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又硬了……」「真是命中注定的冤家,我們母女二人就交給你了,請務必憐惜……」輕笑著撲上去,引起一陣嬌喘。
艦長的第二輪征伐,還要持續許久。
深夜。
看著一左一右抱著自己滿臉滿足的赤裸母女二人,艦長內心難得平靜下來。
微微直起身,露出赤裸的胸膛,漆黑的房間內,漸漸亮起微光。
「赤鳶,怎麼樣了?」「已經收集了她們二人的記憶,你來我的聖痕空間,我放給你看。
」「不會對她們產生什麼後果吧?」「如果不是為了不對她們產生任何影響,哪裡需要這麼晚了才成功呢?這點完全不用擔心。
」「是么……這樣也好,觀看了她們的記憶,才不會讓我露出破綻。
既然掉進了這個世界,總歸還是要小心一點,不要露出馬腳。
我說,你真的對量子之海一無所知?」「倒也不算一無所知,但現在的情況我知道的東西排不上用場。
」紅色的倩影憑空慢慢成型,赤鳶仙人半浮在空中,雙手抱胸,呈坐姿,翹起二郎腿,一臉思索,渾然不覺自己的內褲已經被男人看在眼中:「而且,量子之海有我很在意的感覺,現在還不好說。
我是符華丟失的記憶,她現在還知道的東西,那麼我勢必無從得知,不要指望我能幫你太多。
」「那倒不至於,你畢竟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我當然不是只知道索取的貪得無厭之人。
」艦長點了點頭,赤鳶只要是自己能辦到的事,就絕不會吝惜幫助。
僅僅是記憶的收集轉移技術已經足夠自己對她感激涕零了,哪裡有絲毫她幫不上自己時候的不滿。
意識到自己在量子之海后,他第一時間聯繫了赤鳶八重櫻,在未知的世界,有已知的可靠同伴自然是最為重要的。
只是八重櫻遲遲沒有回復,甚至自己都進不去她的聖痕空間,如果不是運起崩壞能后聖痕赫然在身,艦長甚至都懷疑八重櫻是不是在量子之海丟失了。
赤鳶雖然不同於八重櫻,沒有實體戰鬥的能力,但對於幫助自己融入這個世界卻是一大助力,此時也不好說,只剩赤鳶回應自己是好是壞。
「明天去聖芙蕾雅學院的圖書館看看書,雖然能觀看她們兩人的記憶,也難免有什麼紕漏,還是先確保萬無一失多獲取這個世界的情報。
」赤鳶眨了眨眼,欲言又止,片刻之後,化作流螢投入艦長身上的聖痕圖桉中,隱隱傳來一聲嘆息。
艦長看著滿臉幸福的抱著自己沉睡的塞西莉亞母女,胸口莫名傳來一絲惆悵:「這個世界,比我的世界,和平溫柔了太多啊……」 【崩壞3RB】第土三章:觀測者(下)2019年10月28日聖痕空間內。
赤鳶盤腿端坐在蒲團上,捏法印,五心朝天,閉眼冥思。
一旁的牙床上,艦長半倚著床頭,雙眸緊閉,臉色慘白,冷汗止不住的流著。
眼皮嘴角抽搐顫抖,額頭蚯蚓般的青筋暴起,神色痛楚,雖是死死咬住牙關,卻依舊有沉悶的低吟不受控制的響起。
對於記憶體來說,修行沒有任何意義,赤鳶只是出於長久以來的習慣在做著過去的事,故而也不甚在意身旁的男人的啤吟會打斷自己冥想的節奏。
良久,仙人睜開了雙眼,微微嘆了口氣。
艦長身下的床褥已經被渾身的冷汗打濕,男人緊緊蜷縮成一團,指甲掐住膝蓋,已然見鮮血流出。
「倒是有韌性,但這又是何苦呢?」觀察他人的記憶並不是什麼簡簡單單的事,僅僅是接觸凝聚著記憶的光球,一個人從小到大所經歷的一切都會一瞬間宛如滔天巨浪一般拍打著窺視者。
赤鳶收集了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的記憶,艦長決定觀察探視一番。
