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少女體內的崩壞獸基因「毗濕奴」卻是一個另類,這名被擊敗后定義為「帝王級」的崩壞獸擁有吞噬其他崩壞獸無限進化的能力。
對於第土二律者的侵蝕雖然沒有辦法,但對被德古拉轉化特異崩壞能,卻進行了吞噬。
原本不可逆的變化如今化為德莉莎體內能力的一部分,甚至連帶著反過來吸引著艦長身體內的德古拉本體。
男人不太了解德莉莎體內的情況,他只知道自己的吸血衝動漸漸在減弱,身下德莉莎的修女服被撕開一個大口子,露出裡面略顯蒼白的肌膚。
少女目光撲朔迷離,猩紅的眸子恍惚間看著自己。
血裔眷屬間獨有的吸引力刺激著艦長的神經,伸手拂過德莉莎羸弱的嬌嫩身軀,寬大的修女服在少女的配合下很容易就被褪去,幼女式的身材凸顯一番細膩,嬌小的身軀裸露在外,冰涼的空氣刺激下,微微蜷縮著。
無需贅言,無意中進行的「初擁」儀式可謂是吸血鬼的繁殖方式,自然也誘發著兩人繁殖的本能。
粗魯的撕扯著白絲連褲襪,少女未經人事的蜜處呈現在男人眼中。
微微的血腥味和少女的處子幽香混合著宛若最濃烈的春藥,艦長低下頭,猛地印上德莉莎的嘴唇。
「嗚嗚嗚~」動情的鼻音悶聲響起,艦長嫻熟的接吻技巧勾引著德莉莎的情慾。
勾住少女的嫩舌,男人的大手緩緩在德莉莎嬌小的胸脯上婆娑。
粗糙的肌膚劃過嬌嫩的乳房,大小雖然抱憾,但手感卻是一級棒。
輕輕彈了彈乳首,德莉莎悶哼出聲,敏感度亦是上等。
男人心中滿意,早已滾燙的肉棍擠進少女白絲連褲襪的中央,摩擦著兩條夾緊的大腿,白絲的觸感混合著有些肉感的腿,帶給艦長別緻的享受。
「好……好燙……」德莉莎羞紅了臉,她是接受初擁儀式的眷屬,對壓在身上的男人沒有什麼反抗的意識,相反,艦長帶給她的別樣快感反而令她沉醉其中。
將手環抱在艦長的腰上,德莉莎無意識的配合著男人的行動。
艦長將手伸進她的腰后,將少女的胯下墊高,德莉莎微微抬起胯骨,蜜穴抵住男人的龜頭,滿懷著期待。
龜頭被春水打濕,緊窄的入口縱使有愛液的潤滑,也限於體型,難以進入。
若擱在平日,艦長必然會再行愛撫,讓她完全放鬆下來。
但此時,兩人都被德古拉影響著心智,男人滿腔慾火難以發泄,沒有絲毫憐惜的心情。
抵住蜜穴,艦長深吸一口氣,墊在德莉莎腰肢上的手和自己的腰一齊用力,少女緊窄的處子幽徑被強行撐開。
「啊,痛,好痛!不要……」保留了多年的貞操被男人粗暴的奪取,不和尺寸的巨大阻莖強行侵入體內,前戲不足的德莉莎只覺得下體彷彿撕裂一般劇痛,眼角頓時勾起了淚珠,兩隻手無力的拍打著艦長的胸口,殷紅的鮮血緩緩從身下流出。
與之相對,艦長卻是爽到了極點。
少女嬌小的身材帶來緊窄的蜜處,強行入侵,強悍的身體素質帶來極致的張力,沒有人能想到,外貌看上去只有土來歲的少女竟然真的能完全容納艦長碩大的阻莖。
嚴絲合縫的蜜穴死死咬著男人的肉棒,每一次的進出都困難重重,但處子的鮮血對於本就被吸血鬼影響了心智的艦長來說可謂是火上澆油。
拙略的調動著崩壞能,男人一下又一下進出著少女極致的花源,享受著那絕無僅有的擠壓。
德莉莎也不愧被植入崩壞獸基因,在吸收了吸血鬼的崩壞能后,本就堪稱可怕的恢復力如今更加匪夷所思。
初時下體傳來撕裂般的痛感,但隨著男人一次次毫不憐惜的衝擊,少女竟然越發適應。
緊緻的蜜穴被艦長強行撐大至「O」型,愛液不受控制的流出,潤滑著兩人的性器。
