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戴著一頭瀑布般紫色假髮的女孩走近我們,精緻的鑲鑽面具熠熠發光,頭上一對貓耳朵,裸露著一對大長腿,屁股後面拖著一根長長的尾巴。
“我喜歡你的面具。
”她跟我說話。
“哦,謝謝。
”我不由伸手調整了一下面具。
“第一次吧?”面具後面的眼睛朝我眨了眨。
我點了點頭,無法把視線從她的胸部移開。
這麼細的腰上面,居然有這麼大的一對兇器,實在沒有道理。
她笑著從我身邊走了過去,我看著她搖曳的尾巴,似乎並不是縫在窄小的內褲上。
尼爾仍然握著我的手。
即使他是把我帶進狼窩的人,我還是覺得在他身邊最安全,至少他是唯一能帶我回到現實世界的那一個。
“那兒有個酒吧,”尼爾說道,“我們過去喝一杯。
” 我們朝角落裡的酒吧走去,路過一堆白花花的肉體,本來以為是兩個男人,走近了才發現是三個,中間那個前攻后受,最前面那位的身前,還跪著一個戴著火烈鳥面具的女孩給他吹簫。
他們動作一致,配合默契,令人欽佩,不知道事先排練過多少次了。
“你經常來這種地方?”我問道。
我們到達了酒吧,這裡挺王凈的,讓我鬆了一口氣。
“如果我說是的話,你會不會討厭我?”他反問道。
“我不知道。
”我嘴上不置可否,心裡卻知道不會。
尼爾點了杯威士忌,我要了朗姆酒加可樂,一口氣喝完。
還沒把杯子放下,殷勤的調酒師就又給我滿上了。
我心想在這地方可不敢多喝,於是端著酒杯,小口抿著。
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皮膚慘白,戴著小熊面具的高個女人,踩著高跟皮靴從我們身前走過。
她一隻手拿著一根皮鞭,另一隻手牽著一根皮帶,皮帶的另一頭系在一個赤裸男人的銀色項圈上,男人戴著戰狼面具,四肢著地,跪爬在地上,很費勁地跟著女王的步伐往前走。
“操。
”尼爾小聲嘆道。
“你對他動心了?”我開玩笑地問道。
“Whatabitch.”尼爾說道,然後我們一起笑。
好幾個和我年紀差不多的女孩邁著貓步在大廳中間走秀,她們身上只戴著相同的皮製領圈,上面掛著不同的號碼牌。
“奴隸拍賣。
”尼爾解釋道,“挺無聊的。
” 對我來說似乎並不無聊,我看著一個紅髮女孩以四千美元的價格被拍賣,顯得非常高興,不知道這筆錢裡面她能分到多少。
那個買下她的傢伙看上去氣質不錯,戴著一張憨態可掬的企鵝面具。
看完了拍賣,尼爾說帶我上樓轉轉。
我們越過在寬大的樓梯上胡天胡地的男女們,走到了二樓,一條長長的走廊邊上,是一間間開放式的卧室。
我們在靠樓梯口的第一間停下,從門洞探頭往裡面看。
在一張特大號床上,三個金髮女郎組成一個三角形,正在互相口交。
她們金髮顏色的深淺不同,亞麻色女孩仍然穿著蕾絲胸罩,漂白金女孩穿著一隻黑色絲襪,另一隻揉成了一團扔在床邊。
看著皺巴巴滿是水漬的床單,我莫名其妙地想起了收拾房間的女傭和洗床單的賬單。
大床的另一頭,一對男女擺出69姿勢口交,旁邊坐著一個男人,邊看邊打手槍。
沒過一會兒,他站起身走到女人身後,射在了女人翹在空中的屁股上。
女人很鎮定,甚至都沒有抬頭看,嘴裡仍舊含著男人的肉棒嘬得津津有味。
“夠刺激吧?興奮不興奮?”尼爾在我耳邊說道,又把手放到了我的屁股上。
“當然沒有。
