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老爺愣愣的問掌柜的:
“我瞧著,這怎麼也不像只是T弱啊!”
接著下一刻,汪老爺的疑惑就解開了。
韓君到底是夏琳唯一的夫郎,她吃過葯后,韓君抱起她往府城醫館跑。
劉雯拉住韓君不依不饒。
韓君回頭厲聲喊到:
“我妻主有心疾,不想衙門見你就給我放開!”
劉雯嚇得鬆開手。
“什……什麼妻主?”
然而韓君已然跑遠,沒法回答她的問題。
汪丞和夏遠攀都跟著韓君屁股後面跑了,只有汪老爺和掌柜的面面相覷同樣臉色不愉。
他們是很喜歡夏琳沒有錯,但前提是她身體健康,誰都接受不了汪丞嫁一個隨時會死的妻主。
之前對夏琳有心,汪老爺還動過把劉雯請到家裡,攪和他們妻夫的想法,但現在確是一點沒有了。
他生怕劉雯把他們攪和了,然後韓君走了自家兒子接手。
現在對他們來說夏琳就是一塊兒燙手山芋,恨不得扔的遠遠的。
兩個老頭趁著劉雯愣神的功夫,跑回家。
夏琳吃過葯感覺好多了,韓君跑到一半也讓他轉回家了。
他們比汪老爺到家晚了一點。
一到家汪老爺急急忙忙把兒子叫走。
夏琳也帶著韓君回房。
他們都有話要說。
廂房內。
夏琳對韓君說:
“我需要一個解釋。”
她想了一路,猜想剛剛那女人可能是韓君的前任,她告訴自己很多遍,韓君有過去不是罪,只要和她在一起后不劈腿就行。
可是她的心卻不跟理智走。
劉雯的話在耳邊縈繞不去,她腦子裡總是想到韓君和劉雯在房間里這樣那樣的畫面。
十分難受。
夏琳躺在床上,韓君坐在床邊不安的拉著她的手。
“以前那些事太臟,我本不打算說的。”
他沉默了許久才艱難開口:
“我是專門被培養出來的侍從。”
“什麼意思?”
夏琳沒聽懂。
“我因長的好看從小便被爹娘賣給了人牙子。”
“人牙子買我本來是想把我賣去歡樓,但因為我年紀太小,要養十幾年才能接客,歡樓老鴇不肯給人牙子好價錢,兩方沒能談攏。”
“正巧劉家買奴才,管事的瞧著我順眼便買了我。”
“我本以為劉家是好去處,誰知道劉家不比歡樓乾淨多少。”
“我一進劉府就被專門訓練小男孩的男麽麽相中。”
怕夏琳還是不懂,韓君解釋的很詳細:
“我們這些被男麽麽選中的男孩兒不用像別的下人一樣做粗活兒,但他們訓練我們的是床上功夫。”
“若是練成了,便被送來送去,幫劉府維持人脈,待人老珠h,便打發出去自生自滅。”
“主要送的不是女子,女子哪有缺男人的?他們送的是喜好男風的男人,好多人一晚過後被抬回來都是遍T鱗傷,有的熬不過去沒幾天就沒了。”
”麽麽也會教我們取悅女人的功夫,因為府里的小姐太太也許會有需要。”
“今日你見的女人便是劉府小姐。”
“我十三歲便進她的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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