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麼哭啊,卧槽,看到你就來氣。
」黃強把媽媽放到沙發上靠著,一隻手扶著媽媽不讓她倒下。
「站著王什麼,給樓下診所打電話呀!」他沖我吼著。
我已經不知道電話放在哪裡了,終於在茶几上看到了手機。
我哆嗦著怎麼也解不開手機,黃強看著著急,一把奪了過去,「廢物!」他罵我什麼都無所謂,打我也行,只要媽媽活著怎麼都行。
想著我就忍不住大哭起來,趴在媽媽腿邊泣不成聲。
媽媽虛弱的摸著我的頭,說不出話來。
「這裡是7號樓,501,有人受傷很嚴重,刀傷,沒辦法下來,麻煩你們上來一趟。
」「別哭啦!煩死老子了,醫生還沒來人都被你哭死了,去給你媽倒杯水來!」他暴躁的把手機摔到了我頭上。
我趕快去給媽媽接了一杯溫水遞在嘴邊,媽媽微微的張開了嘴,一些水從她的嘴角流下。
我輕輕的擦去,恨不得這一刀是捅在我身上。
醫生來了,放下醫藥箱就查看傷勢。
要不是媽媽的自救措施做的好,恐怕早就是失血過多倒在路上了。
我和黃強在一邊看著,醫生和護士著急著幫媽媽處理傷口。
他們減掉了媽媽的皮衣和襯衫,露出了整半個肩膀。
可是卻不再能激起人的慾望,至讓人心疼。
那麼柔軟嫩滑的皮膚受到了那麼大的重創。
白天對媽媽想入非非的黃強也只是紅著眼睛看著受傷的媽媽。
DI 阯發布頁 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刀子的一半還插在肩膀里,刀口不深卻拉的很長。
「啊!」刀子被拔出來,媽媽發出痛苦的喊聲,緊緊地咬著自己的嘴唇。
淚珠從眼角溢了出來。
媽媽是個好強的人不肯再發出一點聲音,只是緊緊的咬著自己的下唇。
醫生和護士對傷口進行了消毒,縫合包紮。
他們對媽媽的受傷已經有些習慣了。
「還好這次傷口淺啊,黎警官。
」醫生對媽媽說道。
「謝謝.」媽媽虛弱的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你跟我去給你媽媽拿點葯吧。
」醫生對著我說。
我看了看媽媽,跟著醫生出了門。
黃強看著受傷的媽媽沒了吃豆腐的心情,剛剛剪掉衣服后的血腥場面,著實嚇了他一跳。
「我扶你回房休息吧。
」他對媽媽說。
媽媽並不理會他。
他看媽媽不看他便直接抱起媽媽朝著房間走去。
他把媽媽輕輕地放在床上,脫掉媽媽的鞋整齊的放在床邊。
猶豫了一下試圖脫去媽媽的外衣,卻被母親用手擋了回去。
他明白了媽媽的意思,於是就那樣給媽媽蓋上了被子。
坐在了床邊。
「我不知道你傷的那麼重,應該直接帶你去醫院的。
」他惆悵的望著媽媽,雙手撐在媽媽兩邊,仔細的盯著已經快睡著的媽媽。
她太累了。
他被媽媽的臉龐吸引著,仔細端詳著這個俊冷的女人。
忍不住的想要親上去。
「葯。
」我站在卧室門口對他說。
他停了下來,看著我,「回來的真是時候。
」他有點氣憤地說。
「把你媽叫醒,葯餵了。
我先走了。
」他對我說。
我直點頭。
媽媽已經很疲倦了好不容易才把她叫醒。
我把葯喂到她口裡,她一不小心就吐了出來,反覆了好幾次才終於把葯喂到了她口裡。
媽媽吃過葯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我守在媽媽床邊看著,不敢睡過去。
等我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媽媽已經換好衣服了,難道她還要出去。
「媽媽。