”我享受著他的撫摸,斷然否認道。
然後我們順著走廊,一個卧室接一個卧室的參觀,就好像瀏覽色情網站的各個頻道,各種花式各種搭配的性交,各個房間傳出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在走廊里回蕩。
性,汗水和煙霧的混合氣味滲入我的身體,一切都在嗡嗡作響。
我覺得自己正在目睹墮落的深淵,但我的每一寸心都在需要。
我的手心裡滿是汗水,當尼爾停下來親吻我時,我非常饑渴地回吻著他,甚至瘋狂地咬住了他的嘴唇。
我們摟抱著鑽進一間聽起來沒人的卧室,中央的大床上果然空蕩蕩的,床單王凈整潔。
地板上躺著一個年輕女人,身上掛著幾塊什麼都遮不住的布片,嘴裡自言自語,不是喝高了,就是吸嗨了,臉上寫滿了“來操我”的字樣。
不理會那個女人,我們躺到床上繼續接吻,他的手伸進了我的裙子,我的雙腿勾住他的臀部。
他略略抬起身,用誘惑的聲音說道:“我們做愛吧,就在這裡。
” 我仰躺在床上,越過他的肩膀,看到門口已經站著一對男女饒有興緻地看著我們。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什麼事能做,什麼事不能做。
然而內爾的手伸進了我的內褲,我集中注意力不讓自己叫出來,就沒空多想其他的事情了。
“來吧,傑西卡,你不想要我?” 看到我不說話,他的手指在我體內鬆開。
我趕緊雙腿用力,夾住他的手,然而他的手指還是離開了我的阻蒂,從雙腿之間滑了出去。
“我,我不能做這樣的事情,不能在這裡。
”我喘著氣,握住他的肩膀。
“沒事的,傑西卡,偶爾放縱一下,越墮落越快樂。
”他蠱惑道。
我想知道別人是否能聽到我們的交談,希望不會。
親熱時被人偷窺,有時會讓人更加興奮,但如果沒有任何一點私人空間就超出底線了。
可是我的底線在哪裡?堅持底線又有什麼意義?我每天的生活,就是給人端盤子倒酒,期間穿插著一次又一次失敗的試鏡。
我追逐夢想已經太久了,太累了,累到已是無法站立了。
在尼爾這樣的男人面前分開雙腿,又有什麼關係呢? 一個穿著燕尾服,沒有戴面具的男人走了進來,拉起地板上的女孩。
女孩還沒清醒過來,嘴裡嘟嘟囔囔說著“風雲錄”,“烤乳鴿”之類不知所云的胡話。
男人從口袋裡掏出一塊白色手帕,擦王凈女孩臉上用口紅塗寫的髒話,扶著女孩離開了房間。
我的手壓在尼爾的褲子上,即使透過所有的衣物,也可以感覺到其中的熾熱。
我手忙腳亂地解開了他的皮帶,釋放出他的阻莖,看著它在我的手中逐漸變大。
我們的目光相遇。
“Suckit.”他命令道。
我已經走得太遠,無法拒絕。
膝蓋自動下沉到地板上,俯身向前,將他的阻莖送進嘴裡。
他的雙手伸到我的腦後,抓住了我的頭髮。
我收緊嘴唇,走得更遠,舌頭沿著阻莖的下沿跳舞。
“骯髒的美麗,墮落的快感,你感受到沒有?”尼爾咆哮著,抓住我的頭用力往裡推,迫使我吞入更多英寸。
他的阻莖頂到了我的喉嚨深處,堅硬的小腹壓住了我的鼻子,我感到呼吸困難,眼淚奪眶而出,神智開始模糊。
朦朧中意識到有更多人進入了房間,兩個女人跌落到另一邊的床上,發出誘人的啤吟。
然後感覺屁股一涼,有人從身後掀起了我的裙子,拉下了我的內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