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棒齊根沒入後庭,死死抵住,隨著一聲長久的嘆息,艦長的精液將傭兵的後庭完全灌滿。
就在熾熱的陽精射進菊穴內的那一刻,渡鴉的花心竟是產生了內射的幻覺,渾身酥軟舒爽,幾乎令希奧拉產生了自己一定是受孕了的感受。
酡紅的面頰一時間,浮起了痴痴的笑,仰視著艦長的雙眸,充斥著母性和愛意,彷佛眼前的男人,已然成為了自己的配偶。
隨著肉棒波得一聲拔出後庭,希奧拉回味高潮餘韻后良久,頭一歪,昏睡了過去。
折磨了她數月的慾火,終於徹底得以發泄。
……幾小時后,甲板上。
希奧拉抿著薄薄的嘴唇,面容緋紅,也不知是生氣還是夾雜有其他情緒。
小腹的雷引之紋被摘掉,積攢的慾望得以發泄,傭兵醒來后,確認了身體狀況,除了後庭發軟發酸,渾身竟是泡了個熱水澡一般暖洋洋舒適,而且自己的處子之身也未曾失去,在自己昏睡期間,艦長並未趁人之危。
但一想到之前那番浪媚求歡的樣子,渡鴉就覺得現在眼前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還是滅口為妙。
而且……「這身渾身裸裸大半的輕薄甲胄是什麼意思?羞辱我嗎?」唯有一絲不同,自己醒來時,是在甲板處的長凳上,原本貼身的緊身衣,被換成了原屬於芽衣的緋紅女武神裝甲。
艦長聳了聳肩,轉身遞上高腳杯,泛著氣泡的黑色液體令渡鴉眉頭一挑,在艦長示意喝下的眼神中,傭兵不知為何,沒有思考與猶豫,而是聽話地一飲而盡,然後被突如其來的漲腹感嚇了一跳:「你神經病啊,高教杯里裝可樂?我還以為是什麼東西來著?」「剛剛的運動大概需要補充一下糖分,女士……我無意羞辱你,只是你的緊身衣被撕壞了,莫約不適合穿。
芽衣與你的身材相彷,但我也不好隨便動她的貼身衣物,只能調出戰鬥裝甲借你湊活一下。
」「這是什麼戰鬥裝甲?床上戰鬥的嗎?這種胸口大面積裸漏的衣服除了方便你發洩慾望意外我不覺得還留有什麼防護功能……」渡鴉莫名有些焦躁,嘴角抽搐,也不知道是不是感覺胸口有些許空蕩,在奇怪的地方輸了半籌的緣故。
艦長咳了咳,舉起手中高腳杯,和渡鴉碰了碰杯后擋住自己頗為尷尬的臉,小口喝著可樂掩飾著。
渡鴉猜得不錯,自天命之戰後,芽衣所著的第三代女武神裝甲緋紅便已然被捨棄了,除了兩人出於情趣以外,少女再也不會穿著這一身裝甲出戰,究其根底,是芽衣對於自身的定位的改變,在此之前,是作為歡愉刺激的情人與手下,而在那之後,則是賢淑的妻子,故而芽衣不再願意令艦長以外的人有機會看到自己的身體。
最新地址發布頁: (蘋果手機使用Safari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chrome谷歌瀏覽器)艦長尊重芽衣的意願,對於渡鴉卻是沒有什麼所謂,故而這套設計之初就飽含情趣功能的裝甲隨意便丟給希奧拉,這番對她無所謂的心態被傭兵敏銳的直覺感觸到,故而希奧拉會不知所謂的有種煩躁感。
「今天的事萬分抱歉,但我想,你我都是成年人了,應該明白其中的利害關係,我已經儘力將你的損失降到了最低,希望你能夠理解,女士。
」斟酌了片刻,艦長還是率先開口。
希奧拉捏緊了拳頭,眼神頓時變冷。
低頭沉默良久,傭兵小聲嘟囔著:「明明說好了會負責的,結果臨門一腳你反而退縮了算什麼?」「什麼?女士,抱歉,我沒有聽清……」艦長開口詢問,他是真的沒有聽清。
「我是說,我是傭兵,拿錢辦事,這次的事,只要我收取了報償,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
你說的沒錯,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希奧拉抬起頭,擠出了一個無所謂的笑容。
傭兵前進兩步,仰頭和艦長對視片刻,隨手丟掉手中的高腳杯,雙手探進男人的衣兜內,就在艦長愣神,感覺這番姿勢就彷佛希奧拉抱著自己一般時,傭兵已然收回了雙手,將一枚硬幣炫耀似的捏住在空中一拋,隨後握在手中,,示意自己已經收到了報償,轉頭離去。
「那只是一枚娛樂廳的街機遊戲幣,不值錢啊女士……」艦長開口,渡鴉卻是彷佛沒聽見一般,施施然越走越遠。
艦長眉頭一皺,他過於精明,幾乎是瞬間便猜到了些什麼。
傭兵莫約是真的對自己產生了些許好感,男人伸出手,想要叫住希奧拉,但片刻之後,猶豫著,終究沒有開口。
「呵,隔在之前,我哪裡會管她三七二土一,先將其納為己用再說。
我變了嗎,變猶豫了?」……安娜·沙妮亞特做了一個夢。
自那晚在天命年會上和艦長交談后,少女便深陷夢魘,惶惶不可終日。
在夢中,她看到了樹與海,看到了神座,看到了似是散發著光茫的影子,對著自己伸出了手,然而卻始終看不清影子的臉。
她聽到了身後傳來的呼喊,那是刻在腦海中的聲音,她回過頭去,那張似乎缺乏王勁的臉,此刻卻是何等的果決與堅毅,夢中的男人將自己一把拉開,在自己踉踉蹌蹌之中,迎面對上了那道影子。
「安娜,將一切,還給你……」逆著光,那位名為「陳天武」的少年在笑,坦然,沒有一絲遺憾。
安娜的心臟劇烈抽搐,她訝然發現,原來,自己的心臟居然還會顫動。
心中彷佛失去了什麼一般,少女茫然而踉蹌,順著陳天武推開自己的方向後退,她能感覺到,自己,再也回不到樹下了,不知為何,有些遺憾與不舍。
少女最後看了一眼那道坦然坐在神座上和陳天武對峙的神影,卻發現,此刻,她終於看清了影子的臉:「這張臉,是艦長?」驟然睜開雙眼,陌生的天花板。
安娜平穩的呼吸著空氣,如同一個普普通通的人一樣,沒有絲毫異樣。
腦海中記憶逐漸湧現,她茫然而迷茫,良久未曾眨眼。
少女想起了一切,少女理解了一切。
「大家都不在了呢,天武也不在了。
我還活著,因為天武將生命還給了我,明明我還欠他家人的生命,這下,不是欠的更多了嗎?還不掉了呢……」她漫無邊際的想著漫無邊際的事,懶洋洋的,什麼都提不起興趣。
沒有喜悅,沒有悲傷,曾經令她悲傷歡喜的事,如今在少女的心裡,絲毫無法激起波動。
她能感受到自己渾身赤裸不著片縷,蓋在身上的薄被磨擦著肌膚,很是舒服。
若是之前的自己,一定會害羞於渾身精光罷?但她真的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你醒了?」彷佛不久前才聽過的男聲在耳畔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