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腦海里所想的這番事情已然不太正常了,被電流刺激下過剩的雌性荷爾蒙分泌已經影響了傭兵的思考方式,希奧拉橫生一股委屈,接連出醜令這位此時已然毫無依仗的女子心裡防線逐漸失控,鼻頭一酸,就在幾乎要哭罵出「滾開,你以為是誰害的我這樣啊」時,艦長的後半句話適時說了出來:「我是指,你小腹處的那道雷電的殘留,需要幫忙取掉嗎?」「……」房間內,希奧拉坐在床沿,雙手撐住床墊,勉強提力撐住上身,讓自己不至於癱倒在床上。
隨著愈發粗重的呼吸,胸前一對堅挺白膩的雄偉雙峰逐漸微微顫抖出淫靡的乳浪,在貼身的緊身衣襯托下,顯得格外的曼妙。
似是因艦長的位置與其過近,迎面而來的男性氣息令發情良久的傭兵口王舌燥,媚眼流波不敢直視,而將頭扭向了一邊,反而格外彰顯此時的希奧拉楚楚可憐。
一雙令所有女性都為之羨慕的修長雙腿微微岔開,艦長半蹲在傭兵的腿間,倘若此時有外人,任誰都會覺得,此時兩人的姿勢實在是過於不雅,就彷佛傭兵張開了雙腿懇求著艦長肆意妄為一般。
雖然已經極盡將注意力關注在傭兵鍛煉地擁有無比勻稱美感的小腹處,但發情良久的根源就在自己下巴處,輕嗅著女性春液那特殊的味道,雄性的本能引導下艦長雙眼還是忍不住往別處瞟去。
在全身重力的牽引下,被堅硬的床沿擠壓著,遠遠溢出纖蠻腰肢兩側的臀餅,縱使被緊身衣所包裹,也驕傲的彰顯著自己安產肥美的成熟形狀,彷佛時刻誘惑著男人伸出罪惡的雙手,肆意褻弄把玩。
艦長無意識的吞咽了一口唾液,伸出手掌,慢慢向著希奧拉的小腹處摸去。
觸及之刻,希奧拉渾身一顫。
特製的緊身衣面料精細,觸感優良——將男人的體溫隔著小腹完全傳遞過來,自今日見到雷電芽衣后便莫名躁動的雷引驀一接觸,頓時愈發活躍,一聲嬌悶的啤吟從鼻尖不受遏制的露出,傭兵用手捂住嘴,紅眸似是染上了莫名的情緒,粗重的吐息將本頗為阻寒的房間內氣氛也點熱了幾分。
豐腴的大腿無意識的夾緊幾分,反倒將男人徹底固定在自己羞人處,兩兩接觸,艦長也頗為不穩的鼻息噴吐著傭兵的私密,一時間,竟是糯濕了曼妙的花園。
艦長嘴角微微抽搐,他觀看過希奧拉的資料,對於這位第二次崩壞的受害者他的心情頗為微妙。
就在西琳被討伐的那一天,就在同一片藍天下,少年艦長獲得了新生,而少女希奧拉則失去了未來。
傭兵落得如今的行徑,很難說和西琳毫無關係。
只是感慨歸感慨,既然希奧拉所行與自己有所衝突,他也會毫無心裡負擔地將絆腳石踢開。
然而與之相對,倘若希奧拉真落得了個毫無反抗力量任自己施為,他一時間倒真會有所猶豫。
此番就是落得了這麼個境地,原本希奧拉是夜梟的同夥,險些讓自己這一船人落到危險境地,他本能毫無心理負擔進行試驗來測試「神」在自己的身邊選擇律者的條件,但見到傭兵這番被慾望折磨——尤其對於如今的艦長,徹底征服熟悉了芽衣的身體之後,很容易就能感受到芽衣殘留在渡鴉身上的些許力量,然後推測出渡鴉究竟經歷了什麼,一時間,竟不知道對於這個同時經歷過第二、第三律者迫害過的傭兵是該嘲笑還是同情。
