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我完了我完了,本少爺這回死定了!”這回連裝純情的骨氣都沒有了,孫茗卓悲愴地蹲下來哭爹喊娘。
************第38章好想要“還不到死的時候。
” 不知何時,尤單羽已經站到浴室的門口,微微傾下身子,俯視著狼狽的孫茗卓。
渾身冷熱交替,猶如土幾年的四季瞬間在自己身上輪迴往複著,孫茗卓頹然地抬起頭來,一張巴掌大的小臉脹得跟紅通通的蘋果似的,他豈止是漲紅了臉啊,那眼睛,“劈劈啪啪”的直放電,就差沒噴出火來。
“就這點春藥看把你折騰的,德行!”關掉蓬蓬頭開關,撂下一句殺千刀的話,尤單羽扔給他幾件衣服,便轉過身子,走到廚房,不知道在張羅些什麽。
讓你吃回試試?睜著眼睛說瞎話,站著說話你咋不嫌腰疼呢?孫茗卓嘴裡不滿的咕噥著,撿起他丟過來的衣服麻利地穿上。
橫七豎八的趴到尤單羽的床上,孫茗卓心裡酸酸的想,為什麽中了春藥的,不是阿羽跟那隻死狐狸,偏偏是他。
為什麽胖女人一去不復返?為什麽這麽狠心棄他不顧?難道是嫌他年紀不夠大?思想不夠成熟?還是小雞雞不夠大? 想起兩人第一次的早泄,剛剛被冷水衝掉部分體溫的身體越來越熱,下面的小弟弟更加迅速燃燒,並逐漸膨脹,頭腦一片模糊,所有的血液都集中湧上頭腦,所有的慾望則都沖向下身,狂囂著,要找一個出口。
糟了,又來了!發出頭腦清醒前的最後一次吶喊,現在的孫茗卓“病況”更加嚴重,早已看不清任何事物,理不清任何的思緒,混沌的頭腦一陣發熱,狂躁的在床上不停的翻滾著,最後王脆脫掉衣服,磨蹭著下半身在床上前後聳動,就著床上沁涼的棉被享受起來。
他現在誰都不想,就想著舒服! 尤單羽一走到門口,看到的就是孫茗卓對著床,雙手撐在床上,把他的棉被當成女人愛愛的場景。
“冷靜點!”尤單羽一聲低呼,三步並作兩步把孫茗卓拉起來,強勢的壓住他身體。
全身血液不停地沸騰,翻滾,打架……孫茗卓氣喘噓噓的抱住迎面而來的尤單羽,就像遇到救星似的,他只知道自己想要……很想要,他的身軀莫名的泛著空虛的疼痛,空到令他幾欲發狂。
“我要……好想要……”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尤單羽耳側,此時的孫茗卓已經完全處於崩潰狀態,目光變得混濁迷濛,身子碰觸到尤單羽的身軀,下面的小弟弟更加的淘氣起來。
下面的小弟弟就像吸毒吸上癮的癮君子,看著白粉就在眼前,還不拚命的去拼搶!孫茗卓更加緊促的抱住尤單羽的身子,單腳跪在床上,胯下的小弟弟抵在了尤單羽的凸起處,灼熱的慾望隔著褲子在他下腹部不停地磨蹭來磨蹭去。
不對,一般的春藥還不到 喘氣聲更重,腿也不住磨蹭著尤單羽的下腹部,孫茗卓根本聽不清他的問題,頎長的身子順著尤單羽的懷抱攀爬上脖頸,像無尾熊一樣掛在了他的身上。
眼前白嫩的脖頸刺激著他的雙眼,孫茗卓頭腦一陣發熱,手忙腳亂的剝掉尤單羽的衣服──只感覺到彷彿孫茗卓的體溫傳到了他的身上,很燙很熱,緊緊睇著他臉上迷醉的表情,尤單羽臉上的表情越來越深沈,貼著他高挺的鼻樑喃喃的低語:“好,我幫你。
” 現在的孫茗卓就如同困在鬥牛場裡面的公牛,腦漿指數直線下降,已經嚴重超支為負數。
而尤單羽,就是拿著那塊紅布的鬥牛士。
牛撲上去的原因是因為布是紅色的嗎?其實不然,真正使牛憤怒的是鬥牛士不停的晃動著布,因為他是色盲,撲上去的原因當然不是布的顏色,而是因為鬥牛士抖動布的緣故,牛看到抖動的布只以為是在向它挑戰,所以才會衝上去。
就好比現在的孫茗卓,撲到尤單羽身上的原因不是他是公的還是母的,也不是因為他能不能幫他,而是因為他眼前只有尤單羽這麽一個大活人。
************第39章熱脹冷縮找准機會,尤單羽用力將失控的孫茗卓摁在床上,整個人罩在他身上,一隻手鉗住了他的雙手,另一隻手拉下他解到一半的褲頭。
眼底閃過一絲清明,旋即又恢復成急躁的模樣,孫茗卓突然一腳踢中尤單羽的腹部,把他踹了出去。
沒想到他會發了瘋似的施暴,尤單羽一個躲閃不及,被他踢下床去,忿忿的說:“你搞什麽鬼!” “我讓你幫我去找胖女人,沒讓你強暴我啊!”孫茗卓把頭側了過去,默默流下恥辱的“眼淚”。
眼裡露出痛苦的神色,孫茗卓一個控制不住,又撲過去抱住尤單羽,只著內褲的下體在他身上紓解似的磨蹭著,卻遲遲沒有做下一個動作的慾望。
此刻的孫茗卓身上只有一條性感的黑色內褲,赤裸的上身肌體線條分明,白皙結實的皮膚在燈光下被光暈打出絲綢般的質感,顯得晶瑩剔透,整個身體線條結實,又不會過於健碩,看起來尤為修長,更是令同性垂涎,異性垂憐。
幸運的是,那個同性不包括從小跟他穿一條內褲長大的尤單羽。
嘴角揚起一抹極致的諷刺,尤單羽大喊冤枉:“喂喂喂──你搞沒搞錯,被強暴的是我不是你!” 說完,尤單羽索性掰開他的手,騎坐在他身上,用一隻手鉗住他的雙手,另一隻手伸進孫茗卓的內褲里掏出他那硬到極點的小弟弟。
櫃檯上放著三個用橡膠手套裝滿水後綁成的三個小水球,從肉眼上看,有點像是三個透明無色的天線寶寶。
用膝蓋頂住他兩邊掙扎不斷的長腿,尤單羽直接脫掉他的小褲褲,拿過剛才準備好的冷水袋,開始在孫茗卓的大腿內側磨蹭了起來。
“唔……你王嗎?”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滾燙的小弟弟一觸碰到冰冷,陡地一跳,孫茗卓舒服的啤吟一聲,把所有的感官知覺都集中在尤單羽手上的冷水袋上。
“熱脹冷縮啊,虧你還是個大學生。
”尤單羽嗤之以鼻,拿著冷水袋的手頗有技巧地在他大腿里側來回徘徊。
不是吧!這樣也行? “不做愛我會死的啊!”標槍似的小弟弟,根本沒有半點要縮小的意思,張揚似的挑釁著冷水袋的氣溫,頑強不屈。
兩腿掙扎著想要蹬掉尤單羽的腳,孫茗卓悲戚的說道。
他此刻的身體還需要胖女人來安慰呢,該死的,需要她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有,不需要她的時候半個鳥影也沒有。
壓制住他不聽話的雙腿不讓他動彈,尤單羽苦口婆心勸慰道:“先頂住,春藥有個半衰期,不一定要做愛,過了半衰期就不會這麽想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