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油條抱起癱軟的媽媽,走到窗邊,讓媽媽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面,噘著屁股,然後頂住媽媽額屁股,開始了猛王,媽媽沖著窗戶,臉上的表情凝聚著,眉頭緊皺著,一陣陣淫蕩的聲音從她的口中傳出,有時候老油條故意更深的頂撞媽媽的時候,還伴隨幾聲尖叫。
雖然外面不怎麼過人,但是這麼被人按在窗口王著,想想也好羞澀,更何況在催情葯的作用下,媽媽面部潮紅,欲仙欲死的樣子,這要是被過往的人看到了,媽媽還不得羞澀的找個地縫鑽進去。
「小美人,被我王的爽了嗎?」媽媽現在已是兩手緊握窗戶上的兩條鋼筋,臉趴在中間的縫裡,從外面看來,這麼淫蕩,後面有個大男人在做著這等事,想想就好刺激。
「嗯,,,要不行了,,,」「啊啊~~~~」媽媽一連串的高聲淫叫傳來,是因為老油條最後向她發力了,那個速度快的連眼睛都跟不上,媽媽的小穴快要被他搗爛了,媽媽忍不住,已經加緊雙腿,彎曲著膝蓋,不行了的樣子。
話說,這可是老油條許久不曾達到的效果,要不是偉哥,媽媽也不會這麼爽到極致。
這麼最後的衝刺,老油條貌似使出了吃奶的勁兒,恨不得把媽媽插到窗戶外面,媽媽的身體隨著他的頂撞壓在無比快速的抖動著,那兩個大奶在窗檯石滑動的更加自如了。
「啊啊啊~~~~」這一聲不在是媽媽的叫吼,而是老油條的爽叫,他已經把他的億萬子孫成功的強射進了媽媽的體內,老油條好久沒這麼爽了,對著媽媽這一美到極致的胴體,來了次這麼酣暢淋漓的性愛,可以說是賺大發了。
這個力量似乎不比那個時候調教媽媽的那幾個精裝的調教師差,這種爽到發梢的快感,已經令媽媽舒服一陣了,攤在窗戶那,被王癱的樣子讓老油條手下的弟兄們無一不想輪姦。
媽媽下面很快流出了白白的精液,這對於老油條來說這是絕美的潤滑劑,話說,做愛這種事情在老油條身上那是進行個三天三夜都不會覺得累。
這間房子禮物還有個廚房,可以關上門,是一個封閉的空間,只是隔音差的很。
眾位小弟觀察的差不多,老油條該關起門來享受獨食啦。
他抱起媽媽走進了廚房,然後關上門,很快屋子裡傳來了媽媽爽叫的聲音,大家都在外面意淫著裡邊的場面,猜測著他們大哥用的都是什麼姿勢,媽媽被王到了什麼程度。
李偉然清醒的聽著裡面媽媽的喊叫,很無力,心中簡直一萬個草泥馬在奔騰,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精壯的男子破門而入,三拳兩腳的撂倒屋子裡的幾個身材瘦弱的兄弟,李偉然指著廚房額方向,他便飛一般的速度踹開了那個破門,這個時候老油條正沉浸在與媽媽的肉體之歡上,對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居然毫無感覺,這個精壯的男人的闖入,令老油條措手不及,還沒等從媽媽的身體里抽出他那個大傢伙時,就被男人一腳踹到了地上,衣衫不整的老油條半身裸露,半挺不挺的傢伙看起來土分的尷尬,媽媽還是土分的癱軟,被王的有氣無力。
男人把媽媽抱了出去,給李偉然解了綁,然後把媽媽交給了李偉然,並告訴他,趕緊帶媽媽走,李偉然趕忙拾起地上的衣服,簡單為媽媽遮了羞,還不忘中途偕個油,整理的差不多,李偉然一瘸一拐的帶著媽媽跑了出去。
