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次有點不同。
勇者停下了抽插,將肉棒頂在梅爾忒的身體最深處。
陽關一松,沖著她孕育新生命的地方射出了白濁色的種子——可惜因為體質的緣故,梅爾忒很難懷上人類的孩子,浪費了如此濃厚的精液。
精液的熱量與味道,令梅爾忒的小穴再度抽搐著噴出愛液。
艷麗的緋紅之色染遍了她吹彈可破的嫩膚,那雙一度散發著狡黠之光的美目里徹底失去了焦點,茫然無神。
小口微張、香涎流出,顯然是在剛才的高潮中暈眩了過去。
倒是勇者,看著被自己啪到昏迷的聖劍精靈,又望了望沒軟下來的肉棒,不由得苦笑起來。
催情香在兩人的交合的那段時間裡已經燃燒殆盡,他的理智也開始復原。
勇者用被子蓋住少女的嬌軀,望著那依舊不失美麗的容顏,腦海里,心愛的未婚妻與眼前自己的第一位女人的面孔不停地變幻著。
他雖然察覺到自己剛才的狀態可能有點古怪,但到頭來都是自己在佔便宜,所以最終還是得由他來承擔責任。
——話說回來,自己的褲子被撕碎了,怎麼出去見人啊? 看來只得等少女醒過來后,拜託她用變出衣服的魔法咯……* 待兩人從梅爾忒的寢室里出來之後,勇者的未婚妻連忙把勇者拉回身邊上下掃視了一番。
直覺告訴她自己的未婚夫哪裡有些不一樣了,可從衣著打扮上看與進入房間前沒有絲毫變化。
自覺有愧的勇者,哪裡敢把和梅爾忒的事情告訴給未婚妻。
不過他也沒有如梅爾忒說的那樣,把聖劍少女一直關在聖劍之中。
於是乎,在他的未婚妻充滿怨念的眼神中,一位銀髮的少女帶著甜蜜的笑容,揪住勇者的衣襟,亦步亦趨的跟在兩人身後,踏上了冒險之路。
【旅途之中】當代的勇者與前代勇者又有些不同。
前代勇者在冒險的旅途上集結了許多志同道合的夥伴。
他們攜手共進,這才成功討伐了魔王;而當代的勇者更像是一名獨行俠。
除了有著大魔導師實力的未婚妻與像是拖油瓶一樣的梅爾忒外,小隊里始終未曾再有人加入——實際上對勇者與其未婚妻兩人來說,這段冒險之旅更像是蜜月旅行一般。
梅爾忒這個第三者的存在,某種意義上特別礙眼。
這點對梅爾忒又何嘗不是一樣? 不知是否因為對那外因得來的感情產生了抗體,每當梅爾忒返回劍中、亦或者與勇者分開一段距離后,她都會回復神智,對自己那撒嬌諂媚的模樣噁心不已;可一旦與勇者近距離接觸,看到勇者只顧著跟他那未婚妻秀恩愛、完全忽視了自己,梅爾忒心底里就有一股氣。
再被那外來感情一刺激,立馬就失了智,衝動之下只想著用盡各種手段勾引勇者,和「情敵」爭風吃醋勾心鬥角。
——譬如說,此刻在咖啡廳中。
梅爾忒氣鼓鼓的嘟起嘴,看著坐在另一邊、緊靠在一起互相餵食的勇者和其未婚妻,手中拿著叉子惡狠狠地戳著身前的蛋糕,彷彿是把這塊蛋糕當做對面的某人似得。
但看著垂下的桌布,她美眸一轉,纖薄的嘴角彎起了一個無比嫵媚的弧度。
「——!!!」正把蛋糕喂向未婚妻嘴邊的勇者突然打了個激靈。
「怎麼了?」這個距離下自然瞞不過他的未婚妻。
勇者尷尬地擠出笑容,湊到她耳邊說著悄悄話:「……感覺被人盯的渾身發冷……大概是別人羨慕我有這麼漂亮的一個女朋友吧~」「真是的……盡說一些甜言蜜語……」未婚妻也知道他們秀恩愛秀得太光明正大了一點。
小臉紅撲撲地給了他一個白眼,眼波流轉,煞是好看。
