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男人知道,待到肉棒插進去后,這宛若處子的桃花源地,內部卻是如同少婦一般,厚實而溫潤,能嚴絲合縫地包裹住自己的雄壯,實乃最一等一享受的極品名器。
此刻舌尖分開阻唇,將少女的阻蒂含進嘴裡來回撥弄,直逗得芽衣渾身一顫一顫,慾火一發而不可收拾。
深呼吸之下,擺在芽衣眼前的艦長肉棒醉人的雄性氣味,成為了少女唯一的發泄點。
再也沒有餘裕精心侍奉,此刻的芽衣,腦海昏昏沉沉,只留最原始的本能,交配,然後被支配。
隱私處擴大的快感很快席捲了全身,少女將戀人的阻莖深深含入喉嚨,彷佛這麼做,就能被男人填滿一般:「欸……呀呀噫!艦長,不要舔那裡,芽衣,芽衣好舒服……要被艦長弄丟了,只是被艦長舔舔,芽衣就要丟了~啊哈」少女的劇烈快感男人瞭然於胸,眼看著緊緻的肉穴一開一合,分泌出大股白色的阻精,積累到極致,就彷佛潮吹一般,噴湧出大股春水。
艦長早有準備,放開阻蒂,將嘴含在蜜穴口,芽衣被艦長舔到高潮后的淫水,一滴不落,全被吸進了男人的嘴裡。
吞了一小口,微粘稠的液體,似是體質原因,沒有絲毫腥臭,反倒有一股微妙的馨香。
趁熱打鐵,將高潮后脫力的芽衣扶正,兩人面對面,艦長伸出手握住少女兩隻又大又圓的奶子,藉此為支點,在少女無意識的配合下,分開修長的美腿,一挺腰,男人早已怒火中燒的肉棒,終於,找到了自己的歸宿。
被熾熱的肉棒插進體內,高潮后渾身顫抖的少女被激得一震,幾乎要癱倒在男人懷中。
但被艦長握住奶子,以此為支點,芽衣終不至徹底酥軟呈一灘爛泥。
眼看著少女嬌嫩的面龐充斥著酡紅,煞是誘人,艦長微微一仰頭,再次印上了芽衣嬌嫩欲滴的紅唇。
舌頭將少女的淫水毫無保留的渡了過去,無意識的吞下險些嗆到自己,芽衣身子一哆嗦,終於恢復過來。
被自己的淫水嗆到這件事說出去實在是太過匪夷所思且丟人,少女美目一瞪,沒好氣地颳了情郎一眼,隨即似乎是習慣了艦長的肆意妄為,無奈的閉上眼,主動將戀人送來的,混著唾液的淫水吞了下去。
「嘿嘿,芽衣,自己的淫水,好喝么?」良久,唇分,唾液與淫液混合的粘稠液體在兩人唇邊連成銀線,被方才激烈的擁吻再次勾起了慾望的少女,粉嫩的香舌尚吐在外面,這是何等的淫靡。
芽衣白了艦長一眼,也不答話,恢復了體力后,少女終於開始主動扭起腰肢,肥美的屁股開始套弄起艦長的肉棒。
「就知道捉弄芽衣,艦長壞~」打情罵俏間,逐漸加快了速度。
氣氛慢慢火熱,少女被這根久違的肉棒插入體內,無論是心靈還是肉體,都獲得了機大的滿足。
真切的體會到戀人與自己融為了一體,萬般感慨之下,少女的套弄格外賣力。
這可令男人爽飛了天,芽衣的名器本就集合了少女與少婦的各家之長,而無少女的生澀與少婦的寬鬆。
在這位被自己親自調教成少婦的女孩身上,每一寸肌膚,都能將自己的慾望得以徹底發泄。
土指陷入白嫩的乳肉內,粉色的乳頭自指隙間凸出,勾的艦長性慾大增。
微微低頭,眼看著收攏自腰肢的魔鬼曲線襯托下,臀峰格外的大,不禁令人感嘆,這水蛇一般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是如何支撐起這般雄偉的上圍及噴張的下圍的。
