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太會掩飾情緒了。
韓珺對仇梁一笑,率先打了個招呼,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仇梁見過韓珺,知道他來幹什麼的,所以懶得理會他。
更多的是看不起他。
全縣學的人都知道夏琳娶的男人是官府分配的,大戶人家的奴才,若是普通奴才也就罷了,仇梁看他的樣貌再看他的手,也就猜到他在大戶人家家裡是幹什麼的了。
讀書人清高。
仇梁又格外的清高。
他家也窮,仇梁覺得窮不是作踐自己的理由,所以即使面對韓珺的笑臉相迎也沒給他好臉色。
全程把韓珺當空氣。
韓珺巴不得不要和他應酬。
韓珺這邊一切順利,夏琳那邊卻出了岔子,僅僅一個中午的功夫,整個學堂都知道他昨晚和仇梁睡到一起了。
然後學子們就炸了。
他們都以為夏琳仗著女子的身份強行把仇梁怎麼樣了。
仇梁是什麼人?
他不止是縣學第一才子,更是縣學里所有男子的偶像,勵志帝。
連夫子都喜歡時不時說說仇梁的故事。
仇梁出身貧寒,讀不起書,五歲時偶然來學堂玩,在窗下聽到夫子給學生講課,對學習產生了興趣,從此每天都來窗下蹭課。
夫子看他年紀小,從未阻攔過他,仇梁八歲那年,夫子心血來潮,講課的間隙突然來到窗邊問他:
“你在我這蹭課叄年可有學到東西?”
夫子問這話本是玩笑,那樣小的孩子,即便聽了叄年能怎麼樣?畢竟只是聽,可能連他講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哪知道仇梁卻說學到了。
夫子來了興趣,問仇梁:
“那你說說,你都學到了什麼呀?”
仇梁卻是把夫子剛才課上的講解全都背了出來。
夫子當時就驚住了。
“你只聽過一遍就背下來了?”
仇梁說:
“不是,我在窗外聽夫子講這一段聽過幾十遍了,每次有新學生來,夫子便會講一遍,聽多了便記住了。”
那也很了不得。
夫子課都不講了,探出窗戶拎起小仇梁,抱著他便往山長的院子跑去。
二人一番測試。
更是對小仇梁愛不釋手,尤其是山長,誰還沒個培養出內閣大佬的心呢?
小仇梁是個天才,當時他連字都不會寫,叄字經都不懂,卻能背出四書五經的好多內容。
背不出也是因為他沒聽到,畢竟小孩子不可能一天到晚不吃不喝,就在學堂窗戶底下蹲著啥也不幹。
最後夫子親自找去仇梁家裡,免費讓他入學,親自教他啟蒙課,孩子確實不負所望,九歲便中了童生。
後來還是夫子對他寄予厚望,希望他一路叄甲,才讓他再積累幾年,十五歲那年他第二次下場,一舉拿下當年縣試的第一名。
之所以沒繼續往下考,是因為父親死了,才又耽誤兩年。
當時的夫子也就是現在縣學里的山長。
幾乎每年新入學的學子都聽過仇梁的故事,所以他不僅是夫子們的心頭寶,也成了所有學子的偶像。
如今偶像被玷污了,他們能答應?
夏琳是女人他們不敢打,但敢罵,敢精神施暴。
夏琳哪經歷過這陣仗,一百張嘴都解釋不清。
而且夏琳更確定這件事有幕後推手。
因為她和同學們解釋說,因為沒有宿舍,山長才安排她跟仇梁暫時住一起的時候,竟然有學子當眾戳穿她撒謊。
說縣學學子大多回家住,極少有住宿舍的,學堂里什麼都不多,唯有空房多得很,斷沒有因為住處不夠,把她和仇梁分到一起的道理。
夏琳這一撒謊,更加做實了她昨晚強行占仇梁便宜的事實。
看吧?
仇梁今天下午都沒來上課。
她真是百口莫辯。
夏琳索性不辯了,乾脆來個死不承認。
“反正我跟仇梁什麼都沒有,你們愛信不信。”
反正她是女子,這些男學生不敢真把她怎麼樣。
晚上韓珺來接她,兩人又是在門口膩歪一陣。
夏琳特別喜歡在人多的地方和韓珺親密互動,有種宣示主權的感覺。
仇梁在學堂內遠遠的看著,心裡莫名的不舒服,隨後趕緊搖頭。
不就是睡了一晚嗎?
還真睡出感情了不成?
他會這樣,就是因為沒睡過別的女人。
雛鳥情節,對,雛鳥情節。
隨後腳步匆匆出門,對門口的二人視而不見,彷彿不認識兩人。
二人膩膩歪歪一路走回醫館,吃過晚飯,廖大夫便去後堂了,韓珺一個人整理藥材。
夏林突然跳上韓珺的後背,柔弱無骨的小手探進他衣內調皮的點火。
“相公,我們今晚早點休息好不好?”
韓珺回頭看看醫館門口,鬆了口氣,還好沒人。
他扯開夏琳的手。
“琳琳別鬧,醫館隨時都會來人。”
“相公,你不想嗎?”
夏琳嘟著嘴。
“我們成親這麼久,還一次都……一次都沒……”
韓珺以為她想了,拉著夏琳走進隔間。
有些身份特殊,又不方便廖大夫去府上的客人就會在隔間里看病。
他把夏琳抱上桌子,直接拖下她的褲子。
“琳琳,我現在走不來,我們這次快一點啊,乖。”
說完親了夏琳的臉頰一口便跪下去對著她的小穴和陰蒂又吸又舔直搗黃龍。
業務非常熟練。
不過夏琳對這種事還很生澀,幾乎是瞬間就被撩出了感覺,頭腦一片漿糊什麼都思考不了。
大概十幾分鐘,可能十幾分鐘都沒有,夏琳高叫一聲直接被親出了高潮。
韓珺站起來,夏琳軟趴趴倒在他身上,渾身無力。
韓珺低低的笑著打趣夏琳:
“妻主聲音那麼大,不怕別人聽見嗎?”
韓珺總喜歡這種時候叫她妻主,說是尊稱,夏琳翻了個白眼。
得了便宜還賣乖!
討打!
韓珺幫夏琳穿上褲子,把她抱到椅子上。
“你先在這休息,休息完了就回房,我出去了。”
夏琳拉住韓珺。
“夫郎,今晚不能早點關門嗎?”
“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個。”
韓珺搖搖頭說:
“不行,師父雖在後院,但我幾點關門他清楚,總不好你來的第一天就提早關門。”
“而且病人生病不挑時候,醫館總要晚些關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