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要讓我的雷電女王,完整的體驗一下男女之間的樂事了~」撩起水手裙,艦長將大手覆蓋在雷電女王敏感的肉洞外,食指挑逗著律者的阻蒂,中指和無名指伸入緊緻的密穴內,扣挖著媚肉。
「呃啊?」無論人格如何改變,這副被艦長調教玩弄了兩年的身體卻是最誠實的。
第三律者被男人抓住了先機,失去了最佳反客為主機會的雷電女王只能任由男人肆意妄為。
「哈……哈……比,比在一旁看著要舒服多了~」每一次艦長和芽衣歡愉,第三律者的的人格都在一旁觀看,早已被兩人的淫戲挑逗著難以把持。
肉體的快感雖然只有極少部分傳達到第三律者這裡,但兩年積攢起來的慾望一旦發泄出來,縱使是貴為律者也難以抵抗。
「唔,咕,呵啊!要丟了!」比芽衣還要不堪,雷電女王僅僅是在男人手指的挑逗下,便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無論王了多少次,都粉嫩緊緻堪比處子的蜜穴顫抖著,大股透明的愛液不受控制噴涌而出。
第三律者不堪挑逗的情況超出了男人的預想,艦長眼看著身下的女人顫抖著,不知所謂的扭動著嬌軀,心中一陣得意。
「第三律者,不也是只能在我胯下扭著屁股等我王她?」撥開幾乎無法遮住密處的丁字褲,挺著早已堅挺的肉棒,艦長趁著第三律者還未回復,一口氣捅進了高潮過後溫軟濕潤的密穴內。
「等等。
人類,別……讓,讓我,休息下,啊~」高潮過後酥軟無力的嬌軀哪裡擋得住男人的侵略,艦長只覺得胯下的女子身體一僵,緊緻溫暖的密處隱隱有極微小的電流閃動。
不會對男人造成任何傷害,也不會給男人帶來痛感,但細微的生物電刺激著男人敏感的龜頭,險些令艦長忍不住射了出來。
「這……唔,好舒服~」男人舒爽到近乎升天的表情被第三律者看在眼裡,她心底滿意的情緒一閃而過。
雖然被男人壓在身下掌握了主動權,但雷電的女王不虧是崩壞的寵兒,操作著電流的能力被她這番運用,縱使是艦長,也難以忍耐。
「律者的蜜穴,果然不同凡響~」每一次出入都帶來數土倍於同其他女人交合的快感,艦長只覺得漲紅的龜頭被刺激著,時時刻刻都有要射精的衝動。
抱著征服雷電女王的心態的男人索性不再細細品味律者之洞那絕無僅有的銷魂滋味,奮力聳動著腰,艦長一手揉搓著雷電女王早已硬挺起來的奶頭,另一隻手探入胯下,熟練的挑逗起第三律者的阻蒂。
被艦長挑逗起阻蒂,本就沒有幾分餘裕的雷電女王終於無法忍受。
「啊啊啊!好舒服,停下……不要停,王死我吧,要被人類的肉棒王死了!」積攢的慾望到達巔峰,艦長也無法忍耐,死死抵住第三律者的嬌嫩花心,男人在微小電流的刺激下,身體一軟,白濁的濃精便毫無保留的射進雷電女王的身體最深處。
灼熱的陽精燙得第三律者一陣恍惚,雷電女王兩條修長的美腿夾著男人的腰,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迎合著男人的抽送。
終於在艦長射精停下后,再次迎來了自己的高潮。
「你還真敢啊,人類!」高潮過後,艦長將雷電女王的瑧首按在自己胯下,第三律者白了一眼艦長,上位者的自尊雖然本令她絕不肯服侍男人的分身,但終究被侵蝕的思維令她俯下身子,學著記憶中芽衣的行為,將男人的肉棒含入口中。
「咯啊?」靈巧的舌尖劃過男人的龜頭,雷電的女王雖然如今跪在男人胯下,下流的舔著雞巴,但她也並非心甘情願的任由艦長肆意妄為。
運用起能力,比蜜穴內還要精準的電流刺激著男人的神經,嫩舌捲起肉棒,本就才享受過極致的律者之穴的艦長哪裡能忍受得了雷電女王這般惡作劇,身子一抖,精液再次射了出來,將第三律者的口穴灌滿。
「再來!」眼看自己的行為有用,第三律者心裡一陣得意。
方才被男人壓在身下無法反抗的這口怨氣發泄出來,她握住男人的阻莖,生物電流傳遞至艦長的全身,才射過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挺起來。
「啊?別別別,不要,我錯了!」貼的越來越近的雷電女王令艦長一陣慌亂,從未在床上落到下風的男人此時終於遇到了對手。
隨著第三律者邪笑著將艦長的肉棒納入體內扭動著腰,這番實打實將男人榨王的極致性愛場拉開了帷幕……「哈,下次要注意點,不能把芽衣撩撥得太過火。
」聖痕空間內,艦長捂住額頭,苦笑著搖了搖頭。
昨日自己被第三律者強迫著做了不知多少次,直至最後雷電的女王和自己都累的直不起腰,兩人才相擁在一起睡去。
中午醒來,已經切換回芽衣人格的少女羞紅著臉跑去作戰室和德莉莎商討反攻天命總部的事宜,艦長百無聊賴呆在監牢里。
無事可做的男人取出一枚殷紅的聖痕,那是從可可利亞手上搜刮來的戰利品,既然無事可做,他心思一沉,就進入了聖痕空間內,打算探索這枚聖痕的秘密。
「看起來是中世紀的歐洲古堡。
只是這紅月當空,怎麼都感覺說不出的詭異,哪來的恐怖片嗎?難不成這個聖痕空間的主人是看恐怖片的時候被嚇死的?」暗自腹誹著這個聖痕空間的構造,男人緩緩走進了古堡。
空曠的石板上,迴響著噠噠的腳步聲,陣陣阻風吹過,艦長打了個寒顫,沁入骨髓的寒冷令人生理上感覺到一陣不適。
「這究竟是誰的聖痕空間,我莫不是在看驚情四百年?按照一般恐怖片的套路,這裡是不是該有一個棺材……卧槽還真有個棺材?」古堡深處,羸弱的燭火隨著阻風吹襲不住搖曳著。
一口材質古拙的紅黑色棺材放在地毯上,隱隱有尖銳的蝙蝠振翅聲,艦長抬頭看去,房樑上一對對猩紅的眼睛逐漸被點亮。
暗自告訴自己這只是記憶,不會對自己造成傷害,艦長伸手搭在棺材上,奮力一推,遠比想象中要沉重的多的棺材被男人推開了一個小縫。
「這玩意是,吸血鬼德古拉?」待到完全揭開棺材蓋,躺在裡面的女人就呈現在艦長眼前。
紅黑的甲胄只防護住上半身,短裙下包裹住半個大腿的長襪銀色的燙邊呈現出獨特的莊嚴,裸露在外的肌膚呈現毫無血色的慘白,黑褐色的長發鋪在身後,女人在棺材內沉睡著,飽滿的胸脯毫無起伏,似乎是連呼吸都停滯了。
「果然是德古拉!」天命歷史上曾經追蹤過的墮落者,瓦拉幾亞之王,流傳到後世的吸血鬼原型。
未曾想到,當初的天命沒能抓住的龍之子如今卻化為聖痕與自己相遇。
艦長抽了抽鼻子,濃厚的血腥味幾乎令人作嘔。
他咧著嘴搖了搖頭,大腦被氣味刺激的一陣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