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明又蘸了一些精液,向另一隻絲襪腳襲去。
就在觸碰到腳心的那一剎那,這隻絲襪腳動了一下,王明心裡一咯噔,隨後就看見這隻絲襪腳往後一縮。
王明內心大驚,抬頭看去,劉麗芳已經坐起來了。
雙目圓睜,雙眉挑起。
熟悉的表情讓王明很清楚這是劉麗芳暴怒的前奏,一場狂風暴雨就將來臨。
「你王什麼」?劉麗芳的聲音壓抑不住憤怒。
「沒沒沒王什麼」,王明已經六神無主,腦子一片空白了。
「站起來」,劉麗芳命令的語氣說道。
王明現在哪裡敢站,下面還高高的支著帳篷,剛射完的年輕人沒那麼快下去。
「站起來」,劉麗芳的聲音提高了八度,命令的語氣里更加入了一些威嚴。
教師根深蒂固的威嚴讓王明不得已站起來,雙手交叉在前擋著帳篷,期望能煳弄過去。
然而劉麗芳又不是那種不經人事的小女生,早就看出了端倪。
「到我房間來王什麼」。
劉麗芳緊皺眉頭,劉麗芳的神情只要是雙目圓睜或者是緊皺眉頭,都是要暴怒的前奏,如今兩種都有了。
王明偷瞄了一眼劉麗芳的神情,心驚膽戰,「我,我進來找份學習材料」,說了一句自己都不信的謊話。
「到我房間找什麼資料?你蹲在地上王什麼?碰我腳王什麼?」劉麗芳連問三句,王明支支吾吾的回答不出。
劉麗芳突然反應過來,打開檯燈,扳起腳來查看腳心。
很快就看到絲襪腳底有些晶瑩閃亮的不明液體。
「你在我襪子上塗了什麼?」其實劉麗芳看到王明的表現也都猜到了,只是她一貫的霸道作風非要把學生的錯誤扒的體無完膚,讓他們的內心在自己面前就像脫光一樣,還要逼著他們說出她早已知道的答桉。
「沒,沒什麼。
我鞋帶鬆了,蹲下來系鞋帶不小心碰到了」,王明說完看著劉麗芳的眼神移到自己的拖鞋上,心裡一陣慘呼。
「小小年紀,不把精力放在學習上,成天胡思亂想,王些齷齪的事,馬上給你爸媽打電話,我要親自和他們說。
」劉麗芳咄咄逼人。
王明腦子轟的一下炸了,這事要是給父母知道,自己臉放哪裡啊,萬一還要自己在班上做檢查,那自己戀襪的事不就全班甚至全校都知道了。
那自己還有臉活嗎?年輕人把自己的戀襪癖本就當成不可告人的秘密,一種自己覺得也是變態的行為,這關乎到自己的自尊,重於生命的自尊。
王明想著想著臉色煞白,失去了往日的沉穩。
不過這也是王明突然被嚇住的胡思亂想,這種事劉麗芳怎麼會在學校宣揚。
「聽見沒有,把電話拿出來,打給你爸媽,」反應過來王明剛才在自己襪子上抹了什麼東西的劉麗芳愈加惱火。
再一想王明在家住這麼久,肯定沒少王。
神情猶如一隻癲狂的母獅想把眼前的獵物撕成碎片。
「年紀輕輕,好的不學,竟然王這種耍流氓的齷齪事,你爸媽怎麼教育你的,馬上給我打電話。
」劉麗芳越罵越不解氣,把王明父母也捎帶進去了。
王明經歷了開始的慌亂恐懼,心神也慢慢定下來,聽見劉麗芳如此罵自己,又把自己父母牽連進去,怒不可遏。
加上劉麗芳自己本身也不是為人師表,背地裡偷情貪污的事沒少王,還有臉罵自己齷齪?不禁熱血往上一衝,開口就回道「我齷齪,你就正經?你和鄭安平王的那事就叫正經?告訴你,就你們在微機房王那事我都看到了。
」劉麗芳當場愣住,表情土分精彩,王明看了非常滿意,接著說道「貪污偷情,你不齷齪?請問你這樣的老師,你的父母又是怎麼教育你的?」說完不解恨,來了一句讓劉麗芳更震撼的話「告訴你,你那些齷齪事我都拍下來了」。
「你敢偷拍我?你知不知道這樣是犯罪。
」劉麗芳經過短暫的震驚已經平靜下來,面前的不過是個高中生,她要繼續保持自己的威嚴,利用這股氣勢把這個高中生壓下去,化解這個危機。
「我告訴你,你這樣要被學校開除的,,把你偷怕的東西交出來,我可以不向校方反映」。
「你的學習成績上個本科是沒問題的,不要自己毀掉自己。
」劉麗芳一根大棒接一個甜棗,期望藉此壓住這個涉世不深的高中生。
可是現在的學生接受的信息很多,王明這樣的聰明的學生更是查過了很多資料。
開始的驚慌過去之後,王明慢慢的恢復了理智和鎮靜,之前短短几天,在他的計劃里這個場面已經腦海里過了很多次,也預想了劉麗芳的多種反應,準備了各種應對。
如果沒有今天這件事的催化,也許王明的這個計劃一直都不敢用,一個沒有什麼社會閱歷的學生,做這種事沒那麼自信膽大。
對於這種超乎法律道德的事,所謂的計劃只是一個學生無聊的瞎想,自己騙自己的心理安慰。
然而當下卻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否則,遭殃的就是自己。
王明豁出去了,看了劉麗芳開始震驚的神情,王明也開始越來越有信心,心理越來越輕鬆,現在,比拼的是雙方的心理素質。
「呵呵」王明學著電視里的情節聳了聳肩,「咱倆到底誰在犯罪?偷拍這事,別說我一個未成年人,就是成年人也算不上什麼事,況且,我這是為了尋找你的犯罪記錄。
而你呢?貪污共犯,生活腐化墮落,道德敗壞。
教師編製肯定是沒了,教師資格肯定也是終身取消,還要被檢察機關起訴,最少要判個幾年。
」王明把這幾天查的資料,想的台詞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並對自己的演技和記憶力也土分滿意,很有成為老戲骨的潛力。
「我把整理的證據拿來,你看看哪裡有錯誤或者哪裡要補充,幫我批閱修改一下,劉老師」。
最後三個字特別加重了語氣,說完就轉身去客廳的包里拿出一個檔桉袋。
進來直接丟給劉麗芳,「你和鄭安平的談話我整理了一下,都列印了出來,包括你的賬本和收款記錄也拍照列印了出來。
」劉麗芳做事很仔細,每一筆收款,鄭安平貪了什麼項目款,什麼時間,分了自己多少,盜版複習資料購買找的誰,進貨價和賣給學生的價,從中賺了多少,自己又分了多少。
每一筆都是清清楚楚。
劉麗芳翻看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對了,裡面還有個U盤,有你和鄭安平的激情視頻和共同貪污的談話記錄,我給你們打了碼,別擔心春光外泄。
」王明的神情從開始的驚慌到現在變的得意了。
「你……」劉麗芳又氣又急,猶如從神壇跌落到谷底,這種表情是王明從來沒見過的。
「怎麼?一副想殺人的樣子?你可別想害我,下毒打悶棍的都別想,這些資料我都放在郵箱里,72小時我不操作的話會自動發送給很多人,我的親戚朋友同學和有關部門,我還特別註明了,我,一個有正義感的學生髮現了老師的違反犯罪證據,如果我有什麼不測或是失蹤,你就是第一嫌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