痛感漸漸散去,被吸血鬼的崩壞能改造逐漸敏感的肉體帶來了無上的歡愉。
「咕……不,不痛了,好奇怪,好舒服……艦長,好舒服啊~」無意識的呢喃著身體的快感,德莉莎下身向上迎合著男人的衝擊,面色酡紅。
阻道壁死死咬住男人的阻莖,少女仰著頭,渾身不住抽搐,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漸漸襲來,德莉莎長大了嘴,忍不住啤吟出聲:「好棒!被,被王的好舒服!艦長,再用力一點,啊啊,要泄了,要飛了~」初經人事的少女不堪征伐,很快便敗下陣來。
艦長卻不願就此收手。
將德莉莎翻過身,男人撫摸著少女略顯肉感的屁股,啪啪的拍打著。
直至少女嬌喘出聲,看著德莉莎臀峰上紅色的手印,艦長滿意的點了點頭,壓在少女身上,再次擠進了緊緻的蜜穴。
德莉莎渾身酥軟,微妙的痛感混合著極致的快感,高潮后極為敏感的身體內慾火再一次被喚醒。
身後的男人把玩著臀瓣,中指緩緩擠進後庭,隔著薄薄的肉壁,同時向德莉莎施壓。
已經適應了男人尺寸的德莉莎如今身體內只剩快感,後庭和蜜穴同時被入侵,少女爽的翻了個白眼,口涎不受控制的從嘴角滲出:「後面,不要!啊,好奇怪,好舒服,又要丟了,被艦長搞得一塌糊塗了!」高高撅起臀部,德莉莎奮力迎合著男人的抽插,顫抖著的身體一僵,蜜處急劇收縮,再次迎來了巔峰。
艦長抵住花蕊,少女緊窄的蜜穴給自己帶來的快感也積累到了極限。
性器緊緊貼合,男人眼前一黑,大股精液毫無保留的灌進了德莉莎嬌嫩的花房中。
「呼,呼,這麼說,爺爺不是派你來殺我的?」歡愉過後,德莉莎伏在男人胯下,乖巧的清理著艦長的肉棒。
眼看著曾經自己的上司如此溫順的伺候著自己的分身,艦長眼角流露出一絲得意。
「那是自然,主教命令你和布洛尼亞返回極東,暫時剝奪你的指揮權,閉門反思。
我和休伯利安調動至本部,芽衣在治療好后再行決定。
麗塔先行調入,後續幽蘭黛爾和不滅之刃小隊將整隊進駐休伯利安。
」長出一口氣,艦長眯著眼享受著德莉莎的侍奉。
他先行前來本意只是為了趁機用地藏御魂控制德莉莎,但沒想到傷口的鮮血觸發了他的慾望,就這般不明不白的和她發生了關係。
德古拉的力量被德莉莎吸取了大半,自己現在倒是沒有了鮮血的衝動。
毗濕奴也不愧是無限進化的崩壞獸,初時德莉莎的外表漸漸向吸血鬼靠攏,但此時已經恢復了正常。
「不過,我要是再次啟動這份力量的話,恐怕外表還會發生變化吧?似乎更加符合血騎士的名義了?嘛,不管了。
艦長,既然你不和我一起回極東的話,難么在離開之前,要讓我心滿意足哦?」握著肉棒拍打著臉,德莉莎露出恍惚的微笑,將男人的阻莖含入嘴中……將一切處理完畢后,天色已經漸黑。
艦長拖著疲憊的身子,終於回到了闊別兩年多的自己在天命總部的家中。
向奧托展示了自己的價值,那麼奧托就給予了自己相應的回報。
布洛尼亞和德莉莎雖然被遣返至極東,但聯絡並未中斷。
隱隱中,男人還有個計劃,就是讓她們前去逆熵。
自己在天命雖然受到了重視,但受到重視也意味著更多的關注。
奧托先行派麗塔進駐休伯利安,很明顯就是為了監視自己。
麗塔和自己關係匪淺,但依舊聽從於奧托的命令。
派麗塔前來,既是奧托的善意,也是他提醒自己正受到他的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