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了……我要被操死了……啊啊啊……快……快射給我吧……求求你了……啊啊啊啊……」焰鳶的哀求並沒有得到少年的憐憫,在不斷的抽查中,在焰鳶的小穴深處依然有著一道穩固的防線阻擋著肉棒的前進,此時少年察覺到連綿的高潮隱隱使得這道防線有所鬆動,便決定再加一把火,徹底佔據焰鳶這誘人的小穴。 在焰鳶的驚呼聲中,少年挽著她的腰肢以兩人交合處為支點把焰鳶整個人報了起來,雙腿架在少年肩膀上的焰鳶下意識地伸出雙臂想要挽住少年的脖頸,但卻被少年雙手土指相扣按在了鋪著瓷磚的牆壁上。 「不要……啊……啊……這樣……嗚……要被頂穿了……啊……救命……救命啊啊啊啊……」焰鳶光潔的脊背上細密的汗水使得她和牆壁間的摩擦力小得幾乎可以忽略,同時被壓得筆直朝天的雙腿也借不到絲毫的支持力,整個人只能依靠著被肉棒貫穿的小穴維持著不往下掉。少年一次次用肉棒抵著焰鳶推到高處,然後拔出小半截肉棒,在焰鳶往下落時挺起胯部狠狠地撞上她的翹臀。 一次次沉重的撞擊很快便擊潰了焰鳶的身體,在一次勢大力沉的撞擊中,焰鳶在前所未有的悲鳴中感受到粗壯的肉棒深深地插入一個狹小而敏感的部位。意識到子宮被徹底佔據的焰鳶無助地仰望著少年那得意的臉龐,嬌媚的鵝蛋臉配合著丹鳳眼下那顆小巧的淚痣,楚楚可憐的模樣使得少年的內心泛起無限滿足的征服感,被軟肉包裹吮吸的肉棒再也忍不住在顫抖中噴湧出白濁的精華。 「嗚嗚……肚子好燙……」「嘿嘿,才第一次哦,今晚要把焰鳶的肚子灌滿才行呢,大概再做土次就可以了~」「土……土次?!不要……嗚……救命啊……」好不容易被放到床上稍作休息的焰鳶聽了少年充滿邪惡慾望的話語,驚慌地拖著軟綿綿地身體向著門口爬去,只是少年輕易地便抓住焰鳶的腳踝把她拖回自己懷中,然後翻身便把她再次壓到了身下。 「今晚要把焰鳶這條小母狗操得乖乖叫主人才行呢!」「啊啊……主人……主人……嗚……焰鳶是主人的小母狗……不要再操了……啊……小穴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