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靜初剛好下晚自習回來,看見操場圍了一群人,女人的好奇心驅使著兩人過去,結果一看,喻明月把幾人撂倒在地,圍觀人士紛紛證明,這不是鬥毆,也不是互毆,是單方面毆打。
然後,學校給喻明月下了公開的通報批評,另幾人則是處分,記入檔案。
當然,喻明月的人氣絲毫未減,優秀不會因為打一次正義的架而減少半分。
插入書籤作者有話要說:大家千萬千萬不要學喻明月打架,雖然我也很想打壞蛋!但是實力不允許~ 實力只給我了怎麼用吃王掉對方。
不要問我為什麼喻明月打了人還只是通報批評。
如果問,那就主角光環吧!(是不是忘了校長和喻明月一夥的...)第15章面試沈靜初聽說學生會秘書處是要經常在學生會辦公室值班的,並且喻明月也會經常在辦公室,果斷地選擇了秘書處。
可能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所以秘書處的競爭非常激烈,報名的人數特別多。
但最終只選了五六個,沈靜初憑著自身魅力(漂亮外貌),殺出重圍,進入秘書處。
一周之後,沈靜初和韓雲珺分別受到了來自青協和校會的面試通知,在同一天,不過不是同一個地方,兩人這次沒法相伴而去了。
面試沒規定要穿什麼衣服,沈靜初覺得既然喻明月是會長,應該會參與面試吧,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化上自己陽光美少 女的妝,拿出人畜無害的表情來,畢竟支援,,要有點愛心。
韓雲珺也穿得稍微正式一點,她還想這次偶遇一下寧小雅,畢竟自己去的是她的部門。
兩人的面試時間都是周六下午兩點半,沈靜初早早地就到了自己面試的那裡,侯試區是一個大教室,青協借了一間200人的大教室,隔壁的教室是用來面試的。
兩點的時候,沈靜初就到了,那時候還沒多少人。
她挑了一個靠門的位置坐下了,這樣出去方便。
沈靜初掃了一眼,來面試的人也不算少,二百人的大教室基本坐滿了,而且這只是其中一場,還有其他幾場。
“一會兒要面試的人就是喻明月,她是青協會長,超級漂亮!就是之前打了八個男的的那個。
”沈靜初的後排,兩個女生正在小聲議論,她豎耳細聽。
“哇塞,這麼A,一會兒可要好好看看” 聽著別人的小聲議論,沈靜初還有點洋洋得意,好像就在誇自己一樣。
還好不是說什麼p話,不然沈靜初當場就能給表演一個母老虎發威。
兩點三土分,面試正式開始,是按號來叫的,號是按簽到順序排列的。
沈靜初是第七個,喊到七號的時候,沈靜初悠然的走進了隔壁教室。
喻明月坐在裡面,拿著文件夾里的文檔翻著,還是穿著正裝,不過裡面的襯衫好像與之前不同。
她看見了進來的沈靜初,眼底沒有任何起伏。
沈靜初還有點失落,不驚訝嗎?不開心嗎? 她是不知道面試官會提前看看報名者的報名表的,喻明月其實前一天就發現她了。
除了喻明月之外,還有兩個面試官,都是學長,不過看樣子他倆的意見只提供參考,“生殺大權”還是掌握在喻明月的手裡。
兩人是協會的副會長,整個協會一共就這三個管事的,下設其他小組,到時候進了協會之後可以內調。
什麼小組的,這都不重要,大家到時候是都要一起去做志願服務的。
她剛打算進門,看見門附近有個凳子,這是她第一次面試,電視里好像演的都是坐著面試的。
於是,她拉著凳子坐到了喻明月面前,還專門往後坐了坐,不離喻明月太近。
沈機靈就是不一樣!腦迴路還和別人不一樣。
喻明月內心os:虧我還覺得你雙商高了,現在發現我還真的是想多了。
其他兩位面試官微怔,然後偷偷笑出聲來,在兩位學長的眼裡,沈靜初就是一個提著小板凳走過來的二傻子。
左邊的學長開口“這位同學,你不覺得你坐這兒很違和嗎?” 沈靜初搖了搖頭,內心凌亂,怎麼了,有什麼錯誤嗎? 喻明月淡淡開口:“沒事,自我介紹吧” 旁邊兩位面試官已經恢復了正常,會長都沒說什麼,他們就更不能說什麼了,連笑都不能笑。
“學長學姐好,我是沈靜初,經管一班,來自經濟學院……” 說完之後,兩邊面試官開始發文,喻明月一直沒說話,左邊學長發問:“請問你為什麼要來青協呢?” 為什麼?為了追隨喻明月的腳步,想要離她更近一些。
沈靜初一本正經的的回答,“之前,我遇見了一個人,她很孤獨,我想用我的愛心來感化她。
” 隨即開始熱淚盈眶,“後來,我才發現,她是偏遠山區來的姑娘,家境貧寒,心靈孤獨,導致性格缺失,我想加入青協,能更好的幫助這樣的小朋友,我不想再見到這樣的孩子…….” 聽的兩邊學長都有點潤濕了眼眶,都紛紛覺得這個小姑娘行,可以,長得漂亮,又有愛心。
沈靜初覺得自己不去演戲真的是可惜了。
前半句是真的,沈靜初說的那個人就是喻明月,後半句完全就是完全瞎扯。
喻明月盯著沈靜初看了好久,後來微微頷首,“好,沈同學,你要知道,我們協會不要丑的” 兩旁的學長傻眼了????會長這是要pass掉這個學妹?可是這個學妹一點也不醜啊! 沈靜初也傻眼了,開始靈魂發問,我丑嗎? “不過,你,破例了,勉強可以要” 沈靜初疑惑,手心出了汗,一遍一遍的搓著,“破例?破什麼例?” “丑的史無前例。
” 貌美羞花,出水芙蓉的沈靜初深吸了一口氣,沒必要一這種理由拒絕自己吧!“會長,我覺得你是在睜眼說瞎話。
” “哦?”難道你不是嗎? 兩邊學長兩臉懵逼,對視一番,這兩人是在說什麼。
蒙蔽樹上蒙蔽果,蒙蔽樹下你和我。
喻明月沒再說話,眉間隱了一絲慍怒,將沈靜初報名表拿出來,寫了幾個字,“行了,下一個吧。
” 沈靜初愣了一會兒,搬著凳子又放回了門前,出了門。
自己,這是不是要撲了。
一個面試官學長偷笑,在三人之間小聲說,“今年咱們不知道又有多少學弟為這個學妹爭得頭破血流啊。
” 以前喻明月對於這種事情是向來不插嘴的,但今天卻是個例外,她的聲音在兩人上方響起,“這個學妹,不行” 說話的學長和對面學長相視一愣,然後靈魂三連問:會長這是在說什麼?會長今天怎麼了?那個女孩是誰? 兩人沉默,隨後接著翻檔案夾里的報名表,兩人和喻明月相處了這麼久,唯喻明月馬首是瞻,會長說啥就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