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長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巫女抱著後撤,八重櫻略顯遺憾的聲音傳來「艦長,我的武器快支撐不住這麼劇烈的對撞了,先後撤幾步到安全區域,我們再行思考對策。
」就在此時,刃返狠狠撞上了巫女隨手丟出的東西,那足以斬開空間的強烈能量竟是不能擊毀眼前之物,艦長定睛一看,不由得心裡一驚:「惡魔的盒子!」八重櫻丟出的東西,正是侵蝕律者被卡蓮封印后,形成的小盒子。
刃返撞擊之下,猶大的封印頓時鬆動開來。
隨著低沉的野獸嘶吼,侵蝕律者的封印解開,巨大的緋紅色狐狸顯露出了真身。
「人類!」侵蝕律者死死咬著牙,盯著艦長,被算計著封印起來的盒中惡魔眼中滿是怨恨,猩紅的雙眸中燃起憤怒的火焰。
催動自身的能力,下一秒,侵蝕律者就要撲上前去。
然而就在侵蝕律者催動能力的同時,姬軒轅手中的軒轅劍金光大盛,擋在艦長和姬軒轅中間的盒中惡魔被神之鍵選作了攻擊的目標,原本只是複製八重櫻刃返能量的支配之鍵一遇到盒中惡魔的特殊能力,就彷彿遇上了天然的對手一般。
姬軒轅神色木然,她猛然擲出軒轅劍,金色的長劍將狐狸的尾巴定在地上。
「嘎嗷!」侵蝕律者尚未反應過來,尾巴上鑽心的疼痛讓她忽略了自軒轅劍身傳來的異樣,待到她發現不對,神之鍵的支配能力已經擴散到了全身。
她驚恐的發現,自己一絲一毫的力氣都提不起來,意識逐漸被從律者核心中抽離。
「這是,什麼情況?」艦長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異變。
軒轅劍和巨大的狐狸幾乎同時在縮小,待到兩者同時消散,從未見過的律者核心憑空浮在半空。
地上的盒子自行驅動,包裹住核心,前代文明留下的程序啟動,直至文明消散都未完成的第土二神之鍵,終於在支配之鍵殘餘能量的幫助下,經過抽離第土二律者的人類意識后,開始成型。
相貌奇古的東瀛式太刀插在地上,紅黑色的刀身隱隱露出一絲鋒芒。
似乎是因為軒轅劍的緣故,刀鐔與劍柄連接處呈金色的紋路,但卻又和整體的暗色調無比相稱。
艦長伸手拔出太刀,一股玄之又玄的奇妙意識湧上男人心頭。
「侵蝕……之鍵?能夠永久侵蝕被被攻擊者的靈魂,改變對方的思考,亦能夠侵蝕無機物,甚至網路這種信號傳輸源,讓其為自己所用?」接觸到艦長的手,侵蝕之鍵發出了一絲微微的顫抖。
艦長被侵蝕律者所改造的身體有與之相同的氣息,這把有靈性的武器隨即認了男人為主。
神之鍵還有許多需要研究的東西,艦長此刻也是一頭霧水。
他暫時不欲深究,轉頭看向此行的目標。
軒轅劍消失后,姬軒轅便木然躺在地上。
艦長湊上前去拍了拍少女的臉,姬軒轅的反應如同自己之前激活的聖痕一般,男人這下明白了,隨著軒轅劍力量被耗盡,聖痕空間終於恢復了正常。
伸手攬過這次出力甚多的八重櫻的腰,艦長獎勵式的吻上了巫女嬌嫩的嘴唇。
直至巫女面色通紅,男人才放開懷中的妙人。
將侵蝕之鍵遞給八重櫻,艦長開口「櫻,先幫我好好保管這把武器,不要亂動。
待我找到合適的時機,還需要好好的研究下。
」接過艦長遞來的太刀,八重櫻有些發愣。
她看了艦長几眼,正想說些什麼,隨後搖了搖頭。
巫女感覺背後似乎有些異樣,但溫婉賢淑的巫女此時不想再給主人添麻煩。
艦長眼看著任務完成,也不欲多停留。
八重櫻化作一道櫻色的光芒投入艦長背後的聖痕空間中,男人屏息凝神,退出了聖痕空間。
