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凡女人的人生(爾欲吾愛)第二部完 - 第17節

三個女人一台戲?三個男人,同樣也是一齣戲,而且是戲份土足的感情戲,端看誰是主角,誰是配角,誰又是苦情角色。
【未完待續】第二部第21章三角戀第一人民醫院住院部,7號樓的電梯開了又關了,鄔岑希默默地走進了空空的電梯間里,面壁而立,面色冷峻。
當紅色的指示燈閃到了“1”的時候,他從厚重的門裡走了出來,向一樓大廳走出去,身後跟著一個眼睛清澈明亮的黑衣男子。
兩個人的側面,一個俊美無濤,一個清爽陽光,形成一幅極不協調的對比。
鄔岑希最吸引人的,要數那男模般的身材,頭髮烏木一般黝黑,五官的線條冷硬而絕美,舉手投足都洋溢著一股成熟男人特有的魅力,給人一股只可遠觀不可褻瀆的距離感。
倒是他身 鉤鼻更是體現出一股陽光向上的的形象氣質,任誰也預料不到這是黑鷹幫殺人不眨眼,吃人不吐骨頭的五匹狼之一。
兩人一前一後默不作聲地走著,但是走到了一半的時候,鄔岑希停住了,他發現自己目前的情緒很低落,而且很難在從電梯口到病房的這短短的路上徹底恢復常態。
嚴格說起來他的傷勢並不嚴重,為什麽父親會安排人把他送到醫院,顯然是刻意而為之。
“何郝易和那個男人有什麽動靜?”這個所謂的小叔子居然親自把他請到這裡,更令他不得不懷疑。
“沒有。
”身後的阿傑無奈地聳了聳肩,只要姓何的這陣大風稍微一吹,他這根小草就會馬上緊張地大晃起來。
可惜啊,他白天眺望夜裡俯視,就連人家少婦少妻白日當空在颳風的陽颱風吹日晒地雲雨巫山,晚上在閨房裡鬼哭神號地洞房花燭,愣是被他一個動作一個動作地偷窺研究了去,硬是找不到一點蛛絲馬跡。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兩人走到大廳休息處的沙發坐下,阿傑稍斂神色,側過身子向鄔岑希報告,“不過那個自稱同性戀的男人資料下來了,是皇甫家的後代,自稱梁胤鳴,原名皇甫辰風,是皇甫昊的第三個兒子。
” 鄔岑希面色一整,皇甫昊?論財產和錢勢,絕對要比孫慶宇高上一層,他的兒子看上孫慶宇的兒子,不為錢權,難道真為私人感情? “據資料上顯示,四年前,皇甫昊這第三個兒子在整個家族裡面一直是最被看好的繼承人。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兩年後皇甫辰風自出國留學一回來,跟皇甫昊吵完一架後,兩父子當場決裂,從此皇甫辰風改名梁胤鳴一個人在社會上遊盪,無所事事,沒有一點成就。
” “吵架原因。
”鄔岑希望著大堂門口來來回回走過的各色人物,冷笑幾聲,梁胤鳴?光他的身手要在這條道上一事無成反而更令人懷疑。
“估計是被皇甫昊用錢買斷線索完全封鎖掉,無論從哪條路線搜索都沒有一點消息,就連皇甫集團那些新老員工都絕口不提皇甫辰風一字。
” “繼續查。
”沒有不漏風的牆,皇甫昊能用錢買斷線索,他就能用命來突破線索,看那些員工是要錢還是要命! “是。
” 一陣冷風吹來,冰冷的氣息頓時撲面而來,讓他有點萎靡的精神稍稍振奮了一下,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阿傑緩緩摩挲著下巴,笑得像只偷到雞的黃鼠狼,“希哥,你說要是姓孫的和皇甫辰風中間插上一個女人叫什麽?” 鄔岑希用一臉看白痴的表情森冷地看著嬉皮笑臉的阿傑,有時候他真的很懷疑這到底是不是個訓練有素的高手,沒有一點殺手該有的樣子。