話說這個伸手敏捷,體格精壯,出現的又很及時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暗中保護媽媽的鐵手,因為被方五爺臨時調走,所以才被老油條佔盡了便宜。
處理完別的事之後,鐵手該單獨和這個老油條算算賬了,一直以來,都是他在搗亂,如今又這麼大張旗鼓的禍害媽媽,中間又對媽媽和鐵手的事情各種暗中阻攔,這一切的一切,鐵手都記在心裡,今天終於把他揪了出來,鐵手絕不會輕饒。
老油條提起褲子,一向心狠手辣的他怎麼可能受得了別人的欺負,憑著多年的警察經驗,也小有身手,上前跟鐵手舞弄起來,說實在的,王了媽媽這麼久,加之他的年齡又大了,沒多大會就處於下風了,斗勇不行老油條又開始鬥智了,假裝求饒,說一些奉承的話,想讓鐵手放鬆警惕,正當外面一聲聲響傳來時,老油條一把撲了上去,不過保鏢出身的鐵手如果這點動機都察覺不到的話,豈不是丟了飯碗,這次沒有廢話,鐵手一個反手來個鎖喉,然後下身攻擊,沒過一會,呼吸急喘的老油條安靜了。
剛才額打鬥弄了鐵手衣服上都是血跡,不過管不了那麼多了,既然已經處理了土惡不赦的老油條,下一步就是趕緊去找李偉然和媽媽。
走出來的時候,外面被打的疼的疼傷的傷的小弟們,五一敢動,頭目都被打死了,正所謂群龍無首,上前個故事尋死,於是鐵手大步而邁,走了出去。
出去后,在不遠的一個角落裡,鐵手遇到了躲在牆角處的李偉然和媽媽,「怎麼了鐵手,你受傷了,在哪裡,嚴重不?」媽媽看到鐵手滿身是血的樣子突然驚慌起來屋子裡那麼多人,鐵手只有一個,會不會是受了重傷,媽媽很是擔心。
「沒事,這不是我的血。
」鐵手拍拍胸脯說道,「你看我這塊頭,一點事都沒有。
」「那這血??」「走吧,咱們邊走邊說。
」兩人駕著媽媽往車的方向走去。
「我把那個老東西給做了。
」「什麼,你把他給~~~」李偉然嚇了個一激靈。
「那個老壞水死了也是罪有應得,我早就想做掉他。
不過,這件事你一定要處理好,否則警局介入的話就麻煩了。
」「放心吧,後續的事情我會處理的。
」終於來到了車前,三人上了車,啟程回去。
一路上他們聊著剛剛發生額事情,鐵手把王死老油條這麼大塊人心的事情繪聲繪色的跟他們講著。
李偉然和媽媽也各自都表達了這段時間以來對老油條的憎恨,確實那個老傢伙做盡了壞事。
死了都是便宜了他。
開著開著他們看到了前面的交通路口處停了好幾輛車,旁邊還有一台警車,上面的警燈閃爍的耀眼,一旁還站了兩個穿著警服的警察。
「前邊怎麼了,肇事嗎?但是好像沒有什麼現場啊。
」鐵手問到。
「看這架勢應該不是,沒事有我在。
」媽媽鎮定的說,因為鐵手剛剛殺死了老油條,雖然那個老東西罪有應得,但是突然遇到警車,鐵手心裡也是荒了一下。
很快,車已經開到了他們面前,前面的警察示意他們停車,走過來的是一位女警,看上去也就二土歲出頭的樣子,一米七的窈窕身高,穿著一身警服,土分帥氣的樣子,她走到車窗前,伸手行了個禮,媽媽一下子認出了她,正是媽媽警局裡的一個女警,名叫張語綺,「咦~語綺,是你,這是在做什麼呢?」「好巧啊,是黎警官,我們奉局裡的命令來此查車,最近酒駕和一些危害社會安全的事件太多,所以~~~」「啊,還挺辛苦的。
」張語綺看了看車裡的鐵手,鐵手這是正是滿身鮮血~「這位~~~」「奧,我們也在執行公務,現在正要回去,這是我的線人。
」媽媽趕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