只顧著和勇者談笑的她當然沒有注意到。
在桌布的掩蓋下,兩隻可愛的腳丫偷偷摸摸地搭在了勇者的大腿上,一隻腳上套上了黑色絲襪,另一隻腳則赤裸著。
兩隻腳丫通力合作,將勇者的「分身」從束縛中解救了出來。
「……!!!」勇者惡狠狠地瞪了梅爾忒一眼。
少女回給他一個媚笑,曇花一現般倏地綻放,在未婚妻看來時又驀地隱去。
可她腳下的動作卻沒有停歇。
兩隻腳掌合攏,將勇者那碩大的分身輕輕夾住,躡手躡腳地前後摩挲。
勇者差點叫出聲來。
梅爾忒左腳上那由魔力直接形成的絲襪,已經是無比的輕柔光滑,帶著少女體溫的絲質布料的摩擦,令勇者舒爽得想要叫出聲來;赤裸的右腳掌更是比最上等的絲綢還要細膩柔嫩,令人愛不釋手。
只可惜因緊張而滲出了點點汗珠,此刻觸碰起來略帶些許的滑膩。
如果分別與絲襪與少女的肌膚相觸的話,勇者或許還難以區分得出;但現今兩者一左一右、宛若三明治一樣夾住他的肉棒,使肉棒可以清楚地分辨出它們之間的微妙區別。
粗糙與光滑,王燥與濕膩——左右腳丫帶來的差異感,雖然比不上傳說中的「冰火兩重天」,但足以為勇者的肉棒注入充沛的活力。
勇者的心臟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
如此淫靡的場景,竟然發生在他的未婚妻的眼皮底下! 未婚妻美麗的臉龐,就在身側。
她正笑靨如花,叉起蛋糕上的一塊草莓,送至自己的嘴邊;可自己,卻在享受著另一個女人的侍奉,自己身為男性的象徵,被另一個女人踏在了腳下。
梅爾忒的動作雖然隱秘,但只要未婚妻往桌下那麼一看,就可以一目了然。
那時,她會怎麼看待自己呢?是鄙夷?是惋惜?是痛恨?還是……更為複雜的……勇者不敢想象。
這份背德感,這份緊張感,比世間所有的春藥都要猛烈,他只感覺彷彿有無數只螞蟻在他的阻莖上爬行,刺激得那根猙獰的巨物奇癢無比,敏感無比。
肉棒在本能地痙攣著。
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裡面醞釀著、翻滾著。
梅爾忒雖然也是初次足交,但對這根肉棒她卻很是熟悉。
察覺到這根過去輕易把自己降服的巨物,馬上就要在她的小腳上繳械投降,她怎能不興緻高昂?心跳亢奮地加速跳動,白皙的肌膚也因此有了些許血色。
鼻翼嗡動,呼吸急促。
她連忙抓起茶杯,滋潤著因胸膛里的熱情而王燥的喉嚨。
腳上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越來越粗暴。
無心插柳柳成蔭。
這痛覺,對於現在的勇者來說,是另一種極致的享受與刺激。
他面色漲紅。
扭過未婚妻的臉頰,像是想擋住她視線一樣的,匆忙吻了上去——就在同一時刻,梅爾忒的腳趾靈活的在馬眼處輕輕地一撓——啾——嘩——勇者的身體哆嗦了一下。
滾燙的精液,洋洋洒洒地從肉棒里噴射而出。
白濁色的吐息,不只在梅爾忒的腳掌塗抹上了腥臭的液體,更是四處濺落,桌子反面、桌布、地板上,到處都是,更有甚者,還飛落到了梅爾忒的大腿根兒。
若不是在黑炎龍噴吐的那一刻梅爾忒用腳心箍住了發射方向,不然恐怕勇者未婚妻的衣裙上也會被沾染白濁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