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理智告訴她這是不可能的,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這樣去想,並且繼續去幻想在這之後面臨的窘境。
羞恥是媽媽顫抖的最主要的原因,另一個原因就是切實的危險,這裡畢竟是接近整幢樓的最頂層,離地面很高了,看樓下停著的轎車都像是一個個的小甲蟲一樣,而媽媽身後的窗子已經打開了一半,雖然陽台有圍欄,可是站在椅子上的媽媽整個小腿以上都是超過圍欄的高度的。
似乎一個不留神,身體稍稍晃動一下腳下不穩,自己就有可能從幾十米高的樓上摔落下去,椅子本身又不是一個穩定的支點,這種晃動似乎正在發生。
想到自己赤身裸體的從樓上摔落,甚至摔在地上以後還會噴出那種污穢的液體,媽媽又是一陣眩暈,眼前恍惚之間已經出現了自己摔落以後,一大群人圍著自己赤裸著的身體指指點點胡亂猜測的場面。
媽媽下意識的伸出手來,試圖抓住點什麼來穩住身體,結果她真的抓到了。
有了依靠的媽媽連忙定睛一看,手中抓著的竟然是栓在自己脖子上的鐵鏈。
鐵鏈的一端牢牢的掛在陽台側面的圍欄上,另一端牢牢的掛住自己脖子上同樣寬厚堅固的項圈。
媽媽的心裡一陣苦澀,這根把自己強行牽到這裡,讓自己無可抗拒的陷入如此羞恥境地的幫凶,竟然成了此時自己心裡的依靠,這真是莫大的諷刺。
然而此時此刻,這根鐵鏈的粗大與牢固,卻真真切切的帶給了媽媽安心的感覺,有了它,自己就不會摔下去了。
儘管不情願,媽媽還是忍不住想到,還好有這根鐵鏈,還好這根鐵鏈是如此的粗大,如此的堅固,如此的可靠。
“還磨蹭什麼,雖然對面沒有樓,但是你光著身子站在這麼高的地方,離窗子又這麼近,如果樓下真的有人抬起頭來的話,說不定還是能看到你的,至少這個角度看到你的屁股不成問題,要是正好有小孩子在玩望遠鏡的話,嘿嘿,說不定那個望遠鏡馬上就會有一大群人和他一起玩了”。
“不”,本來就沉浸在羞恥幻想中的媽媽,頓時被我的話嚇壞了,她顧不得繼續思考,以我無法想象的敏捷彎下腰來,把雪白的臀部整個的探出窗外。
“噗,嘩啦啦”,晴朗天空之下的高樓頂部,一個蜜桃般誘人的美臀在陽光的照耀之下耀目生光,而從這個美麗的赤裸肉臀中央噴洒的淡褐色液體,被陽光照耀出的水光更加的引人注目。
一感覺到自己後庭的強勁噴射結束,滿臉通紅的媽媽踉蹌著從椅子上逃了下來,迎頭就被我接住抱在了懷裡,淚水從一雙美眸中奔涌而出。
我本打算安慰媽媽幾句,但是胸前被媽媽的乳頭頂住的感覺制止了我這種關懷的行動,那兩顆本來應該柔軟的乳頭此時堅硬異常。
於是我粗暴的扳轉媽媽的身體,把流著淚的美麗面孔推到窗前,充滿嘲諷的開口了。
“瞧瞧你這個不要臉的貨色都幹了些什麼,還說什麼已經洗乾淨了,從這麼高的樓上都能看到你拉出來的那一灘東西那噁心的顏色,你這個骯髒的婊子,要不是我不放心讓你拉到外面去,你就要把屎噴在家裡的地板上了”,我惡毒的語言讓媽媽原本通紅的臉色瞬間蒼白了起來。
“不,怎麼可能,我早上明明,明明洗乾淨了的……”,媽媽拚命向後退,掙扎著試圖離開這帶給她恥辱的窗口。
她朦朧的淚眼不可置信的盯著濺落在窗框上的幾滴淡黃褐色的液體。
