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蘿莎莉婭和莉莉婭的組合么?年中慶典,看來是煌帝國最近最大的事了,自告奮勇,至少演出的具體時間她倆肯定會清楚。
雖然平行世界的人物關係不見得就如同原本的世界一般,但在自己的世界里,可可利亞的這對寶貝女兒是對麻煩角色。
他咬了咬嘴唇,突然開口:「我想,或許我們需要辨認一下,伏特加女孩,這對組合的來歷……」半日後。
天色漸黑,艦長倚在賓客室的座位上閉目養神。
隨後噔噔噔,踏著高跟鞋的清脆腳步聲將男人驚醒。
睜開眼,是麗塔驚喜的面孔:「公子,您的那位女伴詐出來了,伏特加女孩,竟然真的是可可利亞安排進來的卧底。
沒想到啊,居然不安排在朝內,而是走偶像道路,果然是沖著我們立國之本來的?野心家不愧是野心家!」「這還真是有夠僥倖的,太巧了嗎?」艦長哭笑不得。
讓布洛尼亞去詐伏特加女孩只是一個無心之舉,在沒有任何線索的情況下,僅僅憑藉著自己所在世界的可可利亞關係網隨意進行了推斷,根本就不符合任何當前世界的邏輯,但卻偏偏找到了答案,只能說,實在是太巧合了。
倘若姬子和可可利亞得知自己的謀划會被這一根本沒有任何由頭的方式揪出來,怕是要氣的吐血。
「如您所說的,她們確實打算年中大祭的時候,趁機進犯我煌,而且確實是從東部攻打過來。
具體的計劃,還在審訊中。
公子,您為我煌,立了大功啊!」「是么,那麼總算有所收穫了。
只是這並不能解決根本問題吧?她們撐死知道進攻的大體情況,但貴國實打實的兵力差距,是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點,不知閣下該如何處理?」「關於這點,妾身倒是有個對策,雖是下策,卻也不得不如此了。
公子可知,天命教團?」「不是很清楚,只知道是你們的鄰國。
」「我煌與天命教團鬥爭雖久,卻並不怎麼動刀兵,兩國之間,實是信仰之爭。
而信仰雖是不同,雙方卻又皆承認,我煌乃此陸正統之主。
此刻我煌年中大祭,可借口邀請教團首領英雄王來我煌觀賞大祭,待到海賊來犯,教團之主亦會受困,我兩方便可趁機暫時聯手,共同抵禦海賊。
」「英雄王會來么?這個計劃拉他們下水,事後怕是又要和你們清算,煌帝國再也沒好日子過啊。
」「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且度過眼下難關再說。
我兩國國主在邊境曾有過接觸,彼此表面還算和睦,邀請英雄王雖然不易,卻也並非痴人說夢。
只是眼下,我煌國內,合適去遊說英雄王的人選,難以抉擇啊。
」「嗯?什麼意思?」「公子,妾身有個請求,不知公子可願作為我煌的使者,去遊說英雄王,來我國都參觀年中大祭呢?」「我?」艦長楞了楞,一臉茫然。
他正要詢問,就見麗塔左右環顧片刻,突然貼到自己身旁,頓時,薔薇般的香氣撲鼻而來。
「是的,公子,妾身想求公子作為使節,遊說英雄王。
而且,是公子獨自一人,切不可帶他人前去。
」「為什麼是我?」「……公子,你可相信,一見鍾情?」「……哈?」男人徹底傻了眼。
眼前的女子桃花般的眸子媚得彷彿能滴出水來,盯著自己,臉頰浮起一絲紅暈。
這副樣子他可見的不少了,但他完全不明白,為何麗塔會這般。
「看來公子不信,但妾身並未說謊。
早間見到公子,妾身便覺得,公子彷彿有一股熟悉的感覺。
您送回陛下,替我煌分憂解難,幫我煌出謀劃策,盡心去渡國難,妾身無以為報,只覺得,公子彷彿是妾身最親近的人那般……」「呃,且不論這種事。
