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位(女尊男強np女生子) - 54.狗眼看人低的書童。

下午,她挺著虛弱的身子爬起來去乞丐和窮苦人家多的地方。
韓珺心疼的要替她,她說:
“不行,如果我不去就不算我的功德了。”
晚上,夏琳又逼著自己吃完一碗粥,她也不閑著,跑去廖大夫的房間問:
“縣裡有沒有什麼生活困難家裡又有人生病的人家?抓不起葯的更好,最好是懂得感恩的。”
這樣的人家還真有,還不少,二十幾戶呢。
夏琳又和韓珺提著燈摸黑一家一家挨個去送葯。
直到後半夜才回去,五兩銀子花了八錢零一十叄文,還不到一兩。
收穫到的幸福指數只有叄十二。
直接送東西終究不是辦法,但眼下也沒其他的好方法。
不知怎的,夏琳靈機一動突然想起現代的小說。
不知道看小說看high了能不能拿到幸福指數。
就算不能,寫書也肯定比抄書掙錢,她這段時間給縣城書局抄書抄字帖,加上幫人代筆寫信寫字之類,總共才掙了叄百多文錢。
若連省下的買紙錢也算上的話也就七百多文。
寫話本怎麼也不可能比這個賺的更少吧?
一邊想著這些夏琳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哪怕她睡了七天才醒,夏琳還是感覺很累。
第二天天剛亮馬夫到了,韓珺和夏遠攀搬了行李上車,不忍心叫醒夏琳,韓珺是給夏琳裹著被子抱著她上車的。
馬車搖搖晃晃的,但因為太慢,到也不多難受,夏琳沒被晃醒反而做夢夢見自己成了小嬰兒在搖籃里睡覺,結果睡的更沉了。
直到夏琳醒來韓珺都沒叫她。
他不是不知道夏琳沒吃飯,但馬車太顛簸,他還記得妻主昨天吃東西的樣子,真吐出來和不吃一樣,何必讓她受那個罪。
快午時時夏琳醒了,韓珺喂她喝水,是甜的。
“謝謝。”
夏琳感謝夫郎細心,糖那麼貴,他們一家總共就叄兩多銀子還要到府城生活,如果進不了府學還要請老師,錢很緊。
她知道。
這些壓力都在韓珺身上。
而且沒有廖大夫韓珺也不一定能在府城醫館謀到職位。
其實這些東西不想還好,一想夏琳又很奇怪,府城明明有府學,裡面大夫子最低也是秀才,舉人老爺都有好幾個,為什麼贏玉要去縣學?
真要學習的話縣學比府學還差得遠。
而且以她娘的身份,府台公子都得叫乾娘,區區一個府學贏玉不可能進不去。
這些疑問無人解答。
午時韓珺、夏遠攀和車夫在車上啃干餅,為了早點到府城他們一路上都沒休息。
老黃牛是真的很慢,馬的耐力不行,一路上需要休息的時間太多,他們不比有錢人家帶的東西足,車廂也舒適,還雇了保鏢護院,在野外露宿也沒什麼。
窮人是能不露宿就不露宿,如果走遠路只能牛車。
而且牛車還有一個好處,因為慢所以沒那麼顛簸。
一家人將將在府城關門前趕到了。
守城士兵盤問完交了十文錢入城費,待明日租到房子,去府衙辦了常住證明,來回便可不必交入城費。
去客棧要了兩間中房一間下房,一些吃食熱水牛飼料又是九十八文錢沒了。
下房是給車夫要的,如若雇車,晚上進城回不去,車夫和牛吃住的費用都要僱主來付。
兩間中房一間夏遠攀用,一間夏琳韓珺兩妻夫用。
第二天一早車夫回去,韓珺出去找房子,夏琳也沒閑著,問清楚書局的地方便直奔書局。
韓珺想給妻主帶一兩銀子買東西的,但房子更要緊,也不知道府城租房的價格是多少,沒敢給那麼多,只給了妻主二錢銀子,告訴她若是有想買的,回來告訴他,明日再去買。
夏琳不會像別的女人那般逼迫著夫郎拿錢,韓珺掌家,他說什麼是什麼。
府城很大的,書局離府學近離客棧就遠了,烈日炎炎,夏琳又渴又累,但仍沒捨得去茶樓坐坐歇歇,只花一文錢路邊買了碗茶,站著喝完了。
走了半個時辰才看到汪家書肆的牌子。
總算能歇口氣了。
這一路走下來累歸累,卻讓夏琳心境開闊了不少,反而比躺在屋子裡有活力。
可是還沒進去就聽到書童呵斥一個衣著普通的男子。
“不買別碰!”
樣子十分兇狠。
夏琳一下就把男人代入了她自己。
她也是因為窮,因為是平民才被人看不起,被有錢有勢的人欺負。
突然就很生氣。
她直接走進去質問掌柜:
“你那書童在欺負客人你沒看見嗎?為什麼不管?”
哪裡來的二愣子?
正算賬的掌柜的不耐煩抬頭,然後愣住了。
女人?
他還以為是沒長開的少年,所以聲音尖細。
下州是女尊國叄個州最差的州,人們的生活水平,教育都極其落後,女人也是叄個州數量最少的。
掌柜的來這裡也有兩個月了,竟一個來買書的女學子都沒見過。
別說女學子,下州連學子都很少。
沒見過江南和京城繁華的,還以為府城多麼好。
最起碼在夏琳看來,府城真的好太多了,人也多,店家也多,街道還乾淨。
但和東家走南闖北,什麼都見過的掌柜就一點看不上這裡。
夏琳還是掌柜來下州以後見過的第一個來買書的女人。
所以愣住了。
下州再差這裡是府城,女學子肯定不少,只不過她們都不會親自出來採買,無論買什麼都是交給下人或者夫郎。
京城這樣的女人也有,不過很少,有些東西還是得自己挑,尤其書本。
而且書局會不定時上新書,下人或者夫郎只會買交代的書,等你知道這本書再來買,恐怕早就給人買完了。
待看清夏琳的模樣,掌柜的激動了。
眼前女子十八九歲上下,穿著一身男士的土布衣服,臉上沒有任何脂粉,一雙大眼睛靈動而有神,好看。
身上沒有飾品,頭髮簡單盤起用粗布條繫上,和大多數平民男子髮型一樣。
要不是凹凸有致的身材,他恐怕還真以為這是個俊俏少年郎。
如此粗陋的扮相都沒能掩蓋住那張美艷的臉,是個標誌的美人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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