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憤怒的真想過去給他一腳,可看他傷成這樣,還是算了。
「那你的胳膊和手。
」媽媽走到了他面前,架著胳膊看著他的傷勢。
「黎警官,你是在關心我嘍?」李偉然故意挑逗媽媽。
「必須的關心你,你這還有我要的情報,所以你還不能死。
」媽媽面無表情的說道。
「果然是黎警官吶,冷酷無情。
」男人感嘆了一句,轉過身去拿葯。
「可我就喜歡這樣兒的娘們兒。
」媽媽跟了上去,「你還沒說你的傷。
」「我對他們說我只是為了更好的掌握你才靠近你,獲取你的信任。
還對他們說,你並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他們懲罰我擅自行動差點影響了倉庫那次的生意,還放走了你,所以切了我的指頭警告我。
」李偉然坐著解開紗布,胳膊的疼痛讓他說話的時候斷斷續續。
媽媽坐到了他身邊。
「他們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你吧。
」媽媽看著前方若有所思的說。
這麼多年,這些直覺她是有的。
李偉然停了下來,猶豫說「他們告訴我,之後在東山的碼頭會重新接頭。
說這次任務重大,對方的大哥會直接過來驗貨,以防止像這次一樣的事情出現耽誤交貨。
要我負責這件事。
這次找你過來就是因為這件事情。
你安排好,我接應你。
」李偉然像是下定決心一樣的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媽媽看著這個當初奮不顧身擋在她前邊讓她先走的男人,這會又賭上自己的命來幫助她,內心一動,心軟了起來。
「他們不是相信你,是在試探你。
」媽媽對男人說。
「試探?」「一個剛被當作叛徒的人,怎麼會讓他負責那麼重要的事情,無非是為了試試你是不是警察的線人。
」「怎麼說?」「如果你是警察的人,那當天一定會有警察到,他們就會把你推出去。
即使警察不把你怎麼樣,他們也會把你處理了。
如果不是,那也沒事,就當一次演習,之後還會更加重用你。
」媽媽看著他說,「最重要的是,那天根本不會在碼頭做毒品的交易。
那塊地方是在去年抓捕了一個組織以後就一直是警察注意的地方,尤其是在毒品上,查的更嚴。
他們不會傻到做那種事情。
但是也不會只是讓你空走一趟,應該是其他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被抓了就損失一單小生意,有你擋著。
你好好的能回去,那你就是警察的人。
如果你掛了,那也只是損失了一顆棋。
如果你做好了,還沒有被警察逮住。
那,你就會被重用。
」媽媽看著他,「你明白了嗎?」李偉然恍然大悟,「還有這麼一手……」他欽佩的看著媽媽,「這個女人果然厲害。
」心裡想著,不由得看著媽媽發起了呆。
凡是把我文章轉到第一會所的死全家「那我該怎麼辦,黎警官。
」李偉然突然緊張起來。
媽媽看著這個男人曾經很是厭惡,現在也不喜歡,甚至有些討厭,可卻也覺得感激,覺得他有些可憐。
一個警察本不該對別人這麼容易心軟。
也就是因為媽媽骨子裡是個下不去狠手的人,所以才一直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的,不讓人輕易看穿,這樣她才能安全。
她習慣了用冰冷的面孔來保護自己,對她而言,也是在提醒自己,不要做那樣的人,該狠的時候就要狠才能完成大事,給爸爸報仇。
媽媽對這個男人很是無奈,一開始的懷疑和警惕也被暫時丟到了一邊。
媽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看著這個男人拙劣的抱閘技術,出於感激,媽媽抬起了手去幫他解紗布。
地阯發布頁 ④∨④∨④∨.с☉Μ「到時候呢,你就正常行事。
警察,是一定要去的,但是不會去太多,就是正常的幾個搜查人員。
而且你得和警察斗,得受傷,人也得抓一些。
貨你帶回去。
」媽媽一邊說,一邊拿起葯開始給他清理傷口,「那些人以後再慢慢收拾。
」說著手上的勁大了起來,男人被不小心戳到了傷口,疼的嗷嗷直叫。
「黎警官,我好歹是為你受的傷,你能不能輕點。
」這個小個子男人疼的眼淚都出來了。
媽媽有點尷尬,放輕了動作。
「謝謝。
」媽媽說。
李偉然聽到媽媽突然這麼溫柔的說話,驚訝的看著媽媽,笑得呲出一嘴牙。
「為了你,命都可以不要,受點傷算什麼。
」他像是期待著媽媽的誇獎一樣。
媽媽看了他一眼,「好了。
」「黎警官。
」男人的手穿過媽媽柔順的頭髮,湊過去聞著,「還以為再也聞不到這個味道了,真香……」媽媽站起身來要走,被李偉然抓住胳膊,「不是說謝謝我嗎?就這麼謝我?」媽媽轉過身看著他,「你想要什麼?」「我想要什麼你知道的。
」李偉然不懷好意的望著媽媽。
「不可能。
」媽媽甩開李偉然的手就向門口走去。
李偉然手臂被媽媽甩開的時候不小心砸到了牆壁,疼的男人直叫。
媽媽的腳步慢了下來,拳頭緊緊的握著,轉身看了一眼。
男人的臉上浮現出勝利的笑容還有一種類似動物求歡的渴望。
媽媽恨恨的盯著他。
卻被他一把摟了過去。
坐在床邊的男人緊緊的抱著媽媽的大腿像是找回了失而復得的寶物。
「我以為我見不到你了,綺雯。
」李偉然竟然直呼媽媽名字,這讓媽媽覺得厭惡。
他把自己的臉埋在媽媽的大腿間,肩膀抽動著,哭了起來。
李偉然的舉動讓媽媽吃了一驚,不知該如何是好,也不懂這個男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只是覺得此時的他很可憐。
他那個時候一定也很怕吧,媽媽想著一隻手想要拍拍他肩膀安慰一下他,可是手抬到空中卻遲遲沒有落下。
男人抬頭看著她,她也獃獃的看著這個逼著她曾經侮辱她但卻為她做了很多事的男人。
男人站了起來,媽媽有點慌亂。
她本能的退後,卻被男人一把從腰間摟住,。
她本能的退後,卻被男人一把從腰間摟住,壓倒了床上。
媽媽掙扎了一下以後放棄了抵抗,面無表情的看著別處,任由男人在自己的脖子上啃咬。
「只要做完了這次,就扯平了吧。
」媽媽想著。
她像一根木頭那樣直挺挺的躺在那裡,看著不遠處的白色牆壁。
前面已經掉了很多牆皮,在地上碎成一塊塊,那些黃色的磚塊就那樣裸露著。
男人把嘴唇覆到媽媽的嘴上,媽媽反應過來,厭惡的躲閃。
男人一次次的試圖親吻到媽媽,媽媽搖著頭拒絕著。
男人也不再糾纏媽媽的嘴巴,而是放慢了節奏,轉而去親吻媽媽的指頭。
媽媽白凈纖細的手指被他放入口中細細品嘗,一根根吮吸。
這個男人本來像是一隻惡狼一樣快速的吃掉眼前的獵物,但是他看到媽媽雖然沒有迎合但也沒有過多反抗,便放下心來,放慢了動作慢慢品嘗,仔細的玩味眼前這個讓他神魂顛倒的女人。
媽媽今天的雪紡襯衫從一開始就讓他口王舌燥,隱隱約約透出裡邊的黑色文胸,讓他無法不去注意。
淡雅的妝和平時比起來更是多了一絲女人味,那個凌厲的警官在冷艷之外透露著女人本身就有的柔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