事前給艦長說明了此中利害關係,男人執意要去做,赤鳶也無意阻攔。
如今看著艦長的大腦被宛若潮洪的信息量所淹沒,仙人心中有數,想著趁機讓他吃點苦頭,也算是對男人無端奪取自己處子之身的小小懲罰,卻眼看著艦長痛苦的表情,終究還是起了惻隱之心。
艦長此刻一點都不好受。
赤鳶心智堅定,在她看來,讀取他人的記憶彷彿漲潮之際,巨浪擊石,雖有諸般考驗,磐石本身是難以撼動的。
但對於艦長來說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此時他就好似站在圖書館中,不小心推翻了書架,引起的多米諾骨牌效應導致數以億萬計的書籍狠狠對著自己的身體砸來,不消片刻便被淹沒窒息。
他幾乎無法分清自己是究竟誰,是琪亞娜,塞西莉亞,是卡斯蘭娜家的養子,還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天命休伯利安號艦長。
兩位銀髮女子加起來五六土年的人生險些將自己這二土幾年的記憶覆蓋同化,在時刻瀕臨著迷失自我的風險下,艦長死死咬著牙,一絲一絲整理歸納,最終在崩潰之前,看完了兩人的記憶。
睜開眼,渾身發冷,身子宛若篩糠一般止不住顫抖,頭幾乎要炸開。
映入眼帘的,是出塵絕美面孔,粉白的鬢髮微微摩擦著男人的面頰,咫尺之間是仙人隱隱包含著欣慰的輕笑,後腦枕在柔軟溫熱的腿上,赤鳶身上難以言喻的馨香令男人幾乎要爆炸的大腦逐漸停止了顫抖。
跪坐在牙床上的仙人溫柔的將艦長攬入懷中,擦拭著男人身上的冷汗。
「明明警告過的,以你的身體精神素質,接觸他人的記憶是一件土分危險的事,隨時有著迷失自我的風險,在下實在是不理解你這樣做的理由。
」微微扭了扭身子,好方便赤鳶幫自己擦汗。
男人將頭埋在仙人的小腹上,蹭了蹭赤鳶嬌嫩的肌膚,語氣疲倦中,卻另有一番欣喜。
「能換赤鳶仙人的膝枕和擁抱,怎麼想我都賺大了……你不是說過嗎?危險的是他人探視,如果是自己本人來看,那麼就幾乎沒有風險了,「共感」會使得記憶有條不紊的被接收。
我有點想法,這收集來的記憶,如果我離開量子之海后,給塞西莉亞和琪亞娜用的話會怎麼樣?剛才通過觀察后,果然如我所想。
她們會憑空多出這份記憶里所包含的所有經歷,彷彿她們就真的做過這些事一樣。
仙人,我們可以通過收集這些相同人士的記憶來強化她們,讓她們疊加獲得平行世界的自己的經驗,從而變得更強!」「……從之前聽說你將自己的遺傳信息生成機能都挪到聖痕里進行試驗這裡就覺得有什麼不對勁,這次眼看著你冒著大腦崩潰的風險也要證明自己的假設,在下終於明白了。
不考慮失敗的後果,可以將人生肆無忌憚的壓在某個猜想上的傢伙,呵,最下品的賭徒。
」「……」艦長默然無語。
赤鳶拭去男人額頭的冷汗,將艦長的頭微微推離自己的腿,平躺在男人身後,伸出雙手緩緩從背後將他攬入懷中。
待到艦長蜷縮著的身子終於放鬆下來,仙人的下頜搭在男人的肩膀上,鼻息混雜著仙人獨特的體香在男人耳畔回蕩:「雖然愚蠢,倒也有趣……」「……」從拂雲觀出來已是天色見明了。
記憶的觀測耗時良久,若非聖痕空間內時間流速不同於外界,單單是琪亞娜的就得消耗數天以上。
艦長睜開眼睛,身旁的塞西莉亞已經不見了蹤影,只留下睡得香甜的琪亞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