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星辰,第五顆,第八顆,第九顆,似是因為艦長的到來與離去,幾乎同時,亮了起來……很少能睡到自然醒了,這些時間研究令符華蘇醒的方法,某種意義上反倒更像是休假。
艦長摸了摸胸口,心臟平穩而緩慢跳動著,與常人無異——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包裹在血肉中僅存的三分之一空之律者核心,自量子之海出來后,再次連接上了「崩壞」,若非當初希兒巧合之下捏碎了完整的核心,現在他也無法斷定,倘若持有完整的核心的話,是否會再次被神明所迷惑。
不過不完整的律者核心反倒對於艦長的計劃有著更好的助益。
律者的覺醒必然來源於著崩壞之神的誘惑,在人智難以企及的囈語之中,迷失自我,墮落成崩壞的使徒——而此時,當初在神明的誘惑下自己成為第二律者的信息便保存在這不完整的三分之一核心中,在男人對自身的研究下,他把握住了利用這禁忌的信息,令律者覺醒的機會。
這大大降低了律者所帶來的危險,可預知性的使律者覺醒,遠比任由崩壞神自行挑選使徒的危害低得多代神之職,行神之權——然後,竊神之力。
初代理之律者瓦爾特·喬伊斯的覺醒,因整個城市的死者的意志,將神明之志完全壓了下去,這使得本世紀出現了第一位完全為人類而戰的律者,而艦長以此作為啟發,在量子之海收集了無數不同世界的記憶后,他也敢斷言,自己毫無疑問持有著完全壓倒律者人格的手段。
有條件性的挑選覺醒成為律者的人,然後利用無數平行世界的記憶將其壓倒變為人類陣營的存在,那麼至少直至終焉降臨之前,艦長有把握使得律者們再無危害人類社會的可能性。
但,這前提在於,他能完好無阻的代行神之權柄,自行挑選覺醒成為律者的同伴。
崩壞之神真的能這般遂他的意么?「你是說,琪亞娜告訴你,第五律者覺醒了?」盥洗室內,在女僕的服侍下,沖了個澡后,艦長嘴裡咬著牙刷,口齒不清地對著鏡子里自己身後正裹著浴巾,替自己擦拭身體的麗塔詢問著。
麗塔身材在一眾女性之中堪稱高挑,但比之艦長,仍是低了一頭,此時,在盥洗室內替自己的主人清洗完畢身體后,渾身上下只裹著一條浴巾的女僕正輕咬朱唇,將自己熾熱嬌艷的胴體貼在男人的後背上,下巴抵在艦長的肩膀,兩隻手環過艦長的身前,一雙柔荑正精緻溫柔地握住晨勃的陽具,為主人全身上下最後一處未曾清洗王凈的地方儘力處理著。
對著鏡子,艦長能清楚的看到搭在自己肩膀上女僕嬌俏的面龐,一雙桃花般的媚眸半闔,視線下移,正盯著自己的肉棒。
隔著浴巾,玲瓏有致的嬌軀緊緊貼合著後背,甚至能明顯感受到,麗塔那奪人眼眸的酥乳頂端嫣紅的嫩肉一點點逐漸變硬,很明顯得,僅僅是簡單的侍奉,便已然令女僕動了情。
伸出軟糯的嫩舌,挑逗著舔舐男人的耳垂,足以令任何人皆是血脈噴張的香艷場景,對於艦長來說,卻不過是隨意便能享受到的日常,他此時甚至有些提不起興緻——第五律者的覺醒顯然更為重要。
「是的,主人。
比安卡大人和K423今早剛回總部,便被要求緊急出發。
休伯利安的戰時動員已經完畢,所有人各就各位,只等您歸艦下達出戰命令了。
目的地是……珊瑚島。
」「……雪蓮小隊駐地?」加安裝眉頭一皺,自己主動挑選合適的人來提前覺醒律者的計劃尚未展開便橫生意外,直覺告訴他有什麼地方一定出了紕漏。
麗塔聽話知音,看出了艦長此時沒有歡好的慾望,也不失望,只是一雙柔荑嫩手上下撫摸間,加速主人慾望的發泄。
多餘的思考被女僕的動作打斷,索性放棄了深究的想法,男人任由身體誠實地反映,在早已被調教得技術嫻熟的女僕精心侍奉下,清晨濃濃的精液,便無比他坦然地射在了麗塔手上,將這雙柔荑,化作白濁。
半個小時后,回到了闊別周余的休伯利安艦長室,幽蘭黛爾,麗塔,雷電芽衣,琪亞娜,姬子,皆立於左右。
天命三位女武神其二,前極東支部的王牌,以及兩位覺醒的律者,陣容之豪華,足可見此次律者覺醒的重視程度之高……「雖然我很想這麼說啦,不過,這次接到的命令是與世界蛇合作,與其說是對第五律者如此重視,不如說是對世界蛇萬般戒嚴吧?在我在天命資料庫研究期間,主教和世界蛇進行過什麼接觸嗎?」艦長單手托著下巴,另一隻手撫摸著懷中銀髮少女的後背。
懷中琪亞娜自量子之海闊別已久的重逢后,再次相遇,能明顯感受出成長,不僅是身體抱上去豐腴了不少,更多是當男人想要給她一個重逢的擁抱時,少女罕見的猶豫了片刻,直至確認四周除了幽蘭黛爾都是和艦長雙雙確認了關係的同伴后,才微微顫抖著任由艦長將自己擁入懷抱。
男人明白,這是少女擔憂著自己第二律者以及天命重要實驗體的身份會給自己帶來不好的影響,但他又怎會在意這些,如今的休伯利安上,可以說徹底是自己的王國,艦長之位,名副其實,除非幽蘭黛爾有自己的想法,否則沒人會違抗他的命令。
這並非艦長對幽蘭黛爾有什麼意見,事實上,他需要這位「天命最強」保有自己的獨立思考。
對於已經看開后,積極索取著他人感情的男人來說,獲得聽話順從他的女人,遠比與他存有肉體關係之餘,依舊自行獨立的女人要簡單得多。
但男人現在所行之事,固然需要聽話的執行者,為失敗進行處理的「善後者」某種意義上更為重要,沒有人,比「最強」之名,更適合承擔這個位置。
思考之餘,艦長斜眼看了看幽蘭黛爾,金髮的姬騎士正發著愣,盯著麗塔看,直覺告訴她,自家副官有了什麼改變。
也許是面色更滋潤了些?也許是某名的風情萬種?比起這些差別,似乎女僕給人的感覺坦然了許多,心事似乎變少了?幾乎下意識的,姬騎士看向艦長,在她直覺里,這一定與艦長分不開王系。
然而對上的,卻是男人似笑非笑的臉。
隨後,眼看著艦長向她伸出了另一隻手:「比安卡,抱抱?這半邊給你留著呢~」「沒個正形,不要!」幽蘭黛爾啐了一口,眼看著男人懷中的琪亞娜聞聲向旁邊挪了挪屁股,給自己騰出位置,臉上便浮起了一絲紅暈。
若是只有麗塔在,姬騎士倒是不憚於光明正大的投進心上人的懷抱,但此時當著極東眾人的面,幽蘭黛爾頗有幾分害羞。
她並沒有和極東的人一起上過艦長的床,彼此間還未熟悉到坦誠相對的程度,更何況,男人懷中另一半的少女,自己在相當長一段時間裡,皆是以強勢的「訓練者」身份與其相處的,一併投入艦長的懷抱,她還有些難以適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