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的樣子也不過20多歲,難道他也喜歡我樣子看起來很年輕貌美的媽媽嗎? 答案一定是肯定的,就媽媽這保養得青春靚麗的臉蛋和這完美無瑕凹凸有致的身材,只要是個男人都會對她產生幾分心動。
畢竟大部分男人都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那個,黎……黎,綺雯姐,請問今天下午下班你有空嗎?」「沒有,我要趕在我兒子下午下課回家之前給她做飯,請問李警官你有什麼事嗎?」「也不是什麼大事,我本來想請你吃飯的。
不過既然你沒時間,那麼我可以送你回家嗎?正好我們兩家順路,你可以搭個順風車省一點車費。
」「那好吧,麻煩你了。
」「有什麼麻煩呢?我們都是在一起上班的同事。
」……聽著男警官的口氣,他應該是暗戀媽媽很久了吧,而且他的樣子很是年輕。
我媽媽說話的語氣也很真誠,有禮貌,難道媽媽也對他心動了才會同意他送她回家的嗎? 反正我是絕對不會接受這個男人的,自從爸爸去世以後,就沒有人能取代我心裡爸爸的這個地位,更何況是一個比我年齡大不了多少的男人。
我甚至想好了,媽媽如果向我商量改嫁的時候,我怎麼做出拒絕她的反應。
媽媽一定會顧及有我這個兒子,而贊同我的想法的。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下午,媽媽下班了。
她拿起自己的包包和她的那個男同事,兩人一起走出了辦公樓。
然後,媽媽坐上了那個男同事的車。
一路上,年輕的男同事一直對著媽媽噓寒問暖,不過媽媽的回答卻很是平靜簡潔,多餘的話根本就不捨得說一句。
遠遠的停下了車,一同走向了我們家門口,難道媽媽還要邀請這個男人來我們家做客嗎? 「就送到這裡吧小李,真是麻煩你了。
」他們停了下來,只見媽媽落落大方的對那個男同事笑了一下,示意他停下腳步。
「那個……黎警官,其實……」那個男同事的臉突然紅了起來,他彷彿不甘心就這樣結束。
「你想說什麼我都知道,其實有些話我早就想告訴你了,你們真的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況且現在你還年輕,你可以找到一個更好的。
」「可是我喜歡你,而且你現在隻身一個人帶著兒子會很辛苦,我可以想辦法讓你接受我,並且幫助你一起去調查你前夫的那些事。
」「那是我的丈夫,永遠是我的丈夫,不是前夫。
不好意思,我現在真的沒有任何想法。
照顧好兒子,和徹底摧毀殺了我丈夫的那個組織。
現在是我唯一想做的兩件事情。
在沒有處理完我丈夫和組織的那些事之前,我是絕對不會再婚的。
」而同事張了張嘴,好像還想再說些什麼,但是媽媽卻又打斷了他。
「好了,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
如果沒什麼事情,我要先回去了,我兒子還在家裡等我。
」媽媽頭也不回的往家門口走去,高傲的背影,強大的像一個女王。
壓的那個男同事根本就抬不起來頭,他的愛是那麼的卑微,卑微的讓媽媽根本就不願意多直視一眼。
這幾天下午媽媽除了他的單位,其他地方什麼也沒去,我白白跟蹤了一下午,也沒有看到什麼,也或許是我多心了吧。
或者說,媽媽的計劃是定在幾天之後。
媽媽最近老是加班,不過每次媽媽外出的時候都會提醒我幫我注意他給我留的午飯、晚飯,或者又讓我自己買飯。
因為她最放心不下的還是在所有人面前懦弱的我。
這也給了我一個機會,知道媽媽什麼時候會出去交換情報,知道她什麼時候有事。
所以現在我能做的只有耐心的等待。
我真的很想知道那個害死爸爸的組織到底是什麼來頭?或者說,我想看見媽媽不出那些曾經我沒有見到過的表情,做出沒有見到過的事。
有的時候,我也會為自己這些齷齪的想法感到羞恥,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好奇心。
這是我憋走了,很想尋找一種奇特的刺激感。
這種刺激感正是源於,從小把我帶到大,我眼裡嚴厲的媽媽。
這幾天都加班,我有些不滿。
但是媽媽不能老是陪著我,我從小就知道。
媽媽不但是媽媽,還是那個冷漠美麗的警察,還是個要給爸爸報仇的愛妻。
面對媽媽再一次和我提起要加班還是通宵的時候,我有些忍不住了。
媽媽老是這樣,為了工作就可以不管不顧! 大晚上的,去警察局有什麼好的。
那個,那個老油條,還老是覬覦媽媽的美貌!我常常看到他猥瑣下流的眼神留戀在媽媽的腰臀和長腿上。
真是噁心死了。
要是媽媽晚上出去被那個老混蛋佔了便宜可怎麼辦呢。
可是此時的我根本沒想到,就算媽媽被那個老油條當著我的面欺辱,我有沒有勇氣站出來保護媽媽呢?我只是像個無頭蒼蠅一樣,一頭熱血的跟著媽媽而已。
哦不,蒼蠅都可以正大光明的出現在別人面前,而我,只能——如同過街老鼠一樣的偷偷摸摸跟蹤媽媽。
當晚,我又再次跟著媽媽來到了警察局。
我看到警察局裡來了很多特警和刑警,門口也停了很多車,此時警察局門口漂浮這一種緊張的氣氛。
得益於備受欺凌,我對於這種非正常氣氛很敏銳,畢竟以前要是班級里在我進門后是種氣氛的話,那我肯定是跑不了一頓揍或者一頓欺辱了。
今天的警察局門口連門衛的表情都不太對,一定是要發生什麼了。
一定是。
我不敢靠近警察局,只能躲在旁邊一家書店裡假裝看書。
因為警察局現在人來人往,要是貿貿然跟著媽媽一定會出問題的。
到時候被媽媽抓住,雖然不會揍我,但是一頓責罵是逃不了的。
現在就算媽媽找過來,我也可以說是來看書的。
我一邊假裝看書,一邊悄悄觀察著警察局。
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了,夕陽已經斜照。
有大爺大媽有些拉著孫子孫女吃完晚飯開始散步路過警察局的,有白領開著小車路過警察局的,也有些貧窮些的人,帶著疲憊的身體踏上回家的路。
走過警察局門口的人不計其數,但是我一直沒看到他們有任何一絲想要出任務的動靜。
這次可能是個大任務了。
我走到另外一家店,開始東逛西逛。
畢竟在一家店呆時間太久被店家記住臉可不妙。
大約晚上七點,太陽收了最後一絲光亮,天色擦黑時,那些警車才有些人上車。
特警是最後上車的,留而不發。
我看到媽媽了!她旁邊正是那個老油條,還有老油條的領導,一個局長。
媽媽和他們上了同一輛車,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我沒有車,打計程車也沒有那麼多錢,只能垂頭喪氣乘上了回家的公交車。
路上人已經少了,我回到家,家裡冷冰冰一絲人氣都沒有。
我隨便吃了點餅王就跑到媽媽的床上躺著。
在我不知道的時候,媽媽她已經開始了她的行動——搗毀那個組織的分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