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念著女人,女人卻不念著他。
等他再回家,院里躺了一地哭哭啼啼的男人,沒看到妻主的人。
男人問他們哭什麼?妻主去哪兒了?
這才有人告訴他,京里來了個欽差,妻主在酒樓吃酒時正巧被欽差看到,那個欽差說她與月前死去的公主長的一模一樣,把她帶去京里享福了。
妻主就一個人走了,這滿院子的男人竟全都被他拋下了。
男人傻眼之際一個小侍從抱著家裡唯一值錢的東西一溜煙跑了,院子里的男人們這才想起要搶東西。
一陣兵荒馬亂過後,家裡什麼都不剩,連做飯的鍋,睡覺的被褥都被他們拿走了。
最終男人絕望之下投湖自盡。
夏琳把張生的故事一番魔改過後,最後一個故事是狐狸娶親。
男書生因為一時心善救了受傷的老狐狸,老狐狸為報恩,叫貌美如花的女兒娶了書生的故事。
這個故事比較傳統,只略做改動。
三篇故事每一篇都大幾千字,白紙摞了厚厚一摞。
夏琳用的是薄宣紙,很便宜,但缺點是不能兩面用。
這三個故事別看都是短故事,總共兩萬多個字,夏琳足足寫了十一天才寫好。
交稿時汪丞也沒打開來看看,他不愛看話本,哪怕是夏琳寫的,也改變不了他也不愛看話本的事實。
汪丞腦子裡根本沒有:這是我未來妻主寫的,我好想看看她寫了什麼?或者看看她寫了什麼,我吹吹彩虹P這種想法。
反正他不喜歡他就不看。
汪丞直接把話本拿給掌柜伯伯,叫掌柜伯伯儘快印好放到書局去賣。
掌柜的還以為話本是少爺寫的。
因為汪老爺合離,少爺戶籍在老爺這裡的緣故,少爺參加不了今年的考試了,商人之子不允許入朝為官也就不允許考試。
什麼時候少爺嫁人把戶籍遷出去什麼時候能參加科舉。
掌柜的以為少爺實在無聊,給夏姑娘講課之餘順便寫了話本排解寂寞。
掌柜的翻了翻話本,眼前一亮。
喝!
寫的好好看,他還不知道少爺還有這種才能,而且三個故事有男人喜歡看的也有女人喜歡看的。
只不過……這文怎麼都是大白話?
哎呀,算了算了,大白話就大白話,故事好看就行。
掌柜的美滋滋把手稿拿去給老爺看。
汪老爺看過後也驚為天人,不是故事寫的多好,大白話能需要多少文采?
而是這種帶有靈異色彩的女尊國沒人寫過,好新穎。
老爺當即大手一揮——印。
他吩咐掌柜的:
“你再去請幾個畫手,把插圖畫出來,而且這本書,咱們要帶顏色的,等書印刷好了,再找人上色,”
掌柜的猶豫:
“老爺,這樣成本會不會太高了?”
畢竟顏色可都是和銀子畫等號的。
如果要上色,那一本書最少要賣三十兩才可以,《女尊律》才五十兩,老爺瘋了嗎?
汪老爺只有一句話。
“他值得。”
汪老爺在什麼地方都掉過鏈子,但做生意,他可從未掉過鏈子,不然也賺不出這麼大的家業。
真以為壟斷市場這塊兒蛋糕是那麼好吃的?
(ps:手稿這一塊兒並無bug,女主的字是金手指,所以她的字沒有自己的特色,而且她選的是女尊國官方字T,汪丞也會這種字T,而且汪丞正正經經練習官方字T快二十年,寫的和金手指寫出來的一模一樣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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