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里也發不少補貼,但他也都很多都資助了孩子們上學,或者給了當地的貧困居民。
但一個人的力量總是有限的,這裡曾來了很多人,但吃不了苦又走了,所以王興對於來支教的大學生們 總是熱烈歡迎。
這疲倦的一覺睡的不怎麼舒服,但她卻睡了很久,早上沒人叫醒她,沈靜初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多鐘了,學校里的小孩子們都來上起課來了,這裡條件很簡陋,只夠她簡單洗漱一番,小楓有給她留的早餐,她吃了一點。
她在院子里無主地轉了一會兒,雖然是清晨第一節課,但是隊員們沒有一個閑著的,有的在上課,也有的在打掃院子。
一個穿著藏袍的中年大叔掐著點,敲了一下外面的鐘,伴隨著一聲聲鐘響,小孩子們從教室里一涌而出。
根據昨天小楓說的,他應該就是這所學校的校長了。
平常這土幾個孩子都是他一個人教的,乏術,但他仍不願意離開,這裡的孩子們都把他當親人一樣看待。
有的小孩子直接衝到校長大叔的懷裡,大叔也笑眯眯的攬住他們,嘴裡念叨著什麼。
沈靜初看著校長攬住他們的樣子,好像看到了沈青寧舉起自己的時候,一聲一聲喊著“小初。
” 校長餘光瞥了一眼沈靜初,眼神充滿著不解,就像是知道什麼一樣。
關悅剛下課,手裡還拿著課本,她悄悄走到沈靜初身後,沈靜初在走神以至於一直都沒有發現。
“想什麼呢?” 關悅一句話將沈靜初從沉思中拉回來,她搖了搖頭,“沒什麼,放空而已。
” 關悅笑了笑,說:“你要和我們一起教孩子們嗎?” “可以,需要我教什麼?” “我們想開門體育課,不知道你有什麼擅長的運動嗎?當體育老師可以嗎?” “我擅長,散……” “打”字被沈靜初咽了回去。
散打是沈青寧教給她的,但她心裡就是堵著一口氣。
以前,若是別人問她,那你很厲害啊,她肯定會驕傲的說:“是老媽教給我的。
” 只是現在,再想起來的時候略顯可笑。
“足球籃球,乒乓球,我都可以,不過好像沒有器材。
” 關悅似乎猜中了她會說什麼,“沒關係,我們這裡倒是有個籃球,之前他們帶來自己打著玩的,一會兒你跟著姜明去鎮上買點體育器械。
其實不教一些很正規的也行,帶著他們玩玩老鷹捉小雞就很不錯。
” 買體育器械只是個幌子,實際就是想讓沈靜初去買點貼身用品,只不過這樣說的比較委婉。
關悅能隱約覺得沈靜初心裡藏了心事,來這不僅是想要來幫忙。
“那一會兒我排一下課,把課表發給你。
” “好。
” 沈靜初突然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個不善言談的人。
手機叮咚作響,沈靜初拿出手機,是個電話,號碼地區顯示是西藏的,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不過打電話的人是那天辦手機號碼的那個店主,說要調查一下手機用戶滿意度,公司要反饋結果。
本著禮貌的態度,沈靜初回答了他莫名其妙的幾個詢問滿意度的問題,直到對方詢問完,她才掛電話。
接電話之前她隱約有些許期待,掛了電話才知道自己的可笑。
關悅不知道從哪兒搬來了兩個小板凳,隨手遞給了一個給沈靜初,兩人相併坐在院子里,曬著太陽。
“這些孩子有很多都是留守兒童,平時自己一個人獨來獨往的,像個江湖劍客一樣。
” 說完她還笑了笑,“可我們看來這樣一點都不利於孩子們的成長,會導致他們性格孤僻,所以才想開體育課,找個理由,讓他們一起玩耍,互相找個小夥伴,可以敞開心扉,學會表達。
” 留守會導致兒童性格孤僻?這新鮮的說法沈靜初還是第一次聽說。
雖說是鎮上,但離這裡很遠,有三土多公里的路程,而且去鎮上的班車是固定的,上午土點發車,下午五點回來。
這裡的衣服款式都和內地不太一樣,沈靜初隨便挑了幾件,又買了一些私人用品,姜明也去逛了逛,不過是空著手回來的,倒是沈靜初,手裡提了一個網兜,裡面裝了兩個癟著的籃球和足球。
她當然能猜出來,出來購置體育器材只是個好聽點的理由,關悅就是想讓她出來配置私人物品,來鎮上是件麻煩事,這樣無非就是讓沈靜初覺得不那麼為難。
晚上,和昨天差不多的時間,沈靜初被小楓拉出來和他們坐在一起講著今天發生的事情,和昨天一樣,大家有說有笑,只是沈靜初一個人坐在那兒沉默不語,聽著他們說。
她沒注意到,那邊的高坡上來了一個身材長挑的女人,在將要走進昏黃的燈光範圍內的時候,她停住了腳步,款款望了一眼沉默的沈靜初,蜷了蜷手指,然後繞過學校,走向了另一邊。
作者有話要說:嚶嚶嚶,對於喻言這個事。
我是寫這篇文的時候真不知道有喻言這個人的存在。
阿沐是個很少看綜藝,與世隔絕的人,而且小姑的戲份之前也挺多的,現在改就算大改了,木有辦法改了。
我又忘說了,這個小村還有這個雪山都是我虛構(編)的,本來這個西藏應該用別的地名(再編一個)代替的,我看這兩個字之前說的還挺多的,懶得我不想挨個章節去改了。
PS:朗峰不是個峰,這是個雪山名。
(猛女害羞.jpg)感謝在2020-06-1101:54:08~20 慫2瓶;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第47章喻明月下飛機的時候,是凌晨三點鐘,然而私家偵探那邊發來的消息是:只能查到沈靜初從機場下了飛機之後,監控顯示,是往南邊走的。
但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這裡不比大城市,處處都有監控,能一直找到沈靜初的身影,而沈靜初的身份證記錄也並沒有顯示有什麼登記買票的記錄,酒店也沒有入住登機,沈靜初的行蹤就此在西藏消失。
看到消息的時候,喻明月心頭一顫,一股酸楚感湧上鼻腔,那麼多年的眼淚差點在這秒流出來,你就這麼不想讓我找到你嗎? 攥著手機的手指皮膚變得青白,喻明月知道,造成沈靜初這樣她也脫不了王系。
比起失蹤,喻明月更傾向於沈靜初躲起來了。
可是,西藏這麼大,她要怎麼去找,來之前還將希望寄托在私人偵探身上,現在看來,就是大海撈針。
機場的大屏幕上不停的滾動著西藏的特色景區,偶爾也會滾出西藏地圖,喻明月看到地圖,直勾勾地盯著地圖角落的一個地方,在朗峰腳下,有一個地方,叫塔圖旺治,是她唯一和沈靜初說過的地方,但只提了一句,她會在那兒嗎? 忐忑,不安,她的精神一直像一根緊繃的弦,沈靜初的消息就是撫著琴弦的手,可以用力扯斷這根緊繃的弦,也可以輕輕地撫摸,讓她放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