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溜。
」男人舔舐著塞西莉亞的汗水,塞西莉亞的香汗中鹹味很淡,對於味覺的刺激更多是那隨著汗液一同放出的荷爾蒙,那股清香味對於此時的艦長來說無比濃烈,隨著那味道進入口中流進腦海,艦長的身體也變得比之前更加的充滿著氣力和野性,在愛人體內膨脹起來的巨龍,巨龍脹大著衝撞著塞西莉亞的身體,看似是在發泄著慾望,實則更多在拋卻那如跗骨之蛆般的麻痹快感,使得下體射精后的不耐感在這數次衝撞下完全脫離了身體,進而進行著和女人最正常的交合,讓自己和沉睡著的對方一同來到著那歡躍的巔峰,衝撞不止的巨龍向著塞西莉亞的花心深處進發著,只有不斷深入著愛人的最深處才能挽回著此刻的失態結果。
「哈……嗯……啊哈……」塞西莉亞的聲音逐漸明顯了起來,原本幾乎是從喉嚨里溜出來的快感已經進化成了睡夢中的囈語,對於男人進行的刺激用著朦朧的話語回應著,讓塞西莉亞的身體完全進入了歡好的狀態。
甜膩的嬌啤比細碎的喘息更加誘人,還混雜著不能夠構成語句的碎片辭彙,男人很想親吻著塞西莉亞的嘴唇,想感受著她嘴唇此刻的溫度,感受著那話語流過自己耳畔的快意,但最後還是選擇了放棄,只是進行著對花房中最後的抽送。
「呼……哈……」花心一如既往地瞬間親吻住了艦長的巨龍,秘境接受著男人那儘可能溫柔但依舊掩蓋不了粗暴本質的抽送動作,無法遏制的佔有慾讓男人的動作像是牽動著心臟一般大幅度地拉扯著,被分開的雙腳完美地構成了九土度,進入塞西莉亞身體的巨龍將所有的快感都一併吸引著,吞噬著,儘管很快就會在這樣的夾擊下再度陷入著高潮,但著狂亂的攻勢也讓接連接受著艦長刺激的塞西莉亞向著今晚的第一次高潮進發著,雙腿沒有任何的顫抖,反而是整個花徑都將男人的快感提升到了更高的極限。
收縮到極致的肉壁層層疊疊不住地比蠕動,完全吞沒了男人快感的花肉彷彿將男人的巨龍縮小成掌中的小蟲一般完全包起著讓男人無法繼續下去,每一寸軟肉都各自死死絞纏在青筋虯結的竿身上,讓男人繃緊的肌肉不斷延展著進行著別樣的呼吸,重複著最兇猛的收縮動作將自己的身體化作那創生的螺旋階梯,隨著男人一步步踏上而登臨天國獲得著幸福。
再加上穴道內壁里那些軟肉表面的凹凸高速摩擦,將男人的神經徹底加速到了快感的巔峰。
「唔啊……呼啊……親愛的……好舒服……」沒有下意識地叫出那個名字,而是將艦長完全當作伴侶的嚶嚀聲響起,快感從塞西莉亞的雙腿間完美的爆發著,微微張開的兩腿間愛液止不住地從被撐開的蜜穴入口湧出,那清澈的聖水在床單上暈染開著一張寫意的畫卷,在男人的視線下反射著從窗口流入的月光徹底傾灑在塞西莉亞的身上,清理掉她身上的一切污稷,只是沐浴在月光下,即使塞西莉亞身上沾染了再多風塵,那輪明月都會凈滌掉一切。
「呼……嗯……呼……嗯吶……」塞西莉亞還再發出著讓男人感到瘋狂的聲音,小腹上那股快感將塞西莉亞似乎將要清醒的意識籠罩著讓它再度陷入著了那片虛空之中。
感到略微疲軟的雙腿也在男人鬆開手指之後緩慢垂下,而男人的另一隻手臂則被塞西莉亞晃動著藕臂之時夾在了腋下,手指觸碰著那仍然筆挺的乳肉,半是強迫著男人擁抱著自己的乳房,而隨著唇邊笑意伸展起來的身體更是隨著微小的翻身動作徹底進入了男人的懷中,像是撒嬌般晃動的下體成為著對男人的最後一擊絕殺。
手掌上是母親的那完美無瑕的乳房,下體上母親那色情而不顯淫亂的弧度無論是從視覺上還是觸覺上都是一味刮出骨髓的毒藥,摧毀著男人最後的理智將男人的精液榨出著,「唔……啊……呼……」精液不斷澆灌在塞西莉亞的花房之中,繃緊的花肉在男人射精之時重複著更加誇張的蠕動,精液剛剛灌注在花心周圍便隨著那收縮的肉壁進入塞西莉亞的子宮之中,這一次的精液遠比前面兩次爆發之後還要誇張,在如此強烈的射精衝動下,男人緩緩地將嘴唇貼到了塞西莉亞的耳邊,輕聲訴說著淫蕩的話語。
「塞西莉亞,我全都射進了你的子宮裡了,感覺到了嗎,我精子的活力,它們在你的肚子里遊動著呢,說不定這次你就會為我生下一個孩子的,我們的孩子,一定不會輸給琪亞娜她們對吧。
」艦長的手指撫摸上塞西莉亞的肚皮,情不自禁地想到了自己的岳母的孩子,他相信著自己的母親會和自己有個優秀的子種。
餘韻猶存的艦長依然維持著高潮最後一瞬的姿勢不願動彈,布滿海水的肌膚緊貼著塞西莉亞,那聲聲呼吸起伏愈加的清晰可聞。
但是今晚還不會就這樣結束,他分開著塞西莉亞的雙腿,身體轉換到塞西莉亞的正面,舌頭舔舐著塞西莉亞身體上那第一引人注意的地方,舌頭不時觸碰到自己留下的痕迹卻絲毫不在意,沿著身體不斷游移著的舌頭不斷掃動著,讓塞西莉亞因為接連地歡好而略微收緊的眉毛徹底鬆開著,男人才結束了自己的動作。
肉棒依舊和塞西莉亞結合在一起,雙手交纏著將愛人繼續擁入懷中,現在已經到了後半夜,月光也被烏雲遮蔽讓房間徹底黯淡下來,一片沉默之中,只留下懷中的溫度和呼吸聲讓男人沒有消弭於這片黑暗中的孤獨感。
精液的味道隨著風王而淡去,鼻尖能聞到的只有母親那淡淡的體香,疲倦的感覺徹底摧毀了男人意識中的清明,只留下耳邊回蕩地熟悉的歌聲。
是錯把母親的呼吸聲聽成了歌謠,還是塞西莉亞在夢中低聲淺唱呢? 完全沉入著那片白茫茫的大地的艦長已經沒有多餘的心思思考這個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