這和我出使天命教團也沒什麼關係吧?」無意識的有些慌亂,男人尚未發覺,自己在對待愛意的告白時,意外的不拿手。
他對待性的方面著實豪邁,但性與愛,他一向分得很開。
無論是出於生存的必要還是愉悅的享受,他的人生觀中,對於肉體向來看得開放,與他交歡的女子,大多亦是享受著快感,真正將情感寄托在他身上的,在他來到極東之前,並不算多。
就連在極東俘獲的床伴們,他最開始亦不曾過多考慮彼此間的真正情感。
在他看來,這些年來,他與布洛尼亞成為了戀人,與姬子芽衣成為了炮友,成為了卡蓮八重櫻的主人,收了德莉莎當自己的眷屬。
直至調入總部后,芽衣逐漸將愛意灌注在自己身上,他也不曾真正的正面回應過,實在是他並不擅長應對真心,這也是之前八重櫻的告白,就已然令他不知如何回答,只好說「你請隨意」這種根本算不上回答的說法了。
如今突然被麗塔告白一見鍾情,他頓時身子一僵。
「公子這般聰明的人,又怎會不知妾身心意?公子此行獨自前去,若請得英雄王到來,那加上之前的事,便是我煌的國家英雄。
妾身畢竟是一國丞相,他日出嫁,總不能嫁於無名之輩,提前為公子造勢,這番私心,還望公子莫要笑話。
」柔荑細手已然搭上了男人的手背,熟悉的面龐,熟悉的觸感,卻說著並不熟悉的話語。
艦長不敢和她對眼,低下頭去,卻不得不對上女子渾圓挺翹還微微顫抖的胸脯。
貼身的淺色旗袍樣式衣裝勾勒出麗塔完美的胸型,深深的溝壑令人頭暈目眩。
雖然眼前的意中人逃避著自己的眼神,但低頭對上自己自傲的胸部,麗塔微微一得意,貼得更緊了。
「公子可願?」「……呼,真是,沒有預料過的發展。
」若只是言語刺激,艦長定然會愈發慌亂,但麗塔自傲的身體貼上來,反倒令男人冷靜了下來。
比起言語中的情意,這副曼妙的熟悉胴體他反倒更擅長應對,實在是匪夷所思。
拉住手腕,將女子往懷中一攬,上一秒還成竹在胸的尤物下一刻表情一僵,就被拉進了男人懷中。
緊貼著艦長的胸膛,聽著男人厚實的心跳聲,麗塔俏臉頓時一片通紅。
掙扎著想要離開男人的懷中,卻被艦長緊緊抱住,下一刻,男人湊到尤物耳旁,輕吹一口氣,眼睜睜看著麗塔自耳根變得通紅:「求之不得!」一隻手繞過麗塔光滑的背脊,在美人潔白的後背上輕輕敲打,另一隻手順勢探進懷中,毫不猶豫的抓著一隻奶子,大肆揉搓起來。
他可不顧什麼丞相的身份,既然是麗塔,他便欺負起來,沒有任何顧慮。
說來也可笑,在原本的世界,艦長和麗塔幾乎可謂是對彼此的性格知根知底,天生貼心細膩的女僕早已看穿了男人不善應對真情告白的性子,故而一直未曾傾訴愛意,只是告訴他,自己對他有所期待,推動著男人的前進,反而令彼此間這層窗戶紙未曾捅破,男人顧慮著雙方的立場。
麗塔卻是未曾想過,但凡些許的告白傾訴,就足以令對她太過熟悉的男人,能夠如何順利的回應自己的所有感情。
這番不同的世界中,眼前的妙人的告白,已經將男人長久以來積累的東西,順水推舟的爆發開來。
只是這番,卻苦了堂堂煌帝國的丞相大人了。
她所言非虛,確實對眼前的男子抱有好感,但還沒有親近到見了兩面便投懷送抱的程度,方才那番話儘管所言非虛,卻並不是全部。
如今被男人反客為主拉到懷中,一時慌了手腳。
但艦長既然已被撩撥開來,又哪裡會顧及太多,如往常一般,挑動逗弄著懷中妙人的敏感部位,初始,宰相大人還有所反抗,不久后,便面色潮紅,氣喘吁吁,聲音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