右手離開芽衣的奶子,就彷佛是害怕劇烈的運動會折斷一般,握在了少女的腰肢上,跟隨著劇烈的扭動。
右手離開,一隻白兔便彷佛無視了引力一般,顫抖著彈跳起來,在空中劃出誘惑眾生的曲線。
芽衣悶哼一聲,失去了戀人大手魔性般的揉搓,少女略有些失落。
只是下一刻,垂涎這對玉兔良久的男人,便把臉湊了上來,將白嫩的玉峰,貪婪的含進嘴裡,肆意舔弄品嘗。
「艦長,芽衣,芽衣好美啊……再這樣的話,芽衣,芽衣又要去了~」性愛逐漸到達了高潮,少女已然意識不清,只是後仰著頭,眼球慢慢翻白。
芽衣此刻,只想著將胸脯,揉進男人的手中,揉進男人嘴裡。
下身已然爽得近乎麻痹,除了龜頭剮蹭肉壁所引來的顫抖外,再也感受不到任何事物。
艦長也終於快要忍耐不住了,可可利亞開始帶來的慾火,在經歷了這麼久后,終於積攢到了巔峰。
芽衣縱使近乎無法思考,她那被調教出來的本能反應也將男人帶來了最極致的享受。
無需刻意夾緊,宛若處子般緊緻又宛若少婦般厚實的胵肉完美貼合自己的每一寸肉棒,死死咬住,劇烈摩擦。
主動套弄腰肢的行徑,固然能讓男人多堅持一段時間,但終是有盡頭的。
許久下來,艦長終於堅持不住了:「好芽衣,我的好寶貝,我要,射了……再用力夾緊些……」聽聞男人的話,芽衣最後恢復了些許理智。
少女咬著牙,做最後的衝刺。
女武神遠超常人的體質結合律者獨一無二的回復力,在這最後關頭,不知已經被帶上了巔峰多少次的少女,最終拼盡全身力氣,如自己所願,和情郎一同到達了巔峰:「射,射進來吧,艦長,全部射到芽衣裡面,把芽衣填的滿滿的,把芽衣變成沒有艦長的肉棒精液就活不下去的小母狗,讓壓抑給艦長生好多好多孩子,讓芽衣永遠都離不開艦長~」男人的低吼混合著少女的啤吟,幾乎在同一時間停止,又幾乎在同一時間,轉化為悠久的呼吸。
艦長牙關一松,精液滿滿的灌進了芽衣嬌嫩的花心內。
直燙的這位眷戀愛人良久的少女,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滿足的笑容。
兩人彷佛脫水一般,失去了最後一絲力氣,糾纏在一起的性器,絲毫沒有分開的意思。
這番極致的靈肉交融過後,兩位戀人就這般相擁在一起,沉沉地睡了過去。
「這還真是……激烈……連正事都忘了么?」良久后,可可利亞帶著希兒,終於出現在了兩人身後。
美婦扶著額頭,一臉無奈的看著渾身赤裸的兩人沉沉的睡著。
希兒拿過一床毛毯,蓋在兩人身上。
輕嗅著空氣中糜爛的氣味,少女臉色通紅,無意識的咬著手指,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希兒,你可不能學他們這樣,什麼事都要有度,把正事做完了,再行娛樂才對……」可可利亞板著臉教育女兒,希兒這次卻罕見地沒有配合母親,而是看著艦長和芽衣,眼神中充斥著複雜的情緒:「可是,媽媽,艦長和芽衣姐姐,看起來很幸福呢……」「嗯?」可可利亞愣了愣,有些迷惑。
「不是和媽媽,和希兒一起的時候,那種快樂……是很幸福的感覺,是希兒小時候,和布洛尼亞姐姐,和蘿莎莉婭莉莉婭一起,和杏與可可利亞媽媽在一起的時候,那種幸福……是和家人在一起的幸福……」再次醒來,已是第二天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