比起公然向著窗口外噴出大便的淫亂行徑來,更加讓她無法接受的是自己明明清洗過的腸道里噴出的液體仍然是那種污穢的顏色,這讓她無法面對兒子的指責,彷彿是自己欺騙了兒子一樣。
媽媽的表現讓我的心裡樂開了花,我調配的浣腸液別的作用還不清楚有沒有,但是這個顏色還真是一點都沒變,沒想到自己胡亂搞出來的東西,還能意外的發揮一下打擊媽媽心靈的作用。
這時候樓下已經有人發出疑惑的聲音,似乎在奇怪樓上到底倒了些什麼東西下來。
我放開了媽媽,媽媽立刻遠遠的退離了窗口,儘管她的頭並沒有探出窗外,可她還是深深的恐懼著。
樓下隱約傳來某個人的“冰紅茶”之類的議論讓媽媽羞於繼續聽下去。
她抬起雙手想要把臉捂住,結果手已經舉到了面前的時候,才忽然發現,自己直到現在還緊緊的攥著脖子上的鐵鏈。
她獃獃的看著手中的鐵鏈,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意外卻又慶幸的是,從下面傳來的聊聊幾句議論聲音中,並沒有什麼“臭”、“噁心”、“無恥”、“大便”之類的字眼兒。
我只看到媽媽羞恥的哭泣,而沒有發覺媽媽心裡的五味雜陳,這時候正在為自己再一次弄哭了媽媽而暗自得意,美滋滋的想著媽媽的心靈是不是又崩潰了,自己是不是可以再做點什麼,是溫柔體貼的關懷一下呢,還是更加冷酷的打擊一下。
昨晚的關懷效果似乎是有,但是和我想要的結果卻不太一樣,因此我這一次的決定是繼續羞辱媽媽。
我重新扳轉媽媽的身體,讓媽媽正面朝向自己,在媽媽探詢的目光注視下,一把捏住了媽媽飽滿誘人的雪白乳房上一顆嫣紅挺立的乳頭。
“往窗外拉個屎奶頭就硬成這個樣子,你這淫婦還在這裡裝什麼嬌羞,既然你這麼喜歡大家圍觀你的大便,老子就滿足你,走,再給你洗一次菊花,我讓你再這麼拉一次,看你會不會噴糞噴到高潮”,說著,我走到陽台側面,摘下了掛在圍欄上的鐵鏈,用力一拉,空閑的那一隻手指著地面,以不可置疑的表情下達了命令。
“不,不要這樣,主人,求求你,不要再讓我做這樣的事了”,媽媽拚命的搖著頭,但是身體卻不受控制的發軟,膝蓋緩緩彎曲,直到再次跪在了地上。
“什麼不要這樣,菊花臟成這個樣子,你讓主人怎麼用,如果一會兒我的雞巴肏你菊花的時候沾上了屎,你給老子舔乾淨嗎?”我毫不留情的訓斥著,狠狠的揭開媽媽心靈上新鮮的傷疤。
媽媽無言以對,浣腸後排泄出來的污穢液體讓她無可辯駁,只能默默的在我的命令下向屋內爬去,心裡不由得疑惑猜測著。
剛才這丟盡臉面的表現讓她無比的在意,甚至壓制了心中的羞恥和委屈,現在她只想弄明白這到底是為什麼。
她在決心和兒子進行亂倫的性交,並且準備把第一次肛交奉獻給兒子之後,自己偷偷的買了浣腸用的藥液,同時考慮到可能有外出不方便攜帶藥液的情況,順便買了一些浣腸膠囊,一直放在隨身的小包里。
今天早晨洗漱之後,她第一次使用了膠囊給自己浣腸,當時她還十分慶幸,因為這雖然未必能阻止兒子親手給自己浣腸,但是至少不至於在兒子的眼前排泄出污穢的糞便,這多少能給自己減少一些難堪。
可是為什麼自己剛才排泄出來的液體仍然會是那種顏色,膠囊是假的?已經過期了?自己使用的時候漏掉了什麼細節?都不對啊,剛才清洗完的時候,自己明明看得很清楚,最後用水管灌入的清水,在排出來的時候仍然是清澈透明的,難道是清洗的不夠深入,又有新的糞便進入了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