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人偶的另一隻腳也被他伸手抓住,一邊揉搓著那珍珠般白皙圓潤的趾肚,一邊以「小丑」的靈巧用指尖在足底若即若離地撩撥。
或許是這樣的刺激實在太過強烈,雖然人偶的表情依舊沒有變化,但不知為何,男人似乎從她蔚藍的雙眼中看到了些許不易察覺的羞惱。
咦?這算是……找到了敏感點嗎?不過說起來,既然「怨魂」出門不用走路,只要飄著就行,怪不得莎倫小姐的腳摸上去手感那麼好,連半點薄繭都找不到,簡直就像,嘶……怎麼回事?沒等他反應過來,下一瞬間,人偶那本就緊緻無比的通道突然發生了新的變化:蜜壺縮小,濕滑的內壁有生命似的咬住了龜頭根部的肉冠,讓他幾乎難以進退;一圈圈柔軟的媚肉如觸手湧上,蠕動著在棒尖內側的敏感部位撓弄刮擦,激起難以用語言來形容的、幾乎能讓人失去理智的舒爽!面對「反擊」,克萊恩只感到自己的大腦一片空白,彷佛隨時都會到達爆發的邊緣。
低沉急促的喘息中,強忍著下身傳來的刺激,他有些惱羞成怒地抱起人偶來到了沙發前。
跪趴在坐墊上,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他換了個姿勢,以後背位的方式又一次進入保鏢小姐的身體。
嬌嫩的穴肉咬著陽具,讓男人寸步難行。
可這一回,藉助「無面人」能力的幫助,每當肉棒似是抵到了花心、再也無法向前時,只需稍微調整形狀,他便總能擠進某條與之前全然不同的通道:鋸齒狀的細密褶皺、緊緊吮住馬眼內里宛若真空的吸盤、布滿隆起顆粒的內壁、子宮頸一般的緊實肉環,每次研磨頂弄都伴隨著從未體驗過的奇妙觸感。
臀瓣之間,那含苞待放的後庭花蕾早已被晶瑩的露水潤濕。
一根、兩根,略顯艱澀地,克萊恩的手指侵入了人偶的菊穴秘徑。
指節彎起,哪怕隔著溫熱綿軟的肛肉,他都能隱約感受到自己下體的猙獰輪廓,還有那花徑被徹底撐開、連直腸都被壓迫的脹滿……窗外,秋季的貝克蘭德和往常一樣阻冷、潮濕;而在道恩·唐泰斯的書房裡,空氣卻變得越發燥熱。
汗水滲出,打濕了男人鬢角的髮絲。
肉體的撞擊聲與壁爐中柴火的噼啪爆裂聲似乎逐漸交融在了一起,再也無法分辨清楚彼此。
不知多久過後,他忽然放緩了動作,俯下身湊到人偶的耳邊,聲音裡帶著些不確定:「……可以嗎?」沒有回應。
但克萊恩已經得到了答案。
層層濕滑的肉褶在充滿彈性的「子宮」內壁凸起,環著棒尖飛速旋轉起來;與此同時,花徑收緊,逼迫著血流向頂端涌去,讓本就堅硬如鐵的龜頭愈發脹大敏感。
無需繼續忍耐,他握住人偶纖細的腰肢,重新加快了衝刺的速度。
沒幾下,濃稠而滾燙的精液便噴涌而出,毫不留情地在花心最深處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莎倫小姐,「首先恭喜你成功晉陞。
很抱歉,我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短期內不會去靈界卡爾德隆城了。
當然,那裡很可能藏著某些對我而言土分重要的秘密,過一段時間肯定還要前往一探。
到時候如果你有空閑,我也非常希望能得到你的幫助。
「祝一切安好。
「道恩·唐泰斯「另:前信所言禮物已收到,有勞費心。
」放下手中的鋼筆,克萊恩折起信紙,沒有繼續提及關於那個人偶的事情。
因為他知道,那確實只是一具普通的人偶,一具來自因蒂斯的、為某些特殊用途而設計的人偶——如果沒有某位「木偶」的附身的話。
至於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男人也隱約有了些猜測:或許身為節制派的一員,莎倫小姐知曉控制自身慾望的關鍵並非一味的壓抑;或許,當附身人偶時,無論面對怎樣的快感衝擊都不為所動,從某種角度看同樣是「節制」的體現;又或許這只是扮演的需要,有助於「木偶」魔葯的消化……這些猜測是否正確、有沒有其他的原因,他不會去問,也不想去問。
這樣就已經很好了。
莎倫小姐……應該也是這麼認為的吧。
想到這裡,他轉過頭,望向了人偶的方向。
不知何時起,之前的歡愛留下的痕迹已經全部消失不見了。
她低著腦袋,斜倚於沙發的靠背,雙手端正擺放在併攏的大腿上,彷佛陷入了安靜的沉眠。
蔚藍雙眸輕合,幾縷淡金的長發從精緻小巧的黑色軟帽邊緣散落,陽光透過窗帘的縫隙自側面灑下,勾勒出起伏有致的曼妙曲線,宛若一幅動人心魄的完美畫作。
「真美……」喃喃聲中,男人似乎看到人偶的嘴角向上勾起了一絲。
(《人偶的秘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