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利亞墨色的軍裝被隨意拉扯開,露出美婦凹凸有致的曼妙胴體,為盡心侍奉主人,她沒有任何羞恥之心。
縱使在男人的身後,希兒正按摩著艦長的太陽穴,可可利亞也絲毫沒有感覺到在女兒身邊侍奉男人有什麼不對。
「但我想不到這樣做的理由,他憑什麼覺得我就一定能從你的手上逃出去? 他知曉了我們的關係?如果這樣,那麼我能如此插手逆熵的內部勢力,他必然不會放我離開……」將美婦的侍奉視為理所當然的享受著,希兒的柔荑嫩手帶來的是長久思考的壓力釋放。
上身與下體的雙重享受中,艦長終於長出一口氣,滿足地將精液毫不留情的射到了可可利亞的身上。
美婦歡喜的驚呼著,近乎虔誠而貪婪的將徹底沾染在身上的精液挑起,送入口中:「唔,主人的精液……盟主雖然看不出我們之間的關係,卻能確認布洛尼亞和您的關係。
他默認您離開逆熵,是在向布洛尼亞傳達一個信息,他願意讓您和布洛尼亞保持原狀,這是他對布洛尼亞的誠意。
而我……明知自己即將失勢的情況下,倘若我能知趣,配合他,那麼至少我還能留有自身的體面,否則,受到清算的,可不止監獄了……」「嗯……恐怕,還考慮到你們畢竟是母女的關係吧?你要是肯主動退出,把你積累的留給布洛尼亞,那就至少證明,你還有作為一個母親,為女兒著想的那一面,那麼瓦爾特自然也會給布洛尼亞一點面子,保全她的母親和戀人……看來我們的逆熵盟主大人,真的是非常看好布洛尼亞呢?」希兒眨了眨眼,媽媽和艦長又在討論這些自己聽不懂的東西了,少女抿著嘴,插不上話,略微有些失落,但至少,布洛尼亞姐姐被他人所器重這點,少女還是能辨認出來的。
小小的失落過後,帶來的是真切的欣喜。
似是感覺到了身旁少女的情緒變化,艦長輕輕握著希兒的手,無聲安慰著。
情郎的舉動打消了少女心中最後一絲失落,希兒露出了甜甜的笑,這一切都被可可利亞看在眼中。
感嘆於自己的女兒們都被眼前的男人吃的死死的,美婦正欲主動起身更進一步侍奉主人,就見希兒突然表情一凝,轉頭向遠處。
半晌之後,飛機引擎的轟鳴聲傳入了三人耳中:「真是敏銳的感知力啊,希兒……總算來了么?」艦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肉眼可見的小型直升機正緩緩向別墅駛來。
他眉頭一挑,固然和姬子約好了派人來接他,但他倒真不清楚,原極東派系駐紮在休伯利安的船員們因德莉莎的叛逃而被清理過後,姬子是否還能找到真正值得信賴的接應人。
只是,待到飛機停穩,看到從上面下來的駕駛員,男人有些愣神:「芽衣? 你怎麼來了?」考慮到芽衣和可可利亞間的微妙關係,他本不欲令二女如此早的碰面,以免發生尷尬,故而原意是令芽衣在天穹市等他,可可利亞提前前往休伯利安,在此期間,稍微做下少女的思想工作。
不過大概是自己語義不詳,令姬子沒能理解情況,王脆就派芽衣前來接自己。
這樣一來,反倒是令她和可可利亞提前見面了。
芽衣也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陷害自己父親的仇人,有些發愣。
表情在霎那間劇烈變化,少女下意識的握緊了腰后的刀柄,手指都因太過用力而微微泛白,隱約間,似乎艦長眼前已然泛出閃爍的雷光——直至芽衣看到,可可利亞衣衫不整,裸露出的胸前春光及臉上白濁的液體。
自幼學會察言觀色,心思細膩程度遠超他人,芽衣幾乎是瞬間便明白了兩人之間的關係。
無形的壓力一滯,驚訝於愛人與仇人間的糾纏,少女臉色複雜,狠狠颳了一眼可可利亞,幾番掙紮下來,看向艦長的眼神,充斥著喜悅,迷茫,以及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艦長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方才那一瞬間,他儼然有在直面以為貨真價實的律者的壓力。
固然律者核心已被西琳取走,但眼前這位大和撫子式的少女,卻也是無可爭議的前第三律者。
他如今並不害怕與單一的律者相對,但卻無法做到在不傷害芽衣的前提下制服她。
他對可可利亞算不上有什麼感情,雖然頗為享受美婦妖致的身子,但比起跟隨自己許久的芽衣來說,孰輕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只是畢竟要考慮布洛尼亞等人的心情,而且前軍閥的政治鬥爭謀划能力他也算得上急缺,故而並不願意就讓芽衣就這般在此動手。
少女如此懂得氣氛,不由得令男人心中愈發喜歡起來。
將眼前的佳人深深擁入懷中,在芽衣的眼中,這是數月未見的親切相逢,在男人眼中,卻是不知時隔了多久的再會。
輕嗅少女髮絲的清香,懷中酥軟的胴體此刻才真真切切的讓艦長明白,自己終於回到了家,回到了自己所在的世界。
「艦長……」戀人堅實的擁抱令胸中百味雜陳的少女亦是鼻子一酸,對於從小便倍感孤獨的芽衣來說,到了休伯利安后,她才有了真正的「歸宿」感,眼前的男人固然是毫不講理便奪走了自己貞操的肉食性動物,原極東支部以及聖芙蕾雅的大家都落入了他的掌中,但正是因為如此,大家才能更加坦誠相待,所有人盡心儘力為了同一個目標同一件事毫無保留的團結在一起實在是匪夷所思的事少女所追求的「家」,正被男人以有悖常理的方式達成,所謂孽緣,也不過如此了。
……倘若這令人感動的重逢沒有那根抵住自己小腹的硬燙肉棒的話。
懷中的少女耳根逐漸通紅,艦長好整以暇,眼睜睜看著芽衣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輕笑著擺弄下身,在少女身上摩擦著。
方才可可利亞和自己的淫戲進行了一般,尚未盡興,如今軟玉溫香在懷,被挑起了興緻的男人哪裡忍耐的住,久違的重逢后,是無盡的思念,對於芽衣這副在自己數年的調教下,由原先稍許的青澀,出落得逐漸妖嬈曼妙的身子,艦長是怎麼都不會膩的。
「好像,芽衣的奶子,比我離開的時候,又要挺了些呢?屁股也是,大了一圈?我的小情人,現在倒像個小媳婦一般?」對可可利亞使了個顏色,對方瞭然,悄悄帶走希兒,將空間留給這對久別的情侶。
臨別之時,希兒泫然若泣的哀怨眼神,艦長也無暇顧及了。
眼看著只剩下芽衣和自己,男人終於按耐不住慾火。
低下頭,對上少女那對泛著漣弟的桃花媚眼,蠻橫地印上了嬌艷的唇。
興奮與喜悅未經過大腦,擅自傳至全身。
少女回應著戀人的佔有,主動鬆開牙關,將香舌送出,與摯愛糾纏在一起。
無需指引,無需教導,作為極東支部最早跟隨艦長的女人,芽衣本就是最與男人默契的,彼此知曉對方的所有喜好,早在心靈徹底歸屬於艦長之前,身體便已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