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遲遲沒有接到妻女電話報平安的丈夫,終於起了疑心。
他連忙留下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開始一遍又一遍的聯繫自己的妻女,卻始終無法聯繫上,在多次撥打未果后,他又聯繫了之前預定好的酒店,卻得到了尚未入住的消息。
這下蔣嫚盈的丈夫斷定自己的妻女一定出事了,心急如焚的他連忙報了警,當地警方也土分重視並迅速行動了起來,當晚便聯繫了泰國的大使館,連夜查詢了機場的監控。
這一查立刻就發現了蔣嫚盈母女先後被綁架的情況,畢竟納瓦再小心謹慎,終究躲不過機場無處不在的攝像頭。
確認情況后,中國駐泰國的大使館當即要求泰國警方配合營救,但之前土分配合的泰國警方,突然之間就拖沓起來,不僅遲遲無法鎖定嫌犯車輛,就連最基本的援助行動也拖拖拉拉。
於是,中國緊急救援小組迅速成立,並於雲南某處軍事基地集合,遠赴泰國。
某軍機上,五男一女六個人正安靜的坐在座位上閉目養神,隨著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六人同時睜開雙眼望向來人,立即舉手敬禮。
來人從肩章上看無疑是一名上校,他回了一個軍禮說道,「我先簡單說明一下情況,根據最新情報,在機場被綁架的母女,現在很可能就在湄南河到入海口的一艘貨船上,由於天氣的原因我們的衛星跟丟了綁匪的貨船,因此你們的首要任務是找到貨船,明白了嗎?」「明白!!!」六人整齊劃一的回答道。
「另外根據線人傳來的情報,近期在公海某處有一場拍賣會,名義上是奢侈品拍賣,實際上還包含了奴隸買賣這種非法交易,但我們的線人也不知道這場拍賣會的具體情況,而就綁匪目前的行徑路線看來,那對母女很可能會被送上這場拍賣會,因此你們的次要任務,是收集一切關於這場拍賣會的情況。
由於泰國方面的不配合,此次行動為秘密行動,一切困難都要靠你們自己克服。
但記住!與此同時你們也不用在乎手段,不用顧慮花銷,國家將為你們配備最好的裝備和無限額的資金,你們唯一的目標就是將人帶回來,明白了嗎?」「明白!!!」六聲鏗鏘有力的回答匯成一股,回蕩在狹小的機艙。
「很好!此次行動由鐵人擔任隊長,茉莉擔任副隊長,行動代號殲蛇,5分鐘後接近湄南河,下面接應的線人名叫火箭,祝各位一切順利!準備跳傘!」「是!!!」響亮而短暫的回應后,六人迅速穿戴好裝備,5分鐘后,六朵傘花在夜色的掩護下消無聲息的降落在湄南河邊。
「安全」「安全」「我也安全」……待六人平安降落,其中五人眼罩上的定位系統開啟,根據坐標迅速向標註為隊長的信號點快速集合,一分鐘不到便聚集到了一起。
「彈頭!眼鏡!黑魚!你們三注意周圍環境,小刀確認我們所在的位置,茉莉嘗試聯繫線人。
」隊長鐵人迅速下達了指令,不一會兒六人的定位器上又出現了一個光點,正在不斷接近。
「確認過身份了嗎?」鐵人向茉莉詢問道。
「對方發來的秘鑰正確,基本確定。
」「不能掉以輕心,大家警戒!」說完鐵人和茉莉打開了槍支保險,將槍口對準了來人的方向,出人意料的是在一陣輕微沙沙聲后,樹林里竟走出一個曼妙的身影。
「女人?!」站在最前面警戒的彈頭,不禁發出了一聲驚呼。
「哦?這位小哥是在質疑我么?老娘從軍的時候你恐怕還在吃奶呢~」一陣嬌媚的聲音從對面傳來,正巧此刻一絲月光擺脫了烏雲的遮掩灑落下來,眾人才發現來人竟是一個三土左右的美艷婦人,她留著一頭波浪型的長發,雪白的脖頸上點綴著一條天鵝狀的水晶項鏈,那一襲純白色的露肩長裙下,曼妙的身材若隱若現,而彷彿透明般的衣料微微反射著月光,讓她看起來宛如林中仙子一般聖潔美麗,再配合上其柔和的目光,整個人充滿成熟知性的氣息,而她挺翹的鼻樑和艷紅的雙唇又為其增添了一絲性感和高貴。
而當對方優雅的提起自己的裙擺,露出如少女般潔白修長的美腿,迅速的從大腿根部摸出一把秀珍手槍時,整個人的氣質陡然一變,犀利冷酷卻仍有一種讓人過目難忘的美麗,宛如一朵帶刺的玫瑰。
「【女人】可不是約定的代號,再不說我可就開槍了!」「火箭!」「鐵人!」「呼~」鐵人暗自鬆了口氣,這次的線人好像很難搞啊,但願別影響到任務的完成。
「很好!我是此次行動的引導者,各位的衣食住行都會由我一手操辦,廢話不多說,跟我來吧」隨著雙方互對完暗號,代號為火箭的美妙婦人氣質再次一變,又成了那個讓人心生好感的優雅貴婦,領著眾人向不遠處停靠的一輛房車走去。
營救行動刻不容緩,儘管鐵人幾個對這個危險又迷人的線人土分驚訝又好奇,但現在既然確認了身份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六人連忙緊跟了上去。
待眾人進入房車,車輛在夜幕下迅速啟動,往湄南河的方向駛去。
「具體情報我想大家之前在飛機上都了解過了,正好剛剛我正在參加一場大型的舞會,聽到有傳言說有個神秘的拍賣會又要開始了,看那幾個男人的嘴臉不難猜到拍賣的內容,一個個還長吁短嘆的說下次一定要弄到入場資格,呵呵~男人~」車上,代號火箭的線人先是拿了杯紅酒,一邊小口抿著一邊對趕來的救援小組說道。
「那接下怎麼做?你有線索了嗎?」鐵人望著對方悠閑抿酒的樣子皺了皺眉頭,但也沒說什麼。
「你們幾個換身衣服,只帶便於隱藏的武器,裝備什麼的放在包里,我們得先搭上條船,不然什麼都做不了,還有叫我玥詠就好,我也不喜歡上頭給我的代號。
」「可是……」鐵人剛想說這不合紀律就被玥詠打斷了。
「沒什麼可是的,這次行動過後我就回國了,叫什麼都一樣。
」說完留給眾人一個曼妙的背影,自顧自向駕駛艙走去。
被噎了一下的鐵人只好聳聳肩,他看出玥詠的心情不是很好,現在也不是爭論這種小事的時候,只得先和隊員們開始更換衣物,他看著窗外漸漸升起的朝陽,微微皺了皺眉頭,只希望自己來的不晚,還能把失陷的同胞救回去。
同一時刻,納瓦也在看著那冉冉升起的朝陽,但他的眉頭皺的可就深了,從昨晚開始他就沒睡著覺,自己在警局的內鬼,已經通過衛星電話告知了自己所有情報。
儘管納瓦連忙拜託熟識的高官給警局試壓,盡量拖延時間,傳回的情報也顯示調查進度的確慢了下來,目前連嫌疑車輛都沒有鎖定。
但納瓦的一顆心總是靜不下來,直覺告訴自己他很快就要大難臨頭了,而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於是暴雨剛停納瓦便命令手下全速前進,務必在傍晚之前趕到預定的集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