真是無趣,一點玩笑都開不得,一臉興緻盎然的阿傑被鄔岑希這台冷水機波了一身冷水,猛的打了一個寒戰,訕訕地笑,“希哥,開個玩笑,別介。
” ************第22章黃鼠狼“皇甫辰風?”鄔岑希沒有理會他的花言巧舌,冷哼一聲,“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在裝‘瘋’!” 單指一挑,鄔岑希示意阿傑湊過身子,在他耳邊低聲耳語道,“你想個辦法混入他們之間……” 一改平日弔兒郎當的神態,目光凌然地垂下眼皮,阿傑面色凝重,姿態土分恭敬地低頭傾聽著鄔岑希的耳語。
“binggo!”阿傑打了個響指。
慢慢的收縮了下視角,面色一改輕鬆擺擺腦袋恢復以往的神態,不過還是難以掩飾其中的激動,阿傑露出笑容,熱切地說,“希哥,太絕了,簡直就他媽一箭射死兩隻大雕,不費吹鳥之力!” 既可以測驗出皇甫辰風究竟是不是gay,又可以令那個姓孫的身敗名裂。
轉念一想,不對,希哥沒告訴他怎麽混進去! 一箭雙鵰聽起來好像不賴,賴的是他這個馬後炮要怎樣變成馬前炮,怎麽打點關係混進去? 頭兒沒說,該不會是讓他自己想辦法吧?雙眼很快變成紅色愛心狀,阿傑眼中一片深情,黑水晶般的雙眼嵌在一張陽光清爽的臉上,楚楚可憐地看著他的頭兒,希望他能多開金口,再給點指示。
用手支起上半身,頭髮從他肩上披散下來,鄔岑希低頭看到阿傑一臉多情的樣子,眉頭皺了起來,冷硬的面容上淡漠而疏離,警惕而嫌惡地看著他,“還不走?!” 感覺到有一縷冷風鑽進了耳朵里,阿傑的身體緩緩陷入麻痹,背脊徒然間流出了冷汗,心也隨之漸漸發冷起來,不是吧,真的讓他自己想辦法。
身子往沙發角落處縮了縮,丟了個哀怨的眼神給他最崇拜的頭兒,阿傑才心不甘情不願地起身離開,口齒不清地喃喃著,我只會動手動腳,動刀動槍,該死的就是不會動腦袋瓜子! 一隻修行成精的老狐狸,一隻外強中王的紙老虎,再加上一隻專缺心眼的黃鼠狼,孰是孰非,孰勝孰負,孰可恨孰不可恨,還是一場持久的游擊戰。
已經快到了睡覺的時間,休息大廳里的人也很少。
鄔岑希坐在了靠窗的位子上,面朝窗外,面背向身後來來往往的人流,眯眼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助手一步步離開。
是他隱匿的功夫太深還是他太過耿耿於懷?這個變臉比京劇還快的 的味道,窗外蒼鬱濃綠的樟樹被鑲上金邊的橢圓形葉片,還有笑得快要咧開嘴的飽滿的番石榴。
可是他根本沒有心情欣賞眼前月色撩人的美景,他的心境如同他的腦海一般空蕩蕩輕飄飄的無從落腳。
晴朗的夜空,像一條發光的地毯鋪在上面,月亮像個亭亭玉立的少女立在地毯上。
她透過雲塵,散發出皎潔的柔光,遠遠望去,就像一盞大明燈。
鄔岑希發了一會呆,然後摸索著從口袋裡取出了一包煙,從裡面抽出一支煙。
沒有半點頭緒,鄔岑希把煙的過濾嘴銜住了半天,才想起來點火。
他慢慢地吸進呼出著煙氣,目光投向窗外,他想,是不是醫院的玻璃加進了特殊物質呢,使透射進眼裡的光線被削弱了幾分,要不原本如此明亮的的天空,怎麽會在他眼裡卻變得像是患了艾滋病一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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