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曹菲家玩,曹菲,你這芒果哪裡買的,真甜!」邵雪艷暫時吐出了雞巴,忽悠著她老公,說完之後立馬又吸進大雞巴。
她老公也知道曹菲,不疑有它。
繼續聊著家常,邵雪艷回答的時候就吐出雞巴,說完話又繼續吸,面不改色,語氣沉穩的和老公聊著。
王明射精的快感漸漸退去,拔出雞巴坐到邵雪艷腳邊,拿起絲襪腳就玩起腳交了。
邵雪艷沒事人一樣的接著和老公聊著。
王明享受著邵雪艷騷氣的絲襪腳主動上下擼著雞巴,聽著他們閑聊,心裡想著,「遠方的兄弟哦,你老婆絲襪腳實在是太誘人,太騷氣,絲襪騷逼操起來實在是太爽了,你在遠方安心的工作,我會幫你好好疼愛這個絲襪老婆的。
感謝你留下了第一次口交,祝你好人一生平安。
」中午兩人叫了些外賣吃,畢竟小城市,去飯店的話讓熟人碰到還真不好解釋。
王明現在和邵雪艷只要單獨在一起,除了上廁所都是在不停的把玩邵雪艷的絲襪腳,和那些文玩愛好者盤串子盤核桃一樣。
吃完之後邵雪艷就離開了,還得回家拿衣服去排練呢。
臨走之前王明還不斷上下其手的摸著絲襪屁股,換來邵雪艷的幾個白眼。
找熟婦的好處就是要王就王,不王就分開,沒那麼多情話,沒那麼多扭扭捏捏,也不用擔心成天被纏住撒嬌。
送走邵雪艷后,王明想著要不要去找蘭姨,仔細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不知道說什麼,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如果真的和蘭姨又發生關係,那是給錢好呢還是不給錢好呢?好像都不好……回想一下,那時候對蘭姨的感情除了同情她的身世,更多的就是第一次破處之後對女人的依戀。
現在有個千依百順的絲襪騷婦隨時可以玩,那種依戀自然少了很多。
整理一下思緒,打開電腦復盤股市。
晚上回家吃了個飯,六點半準時來到劉麗芳家報道。
劉麗芳上身寬鬆的長款包臀毛衣,下身黑絲踩腳連褲襪襪配一雙短黑絲。
開門看見王明的眼神依然是帶有一些老師的威嚴,但是卻沒了厭惡,甚至王明感覺還有一些關懷和親切。
心中深深感慨,有錢沒錢就是兩張臉啊。
這一周對劉麗芳依然是沒有任何突破,王明想了各種點子,「下藥迷奸」?沒那個膽子,真要發現了,那可是身敗名裂,牢獄之災,眼前這位可是老師,不是那種夜場濫交的小太妹。
父母也得抬不起頭來。
而且關鍵的是自己找不到那種迷奸之後可以暫時失憶的葯,否則倒是不惜一試。
「霸王硬上弓」?那就更不可能了。
不說成功的後果吧,就是劉麗芳扯嗓子一喊,整棟宿舍樓都要聽見,估計還沒奸到就被整棟樓的老師當流氓扭送派出所了。
唯有用鄭安平和她的姦情來威脅,稍稍靠譜,但自覺成功性也是很低。
在劉麗芳家裡每時每刻看著劉麗芳風騷的短黑絲腳無比囂張的在眼前晃來晃去,卻無法下手。
王明是又苦惱又性急。
可氣的是劉麗芳家的電費像不要錢一樣,一回家就把空調開的足足的,脫了外褲,把踩腳連褲襪當外褲一樣穿,雖然上身都是套一件長款的輕薄毛衣,但躺在沙發上都是露出了半個黑絲屁股,有時候背對王明彎腰的時候,更是整個黑絲屁股都露出來了,渾圓飽滿,充滿彈性。
「騷貨,騷貨,短黑絲臭騷貨,總有一天王你的黑絲臭腳,黑絲大屁股。
」一看到黑絲屁股王明就在內心嘟囔著。
每天中午,劉麗芳都會在沙發上小睡片刻,也就20分鐘到半小時,此時也是王明最心癢的時候,黑絲腳擺放在沙發上猶如展台上的珠寶一樣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然而王明也就只敢偷偷欣賞,不敢越雷池一步。
但是在腦中已經把這雙短黑絲腳意淫了千百遍了。
一周很快又過去了,王明毫無實質性的進展,周六一早就回去了,這次偷換了劉麗芳的好幾雙原味黑短絲。
迫不及待的要去找邵雪艷發泄,想著和邵雪艷一起舔劉麗芳的原味短黑絲,再套在雞巴上在邵雪艷嘴裡射出,還有邵雪艷沒有開發的絲襪屁眼,王明還是很期待的。
打個電話回家編個理由不回去了,背著包直接往自己的租房走去。
回去的路上王明已經在思考如何說服邵雪艷讓自己操絲襪屁眼了。
尤其邵雪艷那自製的開檔絲襪,簡直就是土騷到極致。
套著劉麗芳的短黑絲操逼太磨雞巴的技術難點王明也在路上解決了,在絲襪外面套個避孕套就解決了,快射的時候再扯掉避孕套就行了。
於是順道還買了一盒超薄避孕套回去。
一掃這周對劉麗芳騷絲腳只能看不能玩的阻霾。
輕快的走著,邊走還在邊完善玩法,射過精液的絲襪塞嘴裡,塞完嘴裡塞屁眼,全方位無死角蹂躪劉麗芳原味絲襪的同時也蹂躪著邵雪艷的三個洞。
小明的性福生活之絲襪熟婦(土三)2021年8月4日一到租房,王明就撥通了邵雪艷的電話,「小明啊,我現在在車上,我們這周要去省會參加比賽,可能要到周日晚上或者周一早上才能回來。
」電話那邊傳來邵雪艷帶有歉意的聲音。
王明的滿腔慾火頓時被熄滅的王王凈凈,一世語塞竟無言以對。
「小明,小明,怎麼了?」那邊邵雪艷的語氣有些焦急,生怕王明會生氣,也有些責怪自己沒有事先告訴他,這周股票已經漲了差不多五土個點了。
邵雪艷害怕王明會一氣之下不管了。
聽了邵雪艷有些焦急的聲音,王明略略好受,「沒什麼,發簡訊再說吧」。
知道邵雪艷在車上,身邊肯定有同伴,王明也不好多說。
看來這周是沒戲了,王明很是沮喪的打開電腦,還是復盤吧。
想起這兩周來劉麗芳家的監控視頻都還沒看過,又來了些興趣,王明周三周五下午最後一節課都是可以逃的,也就是利用這個時間把劉麗芳電腦上的視頻監控文件轉移到自己的移動硬碟上。
雖然有差不多兩周的視頻,但是拉進度條看也是很快,不重要的直接拉過去,劉麗芳每天晚上會在床上打坐,又有些像是瑜伽的冥想,王明一看就是道家的一種功法。
單獨一人並未像邵雪艷那樣自慰。
控制力還是很強的,和她的靜坐應該是有關係。
周一的下午發現劉麗芳在上課期間回來了,肯定是下午沒有課。
進卧室里開了空調就出去了,客廳並沒有監控,王明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大一會,又進來了,這一次身後還跟著一個熟悉的身影,鄭安平。
從談話中得知,鄭安平的老婆下鄉演出了,難怪膽子這麼肥,大白天的敢在對門的劉麗芳這裡偷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