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讓開,都讓開!!!”
“大夫來了。”
去找大夫的小年輕離的遠遠的就開始扯開嗓子喊。
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但沒人離開。
韓珺喜極而泣:
“廖大夫,你終於來了,快看看我家妻主,她胸口痛。”
夏琳捂著胸口滿臉痛苦,已是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廖大夫心裡咯噔一下,珺兒有多在乎他家妻主他知道,廖大夫忙放下藥箱給夏琳把脈。
把脈——
再把脈——
呃……
這……
怎麼回事?
夏琳脈象平穩,並不急促,也無滯澀之感,除了身體有些虛,再無其他。
這哪是犯心疾的人的脈象?
可她分明一臉痛苦,珺兒也是滿臉焦急,要他怎麼說?
廖大夫也是人精,繼續做出把脈的樣子,緊皺眉頭,厲聲問韓珺:
“昨天夏姑娘來看診時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間成這樣了?”
“你是怎麼當人家夫郎的?”
“不是跟你說了病人需要小心看護?”
韓珺抹著眼淚把前因後果又講了一遍,聲音不小。
有些新來瞧熱鬧的沒看見之前夏琳和另一個女人衝突,也在他的娓娓訴說中了解了前因後果。
紛紛指責那女人。
縣上好久都沒有這樣大的熱鬧看了,還是女人的熱鬧,挺好。
眾人不嫌事兒大全都建議讓韓珺去官府,不能讓那潑婦好過。
韓珺抹著眼淚委委屈屈的說:
“我只想妻主平安無事,沒有旁的心思。”他握著夏琳的手說:“妻主,你得好起來呀,你是家裡的頂樑柱,沒有你,叫我怎麼辦呀?我們才結婚一天,你忍心叫我守寡嗎?”
有哪感性些的男人女人和韓珺一起抹眼淚:
“太可憐了。”
“太可憐了。”
“才成親一天啊!”
“廖大夫,有沒有什麼辦法。”
這一場戲下來廖大夫大夫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從兜里摸出一個白色瓷瓶,倒出一顆紅的發黑的丸子喂進夏琳嘴裡。
夏琳不想吃,緊緊閉著嘴。
廖大夫語帶威脅的說:
“夏姑娘,我知道你聽的到,再堅持一下,張嘴,吃了葯病才能好,再耽誤下去,連神仙來了也無能為力。”
媽呀!
死老頭子肯定要整我。
夏琳一臉痛苦的把嘴巴微微張開一條縫,廖大夫捏住她的下巴一下就把黑紅的色的丸子塞進了她嘴巴里。
咦?
夏琳巴巴嘴,再巴巴嘴。
酸酸甜甜的。
居然不苦?!!!
她都做好了老頭子惡整她故意給她吃苦藥的準備了,沒想到老頭子挺有人性嘛!
剛覺得老頭子還不錯夏琳就聽到他說:
“等藥效上來要很久,為了讓夏姑娘少受苦,我給她扎幾針,疏通了藥力夏姑娘馬上就能好。”
扎針?扎什麼針?
“咳咳……不……”
“廖大夫想的周到。”
“對對對,廖大夫針灸可好啦,針到病除,前幾天我脖子痛,廖大夫兩針就給我紮好了。”
“我也是,我也是,我之前做活割傷手臂流了好多血,也是廖大夫給我扎的,十幾針下去血就不流了。”