紗的她沒有絲毫表情,彷彿謝常意只是一個陌生人。
“師姐……” “師妹,沒事吧……”聽見謝常意叫她師姐,蘇楚清瞬間破功,她遲疑著朝謝常意伸出手,想牽她上來。
遺世峰地處偏僻,她也是今早才知道昨晚居然有魔族來偷襲,因為猜到謝常意極有可能會被她爹叫來,所以蘇楚清一大早就在這等她了。
“師姐,我沒事,魔族的人沒來青竹苑。
”謝常意邊說邊把手放到蘇楚清白皙的掌心,緊緊握住她的手借力往上跳了一級石階,但是上去后謝常意卻沒馬上放開蘇楚清,她拉著蘇楚清的手整個人都故意癱倒靠在她身上,懶懶地說,“師姐扶我進去吧,我腿酸。
” 聽見謝常意說的話后,蘇楚清掩蓋在面紗底下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她曾見過師妹上下這個台階土幾遍,之後還能生龍活虎地去找人比劍。
這又是什麼奇怪的原理。
謝常意和蘇楚清進了大殿之後就自覺分開了,不巧的是顏玉也在,他正在和謝榮談著些什麼,兩個人的表情都有些嚴肅,謝常意來這裡並不是只為了昨晚的事,她還要問她爹心頭血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所以當下也不急,直接坐在下首的椅子上邊喝茶邊等候,反觀蘇楚清,她依舊身姿挺拔站在殿內,一襲白衣出塵絕美,臉上戴著的面紗隱約可以看見她臉的輪廓,精緻絕倫,只是,謝常意想不明白,為什麼要戴面紗呢。
“你先回去吧,就按你說的去處理。
” “是,師父。
” 就在謝常意看蘇楚清看的入了迷的時候,她爹一句話拉回了她的思緒,顏玉走了,大殿內又只剩下了謝常意她爹和蘇楚清,謝常意放下茶盞從椅子上上站起來,直接向她爹表明了來意,“爹,你聽說過天生靈體嗎?” 不知道為什麼,她爹聽到天生靈女這四個字的時候明顯一怔,謝常意疑惑,難不成這世界上還真有這種神人? “你問這個王什麼?”謝榮端起案桌上的茶盞,后又放下,意兒問這個做什麼? 聽見他爹的話,謝常意偷偷用眼角餘光看了旁邊的蘇楚清一眼,還不是因為大師姐的寒毒,但是就算謝常意為她做了這些,也不知道她會不會領情。
“聽說天生靈體的人心頭血可以做藥引,我痴迷煉藥,想試試能不能煉出——” “混賬,你知道心頭血是什麼嗎?普通人取了心頭血都會元氣大傷,重則失去性命,更何況還是本就以血氣為本的天生靈體,你想王什麼?嗯?”難不成她也想像她娘一樣,以自身血脈血救人到最後一身修為盡毀嗎? 天生靈體,顧名思義就是擁有這種血脈的人是以吸收天地萬物的靈氣存活的,而活下去除了靈氣之外最重要的就是那顆心,如果要取心頭血就勢必會破壞那顆心,她娘當初就是為了所愛之人不惜忍痛取了不下三次心頭血,到最後因為那顆心被傷的千瘡百孔無法吸收天地靈氣而死。
難道意兒也想步她後塵,為了那些不值得的人失去生命嗎?他已經失去了一次,這次無論如何謝榮也不會再讓她們再以自身為引,去救別的不相關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