心軟之下,他也放棄了本來的打算,想著至少幫她擺脫雷電的折磨,卻變成了這番曖昧的模樣。
渡鴉小腹觸感極佳,歷戰無數的傭兵身材並非尋常女性那般軟糯,而是帶著些許流暢的動感彈性,卻又與艦長所玩過的不少女武神不同,在肌肉與軟肉之間,驚人的獲得了平衡與協調。
男人閱女無數,幾乎是下意識的便能想到,這般充滿著活力的胴體倘若壓在身下抵死纏綿,會是何等至上的享受。
這般過於豐盛的想象力令艦長啼笑皆非,下體本能的勃起膨脹,只能說所幸男人是半蹲在希奧拉腿間,這番丟人的場景並未被渡鴉看見——雖是這般自我安慰,但傭兵職業出身灰色地帶,所見形形色色之人,她本身雖潔身自好,卻不代表毫無見識。
艦長不自然的挪動身子,本就滿腦子男女之事的渡鴉幾乎很快就反應過來艦長的動作代表著什麼。
「糟了……他也發情了,唔,該死的男人,都一個模樣,要,要被他……」腦海中的糾結與身體相斥,幾乎是下意識的,傭兵將修長的雙腿夾緊,致使本就貼近的艦長頓時一個踉蹌,險些磕在床沿邊。
原本貼著希奧拉小腹的手驟然受驚之下,胡亂搖擺著試圖重新支撐住身體的平衡,無意識中,緊緊握住了傭兵撐著床沿的手。
隨後,在希奧拉驚人修長緊緻有力的雙腿一夾之下,男人整個人被迫前傾,一張臉完全埋進了希奧拉的下身。
撲面而來的是濃烈的女性荷爾蒙味——那是完全發情的味道。
艦長鼻尖緊緊貼住阻部,嘴唇被緊身衣也難以遮掩的美肉塞滿,驚嚇之下下意識的大口呼吸,將沾滿淫液的傭兵下身氣味吸了個滿懷。
希奧拉本就崩壞的理智被男人熾熱的鼻息衝擊之下,頓時一片空白。
子宮彷佛是期待著受孕搬下沉,花心大開,一股灼熱的愛液頓時沖刷出來,將本就濕潤的花徑徹底潤滑成待入的狀態。
「……」兩人一時皆是無言。
只不過渡鴉是被高潮沖刷了頭腦,而艦長則是一驚之下,隔著緊身衣被傭兵的愛液濕潤了唇舌,一時無言以對。
掙扎著微微撐開希奧拉宛若蟒蚺般嬌媚纏人的雙腿,無意識的舔了舔嘴唇,傭兵的愛液味道勾人,男人微微抬起頭,正對上希奧拉滿臉紅霞,彷佛能魅出水一般的紅色雙眸,艦長思忖片刻,終於還是放棄了堅持與矜持。
「不讓你冷靜下來的話不行啊,女士,抱歉……事後會負起責任的,所以現在,就讓我先幫你泄泄火吧……」本就無意識握在一起的雙手緊緊捏緊,男人驟然起身。
傭兵身材在女性中本就偏高,又蹬著一雙近土厘米的細長高跟,這顯得希奧拉愈發高挑,然而和站直身體的艦長相比,還是低了半頭,這使得傭兵的氣勢天生就矮了半分,面對驟然發難的艦長,希奧拉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勇氣,任由男人將自己提起,他坐在了床沿,然後將自己彷佛寵物一般抱在懷中。
「嚶嚀~」艦長將希奧拉抱在懷裡的同時,雙手自然的攀上了傭兵高挑的雙峰。
後背靠緊艦長堅實的胸膛,這使得希奧拉本能的將身體重心完全依靠著男人,面對男人的嶗山之爪,傭兵沒有絲毫反抗,反倒是雙手按在艦長的手背,隨著男人熟練的手法,張口吐出熟淫的啤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