」我站起來,毯子掉到了地上,「你都受傷了,還要出去嗎?」「你醒了。
」媽媽走過來把我抱在了懷裡,「不能給你做飯了自己買點飯吃。
」媽媽的狀態比昨天好多了,只是受傷的那邊胳膊還是沒辦法隨便舉起來。
今天媽媽換了一套新的白襯衫和長褲。
昨天髒兮兮的皮鞋已經被丟掉了,換成了一雙新皮鞋,還是一如既往的高跟。
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幾乎看不出來媽媽受過傷。
媽媽對著鏡子畫上了大紅色的口紅,頓時顯得整個人精神好了很多。
媽媽平時不塗這個顏色。
她頭也沒回就急匆匆出了門。
這樣的場景不是第一次了。
不管是哪次受傷,只要她能坐的起來就絕對會去上班。
來到警察局,大家和媽媽打著招呼。
媽媽坐到辦公室里,想到昨天的事,頭疼起來。
她假裝路過老油條的辦公室,裡邊沒有一個人。
老油條上班遲,媽媽拿著文件夾就進去了,繞到桌子旁邊去除了竊聽器放兜里就出去了。
媽媽在辦公室里聽著,不知道喝了多少杯水都沒聽到什麼。
不可能呀,媽媽覺得奇怪,那他為什麼會有那些消息。
還有昨天的援兵,怎麼回事。
媽媽正想著,她的同事小李門也不敲就進來了。
「你沒事吧?」他一臉著急的看著媽媽。
媽媽摘下耳機,看著他。
「昨晚我們去了倉庫之後,那裡一個人都沒有了,給你打電話你電話一直不通,讓我擔心了整整一個晚上!」小李的眼睛上果然套著兩個烏青的黑眼圈。
咚咚咚,有人敲門。
「喲,小李這是怎麼了,昨晚和人打架去了?這眼睛快比得上國寶了哈?」這個同時哈哈的取消著,把媽媽也逗樂了。
「什麼事?」媽媽問。
「上司讓你去辦公室一趟。
」同事說完,拍拍小李的肩膀哈哈哈的走了。
小李委屈的看著媽媽,媽媽並沒有多說一句,跟著走出了辦公室。
難道是問我昨天的事情,李偉然被扣住的事他一定知道了,不知道是不是又有什麼行動。
「咚咚咚」媽媽敲門。
上司轉過身來看著媽媽示意媽媽坐下。
「黎警官,最近工作辛苦啦!」「不辛苦,都是下屬應該做的。
」「辛苦了這麼久也該讓你歇歇了」媽媽抬起頭看著他。
上司的意思難道是要放我假?這個節骨眼上這是什麼意思。
凡是把我文章轉到第一會所的死全家「局裡有一個預防青少年違法犯罪的講座,我看了一下,還是你兒子的學校,這個就你去吧。
」上司把桌上的文件推給媽媽。
媽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原來是講座,真是嚇了一跳。
以往這種事情都是交給新來的年輕人做的,這次怎麼讓我做呢。
媽媽想著,拿了文件就出了門。
今天媽媽回家很早,竟然還做了飯。
「媽。
你傷還沒好怎麼就做飯呢。
」我放下書包跑過去幫忙。
「不礙事,簡單的飯而已。
」媽媽拿著鍋鏟翻炒著鍋里的雞蛋。
「媽媽,你教我做飯吧,這樣你生病的時候我就能照顧你了。
」DI 阯發布頁 ⒋Ⅴ⒋Ⅴ⒋Ⅴ.с○Μ⒋v⒋v⒋v.с○Μ媽媽看了我一眼,搖了搖頭。
把雞蛋倒進了碟子里。
「媽媽不想你學會做飯。
」「為什麼?」「心裡牽挂著你,媽媽才能好好的回來,知道嗎?」媽媽摸著我的頭。
我看著媽媽,希望自己能快些長大,幫助她做事情,她就不用這麼辛苦了。
「那就幫我把碗拿出去吧。
」媽媽笑著對我說道。
每次媽媽受傷后都會對我格外溫柔。
我知道她那是害怕。
任務太危險,每次劫後餘生都讓她心有餘悸,只是她不肯說。
她太怕失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