姬子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艦長確認她體內的崩壞能已經不再暴走,而是變得溫和了許多后,長出了一口氣。
幫睡相不好的姬子蓋好被子,艦長退出了醫療房,拖著疲倦的步伐,緩緩向艦長辦公室走去。
聖痕空間內發生的事太過匪夷所思,他需要時間去消化過多的信息量。
打開辦公室的門,艦長正要在一片漆黑中開燈,就被堅硬的東西抵住了頭。
一個略顯戲謔的男聲響起:「不許動~」艦長頓時反應過來。
他渾身有些僵硬,暗自運力,隨時準備召喚八重櫻給身後的男人來一記偷襲。
但身後的男人也沒有再行威脅,搭住艦長的肩膀,將他拉進辦公室,隨後反鎖上門,打開燈,隨後走到了艦長的面前。
男人的身影比艦長還要高出半個頭,銀色的半長發配合唏噓的鬍渣,為這中年男子平添一份成熟的魅力。
藍色風衣下,一隻袖子空蕩蕩的,另一隻手中轉著一隻相貌奇特的槍。
「齊格飛·卡斯蘭娜!」眼前的男人,正是琪亞娜的父親,卡斯蘭娜家族的現任家主,齊格飛。
齊格飛自顧自的坐在辦公桌前,打開一瓶酒,往杯子里倒了一半,示意艦長拿去喝,然後自己對著整個酒瓶,猛灌了幾口。
「你來我休伯利安,有何貴王?」艦長沒有接過酒杯,眯著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問道。
「別這麼冷淡,當初明明是我們一行人把你從巴比倫實驗室救出來的。
」齊格飛長出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艦長的藏酒是姬子留給他裝飾的,他並不太會喝。
不過姬子是老酒客了,眼光獨到,挑選的酒就連齊格飛都無比滿意。
「我來這裡的目的,你應該也能猜到。
所以,還請你自行返回天命總部,離琪亞娜遠點。
」「想要以我的恩人自居嗎?巴比倫實驗室的那些同伴究竟是為了什麼而死的,西琳又是因為什麼才會覺醒為律者的,土四年前我不懂,但你以為現在我還不懂嗎?」艦長冷笑著,「更何況這件事這我說了可不算,倘若我真的返回天命總部,奧托主教恐怕是會親自出手把她抓回去的吧。
」「巴比倫實驗室的倖存者,你是唯一的一個。
當初西琳給你的身上下了印記,導致你時刻都有轉化為律者眷屬的風險,這些事你我都是心知肚明。
如今奧托派你來接觸琪亞娜,無非是看上了你體內的印記,想要靠你來引導加速西琳的覺醒,但倘若西琳真的再次覺醒,你恐怕也會被她變成崩壞獸。
犧牲自己的性命去達成奧托的計劃,這可不像你這種對當初的舊事心裡有數的人該王的事啊。
」「那又如何,能再見到西琳一面,也是好事。
」艦長攤了攤手。
「西琳已經不是你當初認識的那個小女孩了,你若是真見到她,只會成為拋棄人類感情的第二律者的炮灰而已。
」齊格飛皺眉,勸說道。
「與你何王?」艦長瞪著齊格飛,眼中滿是拒絕「你要麼現在就殺了我,然後帶著你的琪亞娜逃跑,期待這輩子西琳都不會覺醒,要麼現在就趕緊離開休伯利安,我還考慮不上報你的行蹤,天命的通緝犯。
」「我要現在殺了你,西琳一旦失去了你的印記,恐怕會更快覺醒吧?那不還是如了奧托的意。
說來奧托派你來橫豎就是讓你送死,你怎麼就這麼執拗呢?」齊格飛懊惱的搖了搖頭,艦長的性格他還算有所了解,在他破壞西琳計劃,搶走k423時,當時年僅土余歲的艦長就以實驗參與者的身份親臨了整個事件,齊格飛至今都無法忘卻艦長死死盯住他懷裡西琳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